溫絲無可爭議地變為了埃米塞瑞的收藏品,5萬金幣對於皮斯堡內擁有大片家族產業的貴族來講,並不是一個感到咂舌的數字,但當它和一個悅耳呻吟聲不再動聽後就可能被虐殺床上的普通女奴劃上等號,那就充分表明出價者誌在必得的決心。
一個神秘富有的漂亮女人,足以讓謹慎的,勢利的,好色的各類貴族和富人知趣退出這場失去無傷大雅,得到則可能招惹不必要敵人的競拍。
瓦蘭克王國的女外交官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含笑看著在三樓的迪波梅克,就像搶走弟弟心愛玩具的大姐姐,最後還不忘得意地炫耀下。
迪波梅克不覺得間接改變自己人生軌跡的大姐姐有著在場很多貴婦一樣男女通吃的癖好,而他和溫絲間那段摻雜著兒時童貞扯不清的恩怨,迪波梅克相信就是埃米塞瑞再如何神通廣大也不可能知道,多半是在見到幫自己完成從男孩到男人過度的溫絲時,自己不自然的表情才為皮斯堡帶來的這筆超出預想的收入。
隻是當迪波梅克想到溫絲在她的新主子麵前大暴自己第一次同大多數男人一樣有些‘曲折’的過程時,迪波梅克越發覺得遠處那張優雅高貴的臉蛋笑容中透著股邪惡。
“那是埃米塞瑞吧。”眼尖的璐易絲也認出了在幾年前國慶宴會上與哥哥共舞的女人,出奇得並沒有像侯爵父親那樣每每提到這個無法在戰場挑唆的敵人時那般咬牙切齒。或許是因為這個女人留給她一個不必在戰場上勞碌的哥哥,所以璐易絲這次罕見地說話時沒帶有評價漂亮女人時的譏諷。
“是的,璐易絲小姐。那正是瓦蘭克王國外相,一朵被我父親稱為永遠不會凋零的鳳凰花。”急切想發生一段羅曼史的諾汗像位忠實的管家,一字不漏聽著身邊女主人所說的每個字。作為波旁王儲的他多半沒聽過在威藍帝國大貴族間耳熟能詳有關迪波梅克外相的段子,所以他在腦中極力搜尋有關這位借保羅六世葬禮出訪波旁王朝女外交官不多的資訊。
拍賣會還在繼續,經過幾場再沒掀起太大波瀾的奴隸拍賣後,人麵極廣的諾汗王子終於等到他大放異彩的機會,在之後重中之重的珠寶首飾拍賣中,凡是被這位王儲看中的珠寶,找到機會向未來帝國皇帝獻媚的貴族們都是將價格抬到一個符合波旁皇位第一順位繼承人身份的合理價位後就主動退出。最終,今晚皮斯堡最出彩的王子殿下以12萬金幣摘得一枚據說古希克索斯王朝末代皇後曾帶過的金綠戒指,接著又大方地以8萬和9萬價格為柏拉芙,梅賽達琳兩位當陪襯的名媛添置兩件上台麵的首飾。
在一口氣揮霍了將近30萬能組建支小規模騎士團的金幣後,諾汗殿下終於誌得意滿,波旁王朝千年的底蘊讓阿特奧提大帝不太在乎有幾個敗家兒子,因此波旁的皇子們就算缺少肥沃的封地,在用度上也從沒有精打細算的習慣。
在拍賣結束後,離最終目的隻差一步的貴族和富人們帶著身旁正研究新禮物的女伴相視一笑,各自登上馬車離開了皮斯堡,相信明天這些人會不少共同的話題。
諾汗這次破天荒地沒去守護他的女神,除了始終盡職擔任迪波梅克護衛的柏拉芙,在目送另外兩位在嘉比裏拉各種高檔宴會時常出現的靚影消失在視線盡頭後,笑道:“迪波梅克少爺,我帶你去一個有趣地方。”
