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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家兄弟,聚是一團火!
此刻,從氣勢上來說,錢德勒已經瞬間壓製了孤隼。
這個曾經的兵王,之前確實是對蘇安邦的實力判斷有誤,導致一直處於下風,但此刻,這傢夥終於展現出了他的老辣一麵,亮出了真正的獠牙。
這傢夥一旦不再留手,所爆發出來的凶悍氣勢確實是極為驚人,那淩厲的殺意和血腥的戾氣,簡直猶如實質一般,將年輕的孤隼包裹其中。
但是,蘇安邦之前同樣冇有真正展現出全部的戰鬥力。
這塊年輕的硬骨頭,遠比錢德勒想象中更加難啃。
雖然錢德勒依靠著突然爆發的衝擊力,看似將孤隼瞬間壓製,但兩秒鐘之後,後者便憑藉紮實到可怕的根基和超強的適應能力,硬生生地穩住了陣腳。
他的防禦猶如銅牆鐵壁,將錢德勒的凶猛攻勢儘數接下,冇花多久便扭轉了劣勢,把這場對戰拉進到了讓人窒息的相持階段。
可是,這場力量與技巧的激烈相持並冇有進行太久,那一道紫色劍芒便從斜刺裡殺出,簡直快到了超越視覺捕捉的速度!
這一刻,彷彿深沉的夜都被這劍芒生生劈開!
那紫色的光芒映入蘇安邦的眼角餘光裡,他那張年輕的臉上隨之露出了一抹會心的微笑。
而處於攻擊姿態的錢德勒,心底則是警鈴大作,一股冰冷徹骨的危險預感瞬間充斥了他的心臟!
無需任何思考,常年遊走於生死邊緣所錘鍊出的本能,讓他體內的力量如同炸藥般轟然爆發!
他身體以一個近乎扭曲、違反人體常規的角度,硬生生地向側方彈射出去!速度快到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淡淡的殘影!
如果錢德勒不躲開的話,那一道紫色劍芒就會直接穿透他的後背!
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抑或是身體的扭轉度,錢德勒這一下絕對能稱得上是極限躲避了!
唰!
那一道本該致命的紫色劍芒穿透了殘影,幾乎是貼著錢德勒的麵板掠過,隻將他肩膀處的作戰服撕裂開一道整齊的切口。
不過,他的肩部麵板還是被淩厲的劍氣劃出一道血線,火辣辣地疼。
是的,偷襲的蘇無際都冇能傷到他!這個錢德勒確實是有些本事!
這個變態傢夥的心底也有些震驚,那一道劍光給他造成的危險感實在是太強了,對方時機把握刁鑽到了極點,出手更是狠辣至極,看樣子實力不輸於孤隼!
可他的這口氣還冇來得及完全撥出,更大的危機已然降臨!
錢德勒為了躲避紫色劍芒而強行扭轉的身形尚未站穩呢,眼前便是忽然一花!
蘇安邦那冷峻挺拔的身形竟已近在咫尺!
彷彿早就預料到錢德勒的落點,蘇安邦早已抬起了手,那柄泛著烏光的四棱軍刺,帶著洞穿一切的決絕,直接插向對方的心臟!
錢德勒隻能再度扭轉身體,憑藉如臂使指的力量運轉,生生平移出去,又是一個極限躲避!
在以往的非洲戰場上,他不知道用這一招躲開過多少狙擊手的遠端偷襲!
錢德勒憑藉老辣的經驗和超絕的身手,再次避開了這致命一擊,這連續兩次的極限閃避,簡直堪稱近戰閃避的教科書!完美展現了他這位老牌兵王在生死關頭所能爆發出的驚人能力!
可下一秒,錢德勒便控製不住地發出了一聲痛吼!
他躲開了哥哥的四棱軍刺,卻冇躲過紫色軟劍的
蘇家兄弟,聚是一團火!
叮!叮!
兩聲幾乎冇有間隔的金鐵交鳴之聲響起!
蘇安邦手中的四棱軍刺,無比精準地將射向自己的兩把飛刀磕飛,霎時火星四濺。
他的冷冽眼神依舊鎖定著錢德勒,腳步甚至藉著格擋的力道向前踏了半步,整個人所釋放出來的壓迫感居然更強了一分!
在完成這一係列完美無缺的防禦動作的過程裡,蘇安邦都冇往弟弟那邊看上一眼,似乎確定對方絕對能夠輕鬆將之擋下!
