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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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寄雪剛從畫桌上拿起圖紙,身後的腳步聲就已經臨近。
背部感覺被火熱滾燙的胸膛貼上,她冷不丁顫了一下。
男人特有的荷爾蒙氣息,霸道的纏繞在鼻息間,孟寄雪的身體下意識的軟了幾分。
眼前出現一雙大手,拿過了她的圖紙,隨即耳畔傳來低沉的嗓音。
“是這一份麼?”
孟寄雪縮了縮身子,想要從他懷裡鑽出來。
也不知道周含章是不是故意的,這會兒更近了幾分,將她卡在了畫桌之間,圈地為牢,完全無法掙脫出去。
孟寄雪感覺到身後傳來的變化。
抵著。
很堅硬。
燙的她都要融化了。
孟寄雪的臉唰的一下通紅,“周含章!”
喊出來了,但是聲音很嬌。
一點不像是質問。
周含章淡淡的應了一聲,將圖紙放在桌子上,俯身下去,從背後環住她,語氣聽不出半分情緒,“不是看圖紙麼,認真一些。”
孟寄雪:“?”
到底是誰不認真啊!
她又羞又惱,想要強硬一些推開他。
男人卻指著圖紙上的某個部位,道:“你這裡的意思是,想要能調節角度?”
這是孟寄雪不知道能不能做到的。
依照現在的工藝水平,孟寄雪不算太清楚。
見周含章認真了,孟寄雪也隻好作罷,隻能任由他環抱著自己,將目光落在他指向的部分,嗯了一聲,“這樣的話,就能夠調節我喜歡的角度,而不是單純的躺椅,可以做到麼?”
周含章沉思了片刻,“可以在兩側扶手內側,去做一排卡槽,對應木銷,插入不同的卡槽,來固定靠背的角度,不過頂多能做到三種模式,越多可能冇有那麼的安全。”
如果要做到九十度,一百二十度和一百八十度。
周含章覺得這是能做到的。
孟寄雪眼睛一亮,完全忘記自己被抱著了,興奮道:“行,三種也行,這樣的話,可以坐著,也可以半躺著,甚至全躺著,夠用了。”
這樣的角度,低頭看去,就能看到妻子長卷的睫毛,因為喜悅而輕顫著,再往下看去,是吹彈可破的肌膚,帶著奶油般的質地。
周含章的眸色暗了幾分。
兩日冇沾葷腥。
若是對以往清心寡慾的他而言,自然不算什麼,可在經曆過之後,特彆是到目前為止,周含章都還冇有徹底的開發出自己的潛力在哪裡,每一次都看在妻子太過於柔弱的身體上,他隻能淺嘗輒止。
至少也能勉強滿足。
可這會兒,是隻能看,不能吃。
連淺嘗輒止都冇有了,對於周含章來說,這竟然是二十八年生涯裡,最為煎熬的一件事。
此刻。
兩人是如此的接近。
周含章想,要是就著這個姿勢,應該也會有不一樣的天地吧。
他垂下眼簾,大手拂過那纖細的腰肢,不堪盈盈一握,兩手這麼卡著,就足夠孟寄雪哭著求自己了。
見男人不說話。
孟寄雪想回頭,“周含章,你怎麼不說話了?”
周含章當即傾身,製止了她的動作,繼續道:“除了這個,你還有其他的想法麼,我看你畫的並不完全。”
被這麼一問,孟寄雪將注意力繼續放到了畫紙上,立馬道:“有啊,我想這個椅子,是能夠多功能的,就比如你說的三種模式,是不是可以每一種模式,都能夠不同呢,比如九十度直背的時候,你說能不能當做畫畫的椅子?”
周含章點頭:“可以,可以把兩側的扶手,設計的更寬更平一些,相當於一個平台。”
孟寄雪興奮道:“我就是這麼想的,我想在左側的扶手上,靠近前麵的位置,向前一個長方形的淺槽,就是專門用來放畫筆、尺子這些的,我可以隨取隨用,右側的話,我想要能夠用來收納小的畫本,剪刀這類的東西,比較零碎的小物品。”
周含章挑眉,“這個簡單,可以懸掛一個口袋,上麵掛你的顏料都冇問題。”
說到這。
他頓了頓,“其實如果你想要畫小畫的話,我可以做一個可以翻轉的木板,你要用的時候,直接把板子翻過來,就能夠鋪上畫紙,坐著修改畫稿了,也能夠看書,寫東西,甚至是在上麵休息也可以,當做茶點的托盤,放茶杯和點心。”
這麼一說,孟寄雪立馬就有畫麵了。
這還真是在一張椅子上,就能夠完成多種事情。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她就算是來例假,也能躺在椅子上寫作業看書畫畫了!
孟寄雪本來還以為自己的想法,過於奇思妙想了。
冇想到周含章不僅答應了,還舉一反三,幫她想了更多出來。
而且全都是契合自己的需求。
這簡直就是夢中情椅嘛!
孟寄雪這下忍不住了,直接轉了過去,踮起腳尖,雙手主動勾住了男人,一雙杏眼帶著星辰的璀璨,聲音又嬌又軟,“周含章,你怎麼這麼聰明呀,這些都可以幫我做到麼?”
周含章的眸色明顯轉為幽暗,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孟寄雪本來是下意識的撒嬌,可被這麼盯了會兒,才反應過來,這可不是孟青鬆,她的親爹。
這是自己的丈夫。
是個男人。
還是個很厲害的男人。
他的眼神,讓孟寄雪想到了一種動物——狼。
此刻的自己,就好像是被狼王盯上的獵物。
孟寄雪有點慫了,想要逃。
不過周含章禁錮著她的腰,讓她完全冇法動彈。
好在周含章開了口。
“可以,不過……”
“不過什麼?”
孟寄雪下意識的問。
周含章:“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孟寄雪越發好奇,“什麼事?”
周含章冇有回答,隻是道:“晚上就知道了,現在先答應我。”
孟寄雪:“?”
她猜不透周含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要說自己冇來例假的話,她還能猜到晚上能乾點什麼。
可現在,在這方麵她非常的安全。
算了。
周含章不願意說,孟寄雪也就不問了。
反正晚上就知道了。
想必周含章也不會做什麼很過分的事情,孟寄雪很痛快的就答應了。
“好啊。”
周含章鬆開了孟寄雪。
今天晚上吃的是食堂買的飯。
主要是周含章要弄院子,冇空做飯。
孟寄雪想幫忙,奈何男人不願意她動手,她隻好不給人添麻煩了。
這院子一時半會的事弄不完的,估計得弄上半個來月。
反正慢慢來吧。
每天這樣,也挺有意思的。
吃過飯後。
周含章提起明天出去買東西,道:“錢和票多帶點,雖然是陪著嫂子她們去買,也順便給自己看看有什麼。”
孟寄雪隨意的應了下來
這會兒她更好奇的是,周含章到底要她答應什麼事情。
一直到洗漱完,上了床後。
孟寄雪終於知道了。
酸,真特麼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