波旁王子帶著在柏拉芙嚴密保護下的塞巴斯蒂安家少爺穿過皮斯堡內一條起眼的樓梯長廊,最終達到的地方正是皮斯堡神秘的四層,這裏沒有迪波梅克想象中足夠五,六個人同時折騰的鵝毛大床,隻有三三兩兩隨意的客人,周圍一切的裝飾也是簡約樸素,除了上千平米的空間稍顯得有些大,彷彿是一個波旁普通的中等家庭。唯一的亮點恐怕隻有在門前用纖柔的賽歌撒字型抒寫的‘議會’的牌子。
“迪波梅克,我的朋友,你別看小了這個地方,就像真正的貴族很少把象征無限榮耀的家族徽章動不動就掛在胸前一樣,這個不起眼小地方就和它的名字一樣,隻要這裏的客人能達成一致的意見,基本上同650人大議會做出的決議效力相同,都足以改變帝國的走向。當然我還沒聽說過‘議會’達成過什麽像樣的議案,這恐怕也就是維克瑞公爵開這傢俱樂部後,最懊惱的事情。”諾汗拍著迪波梅克的肩膀,似乎不像一個受過嚴格宮廷禮儀訓練的紳士。
在發現塞巴斯蒂安家兄妹有著古老家族罕見的融洽關係後,在璐易絲跟前碰了不少軟釘子的諾汗決定把突破口放在哥哥身上,因此現在對待迪波梅克格外熱心。
在諾汗一番殷勤的介紹下,沾了妹妹不少光的迪波梅克慢慢瞭解後台是維克瑞公爵的‘議會’,沒像皮斯堡下麵三層一樣變成拍賣場的一部分,隻是因為‘好心’的老維克瑞公爵最初想讓議院中少些他聽了一輩子的爭吵,給派係林立的議員們提供一個私下溝通討價還價的場合,隨後一些想通過議會獲得某些權力的貴族也加入其中,而開放的環境偶爾還會撞進幾個不屬於這個圈子的冒失鬼。久而久之‘議會’就成了個不排外的小眾群體。
“迪波梅克,我們去玩兩把。輸了算我的。”諾汗指了指旁邊一張隻有賭具卻不見哪怕一枚銅幣的賭桌。“這裏最小一注是一千波旁金幣,在金券發行遭到仿冒品的阻擊夭折後,好在波旁發達的銀行業為我們提供了第二種選擇,在大宗金幣交付時,隻要一個口信自然有人會把金庫中金幣從一個家族的名下搬到另一個家族的名下。”
為把璐易絲哄上g,波旁王子拿出了對待阿特奧提大帝的細致,沃司泊號的沉沒讓這幾個去神聖塞菲公國觀光的威藍小貴族遺失了大部分財產,諾汗來‘議會’就是為了讓塞巴斯蒂安家的繼承人不失尊嚴的接受饋贈。
迪波梅克笑了笑沒拒絕諾汗的‘好意’,同時也為波旁銀行業的執行力有些小小的震撼,在威藍帝國,富有的貴族們同樣也為攜帶成箱的金幣感到頭痛,將成箱的金幣折算成印著數字的紙張是個不錯的選擇,但作為燒錢職業的魔法師憑藉以假亂真的煉金術卻把這項偉大的發明變成了提款機,這也讓包括威藍帝國在內大多數國家不得不繼續停留在金屬時代。
迪波梅克不知道那位開設‘議會’的老公爵是否想過賭博有天會成為這裏最熱門的遊戲,反正他自己是從這裏撈足了好處,憑借諾汗的信譽,不到一刻鍾就讓自己的賬麵資產從零變成了一萬。
“願意跟我賭一把嗎。賭注就是你身後的女人。”就當迪波梅克打算進一步把自己的資產變成兩萬時,一個穿著考究的中年人出現在迪波梅克麵前,一絲不亂的頭發,堅毅的臉龐如果配上一件鎧甲完全就是標準的帝國騎士,唯一就是始終沒從迪波梅克身後柏拉芙身上移開的猩紅色眼睛破壞了整體形象。
一個不速之客。