而另一側的蘇無際,應對動作則是更為飄逸一些。
他身形如鬼魅般微微一晃,陡然瞬移到了側麵,紫色軟劍彷彿活了過來,劍尖如同靈蛇吐信,劍身高頻率顫動,在空中點出兩朵絢爛的劍花——
彷彿有兩朵漂亮的紫百合在夜色下綻放!
鏗!鏗!
同樣兩道金鐵交鳴的聲響!
射向蘇無際的飛刀被紫色軟劍一引,竟互相碰撞著改變了方向,斜斜地插入了旁邊的泥土中!
遊刃有餘!
蘇無際右臂橫舉,持劍而立,紫色劍芒在夜色下依舊耀眼,完全封死了錢德勒另一側的退路!
兄弟二人,一剛一柔,一穩一靈,卻配合得渾然一體!
錢德勒以老辣的經驗和超絕的實力所發出的搏命一擊,竟未能讓他們後退半分!
他哪裡知道,蘇家兄弟從小就被某個老登天天逼著練習怎麼打配合,彼此間的默契度早就到了心意相通的程度了,甚至連眼神示意都不需要!
他們纔是真正的“聚是一團火,散是滿天星”!
“不錯,進步了。”蘇安邦依舊盯著錢德勒,如此緊繃的狀態下,他的嘴角卻帶著笑意,對老弟說道,“有點影子家主的樣子了。”
蘇無際咧嘴一笑:“哥,這破影子家主要不給你來當,實在是太費腦子了,我隻想天天泡酒吧。”
不過,說心裡話,他剛剛用劍花點飛那兩把飛刀的動作,看似無比寫意,實際上……蘇無際的手腕和小臂都有些微微發麻。
錢德勒這傢夥瞬間爆發出的力量實在是太強了,蘇安邦此刻應該問題不大,可某位影子家主可冇有表麵上看起來這麼雲淡風輕。
甚至,他的氣血運轉都受到了震盪。
也不知道蘇安邦這時候主動開口,是不是看穿了這一點,在幫老弟爭取恢複的時間。
蘇安邦說道:“早點生娃,咱爸想抱孫子,還得指望你呢。”
蘇無際挑眉說道:“那可不行啊,你們當哥哥的都冇有結婚,輪不到我排在前麵啊。”
蘇安邦微笑著說道:“不結婚,也能生娃的。”
蘇無際想起了家裡的那位老登,以及那麼多小媽,撓了撓頭,道:“還真是這樣……”
蘇安邦說道:“我看,宋知漁和許嘉嫣都挺好的,你早點下手,彆讓人家姑娘跑了。”
這兄弟二人越是這麼旁若無人地聊著天,越是讓錢德勒突圍的希望越來越渺茫。
他壓箱底的飛刀偷襲,在這對兄弟麵前都冇收到什麼效果。那些老辣的戰場經驗,在這近戰的環境裡也根本冇有多少發揮的空間!
前胸和後背的傷口血流如注,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疼痛,不僅力量運轉嚴重受到影響,甚至體內的勁力都在隨著血液從傷口處流失。
錢德勒知道,不能再拖了。
但是,這種疼痛和危險,反而讓他咧開嘴,露出了殘忍的笑容,整個人似乎變得更興奮了。
蘇安邦轉向錢德勒,淡淡說道:“你的後背上又多了一道傷口,現在應該能繼續說說關於宋知漁的情況了。”
他和這傢夥說話的冷淡語氣,和跟老弟講話之時的微笑與親切截然不同。
錢德勒咧嘴一笑,說道:“嘿,可是,我現在不想說了。”
蘇無際並未立刻動手,他說道:“這一次我來帶米國,有雷蒙情報局的s級調查官相助,錢德勒,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
星辰洛伊來到了米國,在這個喜歡搞事的女人背後,必定有著歌者的影子。
但,真正乾事兒的,還是瑞特森和他手下的調查官們。
蘇無際也不知道這哥們為什麼對自己那麼熱情,簡直是無條件相幫。
來到米國之後,蘇無際關於邁阿密蝮蛇和銀月的一係列情報,都是瑞特森給的——否則的話,他也不可能及時趕到十號藏匿點,營救許嘉嫣。
錢德勒嗬嗬一笑:“你想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蘇無際說道:“你的真名叫做亨德裡希,瑞典人,從小在福利院長大,今年的真實年紀,應該是五十八歲。”
錢德勒的臉上本來正在露出稍顯變態的笑容,在聽到了這句話之後,他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緊接著,他僵硬的表情開始變得失態,低吼道:“該死的,你怎麼知道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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