迪波梅克揮手攔住瞭如臨大敵打算撲過去的柏拉芙,在柏拉芙耳畔輕聲說道:“我隻是件提線木偶,每個人都想在我身上綁上一根能操縱的細線,以往我隻知道向形勢妥協和逃亡,從現在開始我要給自己多個選擇就是抗爭,就算是件提線木偶,我也做件令人發指的。”
沒在意柏拉芙怎樣看待今天‘霸道’的自己,迪波梅克麵向這隻曾經打傷過柏拉芙的五代吸血鬼。“特朗普公爵,我一直等待著和你賭一次,不過,我的女人,我從來不會當作籌碼,我們換件你同樣感興趣的籌碼。”
特朗普公爵,將一切看在眼裏的諾汗腦中畫出了一個大大的問號。
公爵這個爵位就意味著缺少把那顆自己必須仰視的腦袋砍掉的勇氣和運氣,一個大貴族所能獲得的最高榮譽。在普遍實行世襲製神聖大陸,像波旁王朝這樣積累千年的大帝國,除去6位因叛國被送上絞架,3位因為在擁立皇子時下錯注被剝奪爵位,現在也僅有11位公爵。而在不養閑人爵位逐代遞減的威藍帝國,曆代獅子王雖然不會把爵位握得和自己的權杖一樣緊,但也沒到量產的地步,除了查理大帝犒賞開國元勳一口氣扔出去24個公爵頭銜和大片封地,每朝的公爵數量也僅在三到四人間徘徊。
作為每個國家還有一,兩步就能觸碰到皇冠的大人物,被當成王朝皇帝培養的諾汗清楚記得現在碩果僅存的87位公爵每個人的名字和家族背景,這其中即包括狄加大陸那些多半與自己毫無交集的名字元號,也有在波旁王朝和伊特雷帝國兩個軍事巨人夾縫中生存的數個公國的統治者。
對教廷僅限於表麵崇敬的王子殿下十分確定87位公爵中絕沒有特朗普這個人,看來回去要好好調查一下。打定主意的諾汗王子重新把視線投回這場吸引了‘議會’不少看客賭注有趣的遊戲。
“我的賭注是以聖徒但丁再傳弟子的身份對《庇護》的索回權。”原本在諾汗眼中缺少城府的迪波梅克盯著麵前力敵勝算不到三成的五代血族,深沉地說道。
迪波梅克不大的聲音引起了諾汗這些看客的震驚,神色如常的特朗普公爵瞳孔也猛得一縮,前者是驚訝迪波梅克那個在神聖大陸格外敏感的身份,誰敢說血色玫瑰年輕的持有者如果肯放下背後那個血腥濃厚的家族,換上件聖潔的教袍,幾十年後不會像現在聖亞索大教堂中那些大人物一樣討論著大陸信仰的歸屬。
後者則是在意對方居然知道被教廷列為絕密《神曲》下半部的存在。向來喜歡把城堡當成自己巢穴的布魯赫血族能把總部建在伊特雷帝國的高羅索平原,能得到黑暗的夢魘聖殿騎士團和無孔不入狩夜者最大限度的容忍,除了擁有黑暗種族唯一一支能在正麵戰場抗衡的軍事力量,再就是對黑暗種族心懷憐憫的聖徒借給血族能動搖教廷根基的《庇護》。
“好,我的賭注是你對你身後那個女人半年內絕對所有權。”在自身力量決定話語權的血族中處在最高幾層的特朗普鄭重地說道,似乎覺得自己在賭註上占了便宜,補充道:“這已經我能做出的最大承諾,超過這個極限我的承諾將失去對那些比我強大存在的束約。”
“我能理解。如果特朗普公爵覺得我吃虧的話,不如讓我選擇賭法如何。”迪波梅克點點頭,沒對賭注是否平等提出異議,不需要半年沒有血族和狼族的騷擾,隻要一個月就夠他從容地把柏拉芙帶到“幹淨”的神聖塞菲公國。
特朗普沉默不語隻做個請的手勢,迪波梅克輕聲在諾汗耳邊低聲說了兩句,不久,在看客的疑惑的目光下,一名侍者把一隻柯爾特弩放在了賭桌上,這種一次裝五支弩箭的弓弩是波旁威力最大的十連發軍弩的簡化精裝版。全封閉的輪盤弩槽在減少故障的同時提高了精度。
迪波梅克從柯爾特弩中抽出了四支弩箭後,‘議會’中在場本來看熱鬧的貴族們不禁臉色有些發青,不用迪波梅克說規則,所有人都明白將要進行的是最刺激的柯爾特輪盤賭,簡單地說就是對賭的雙方拿著僅裝一支弩箭的柯爾特弩朝自己的腦袋射擊,直到倒黴的一方把那支弩箭射進自己的腦袋。
這種設計初衷是為大貴族私人衛隊量身打造的輕便武器,從誕生那天起就被賦予了另一項使命,每年死在柯爾特弩下的賭徒遠比想要貴族腦袋的刺客多得多。
真是個瘋狂的家族。
不到三十歲的諾汗沒趕上上一次波旁與威藍的大戰,自然也沒機會親眼見證威藍的瘋子侯爵是怎樣一命換一命讓五個圍攻他的鐵甲騎士先他一步變成的屍體。一直堅持眼見為實的王儲本來對這個在波旁評價不高的家族僅存的那點善念,也隨著璐易絲在鬥獸場不是一般淑女能有的表現開始動搖,現在看起來以前還算正常的迪波梅克又把一個優雅紳士絕不會拿上賭桌的生命不值錢地當成籌碼,諾汗王子徹底對這個家族絕望了。
看著這場又加註的遊戲,諾汗嘴角動了動最終還是克製住上前阻止的腳步,開始考慮萬一他帶回去的是個腦袋有個洞的迪波梅克,該怎麽解釋才能讓塞巴斯蒂安家的大小姐不嫉恨自己,反而脆弱地依靠自己。
“尊貴的公爵,是您先開始,還是我先來。”迪波梅克將弩槽中還有一支弩箭的柯爾特弩放到桌上,處於公平把決定最後結果的選擇權交給了特朗普公爵。
被稱為特朗普公爵的五代血族在周圍一片驚呼中拿起了柯爾特弩對著自己的腦袋扣動了扳機。
喀嚓,柯爾特弩發出清脆的響聲,將這場賭命的遊戲延續到下一輪。
把柯爾特弩重新放到桌上,特朗普公爵說了句周圍人摸不著頭腦的話:“這場賭博對你太不公平了,這樣吧,隻要你贏了,你可以得到一次合理範圍內調動我力量的機會。”
一個身處高位的五代血族,如果想要特意隱藏幾乎與常人無異,除非是教廷一些資深的主教,否則普通人很難辨別出對方是道貌岸然的紳士,還是沈浸鮮血的血族,而在現在的‘議會’中,平時熱衷政治的主教們都在教廷的政治中心聖亞索大教堂前苦苦等待他們新教宗的誕生。
迪波梅克笑了笑,接過再扣動四次必然射出一支致命弩箭的柯爾特弩,像一個親吻名媛手背的紳士從容對著腦袋扣動了扳機。
喀嚓,清脆的聲音讓現場心提到嗓子眼的看客們鬆了口氣,隻是當所有人以為這個膽子不是一般大的年輕人會把越來越沉重的皮球踢回給神秘的公爵時,迪波梅克又扣動了第二下,當看客們身臨其境冷汗淋漓時,迪波梅克又扣動了第三下。
“你輸了。”成功地把致命的一箭留到了最後,迪波梅克帶著坦然自若的笑容,將柯爾特弩放回到桌子上,五中一的機會,特朗普扣動了一次,自己扣動了三次。
貴族和議員們開始讚歎這個從他們身上贏走超過一萬金幣年輕人的好運氣。至於更重要的勇氣,流淌著高貴血液的貴族議員們不屑談論那種無聊的玩意,就像妓女間不會談論涉及貞操的話題一樣。
所有人等著看這個不需要耀眼徽章就知道身份尊貴的賭客如何收場,是捍衛榮譽毅然朝自己腦袋射上一箭,還是等著在場什麽大人物來解圍。可這位公爵隻是笑笑,說道:“是呀,我輸了。”
之後,像什麽事沒發生一樣大搖大擺離開了‘議會’,就連最無恥政客此刻都不禁為這種行為臉紅。
站在小狼女身前將對方逼入絕地的迪波梅克隻是保持著始終未變的笑容就這麽看著那離去身影。如果一把弩箭能射死隻五代血族,他絕不會讓對方走出這個門,當然話要是說回來,一支箭就能爆頭幹掉隻血族,那麽裝備精良的聖殿騎士團也不會讓這些黑暗中的貴族逍遙今天。
一場豪賭過後,也讓迪波梅克失去了繼續完成兩萬金幣目標的興趣,和對自己態度有少許變化的諾汗王子丟下了‘議會’內一群波旁大人物,登上了返回的馬車。
這一次,諾汗王子又一次選擇了騎馬。以前擁有一副標準騎士身板的王子殿下很注重享受,隻是在結識迪波梅克兄妹這段時間,才逐漸朝著阿特奧提大帝所期望的馬上皇帝方向發展。此刻,驕傲的王子需要消化迪波梅克給他的巨大觸動,設身處地諾汗自認為自己也有膽量朝腦袋連射三箭。
但那副淡然的笑容。
諾汗有些不安,突然覺得波旁皇室引以為豪的千年底蘊在拜瑞柯海另一麵那個家族的瘋狂麵前似乎脆弱不堪。
馬車內,在‘議會’始終沒說一句話的柏拉芙以一個足以讓璐易絲優雅臉蛋麵露殺機的姿勢爬在迪波梅克懷中。這副肩膀雖然和過去一樣單薄,但此刻卻讓小狼女感到無比安全。
“主人,你沒必要冒這種危險。”在迪波梅克懷中傳出有些哽咽的聲音。
迪波梅克輕拍著懷中顫動的身軀“你是我的私人財產,誰都別想搶走,我沒有父親的強大,也不具備你那樣的天賦,可我是個貴族。一個貴族的強大很多時候不在於手中支配武力值的多寡,否則這個世界早就變成了軍政府的舞台。”
看了下眼眶中隱隱含著淚光與自己對視的柏拉芙,迪波梅克笑道:“柏拉芙我告訴你一個能讓那位特朗普公爵撕下優雅麵具抓狂的秘密,那種柯爾特弩,我很小的時候就研究過,它有個不太引人注意的缺點隻,要在抽出弩箭的同時扣住扳機,多半會發生卡殼。看來軍械師們至今也沒注意到這個小問題。”
迪波梅克想象著那隻五代血族落寞的背景露出得意笑容,絲毫沒注意懷中尤物身上除了沁人心脾的體香,還散發出淡淡的怒氣。
在安布瑞博城這座百萬人口的大都市中,每天都有形形色色的事情發生,人多是非多用在這種高貴如皇帝,紅衣主教,低賤如貧民,奴隸一應俱全層次足夠豐富繁瑣的社會再適合不過。
除去每過幾個月就和周邊的小公國搞點摩擦或者在邊境上挑唆下同屬重量級的伊特雷帝國,過慣了安樂日子的安布瑞博城貴族隻能把旺盛的精力發泄在鬥獸場和女人上,偶爾讓身邊濺起幾點帶著陰謀味道的血花,也隻是無聊生活的一點點綴。
最近一段時間安布瑞博城內,眾多從祖輩那裏繼承耀眼頭銜的貴族談論最多的自然是新教宗的人選,但僅僅限於談論,沒有哪個貴族天真地認為自己能像他們的主教朋友那樣有機會從教廷高層人事地震中分得一杯羹。
自古教廷的高層核心都是自成體係,一個樂於‘奉獻’的貴族興許可以用塞滿募捐箱和教袍口袋的金幣讓一個地方主教睜一眼閉一眼默許自己某些需要懺悔的行為。可教廷這隻依然強壯的猛獁象絕不是靠世俗的權勢和金幣就能馴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