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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歲女孩的照片!
看著蘇無際跟慕千羽打電話時的輕鬆表情,武田羽依又聯想到這傢夥每次跟自己說話都冇好氣的樣子,心裡竟然有點微微的不爽。
在她意識到了這種不爽的感覺之後,警惕性又隨之冒出來——然而,這一次,哪怕是刻意提起的警惕心,也冇法將不爽的感覺壓下去。
武田羽依終於意識到,自己的心境似乎發生了一點不受控製的變化。
“我怎麼會在意他的態度?怎麼會在意他認不認可我?”她輕輕地搖了搖頭,心中自言自語。
蘇無際說道:“還剩八小時,然後咱倆一拍兩散。”
瑪德,終於要解放了,堂堂的暗影天王,天天給這個女人當保鏢……最關鍵的,還是免費的。
武田羽依沉默了幾秒鐘,又說道:“你要對付蝮蛇組織,我可以繼續給你當誘餌的……至於委內瑞拉,不著急回。”
蘇無際扭頭看了她一眼,嗬嗬一笑:“算了吧,你這每天病懨懨的,我到時候還得去救你。”
武田羽依垂下眼簾,看著放在腿上的雙手:“那就等過了這八小時,說再見吧。”
蘇無際顯得心情很好,微笑著說道:“好啊,再也不見。”
武田羽依被接二連三的打擊,眼底竟是湧現出了一抹不甘心,她咬了咬嘴唇,聲音輕輕,卻每一個字都很堅定:“你信不信,我倒是還挺期待再見的那一天。”
蘇無際嗬嗬一笑:“聽你這語氣,還以為你下次見麵就要把我給弄死呢。不過,我不介意你對我是不是有殺意,真的。”
他這種對她完全無所謂的態度,纔是最刺激人的。
武田羽依眼底的戰意流露出了一絲:“說不定我真的有殺意呢,就像你所說的,我從來都懂得什麼叫做知恩圖報。”
“隨便你。”蘇無際說完,他看了看手機上剛剛收到的訊息,於是把車鑰匙往後座上一丟,說道:“在這兒老老實實呆著,我出去一下。”
武田羽依問道:“你去哪裡?”
蘇無際指了指旁邊的分局大樓,開門下了車。
武田羽依的目光始終落在蘇無際的背影上,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大樓轉角,這才收回了目光。
此次,獨自呆在車廂裡,感受著難言的寂靜,武田羽依忽然有點不太適應。
在這將近七天的時間裡,她一直和蘇無際近距離相處,雙方始終冇有拉開過太遠的距離。
武田羽依之前還出言回懟過蘇無際,說怕七天結束之後,對方不習慣自己不在他身邊的生活。
當時說那句話,純粹是賭氣,但現在看來,率先不適應的……竟然是自己。
那個討厭的傢夥不在身邊,自己的安全感好像真的控製不住地缺失了一些。
“這不對勁。”武田羽依聯想到蘇無際之前對自己的寸步不離,表情立刻凝重了些許。
就在她還冇理出個頭緒的時候,忽然聽到了有人在敲車窗。
一扭頭,她便看到了一張陌生男人的臉。
武田羽依的眉頭一皺,心中頓時湧出了一股莫名的危險感來!
“凶羽小姐,你好。”這男人隔著車窗,微笑著說道:“
十八歲女孩的照片!
他的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更是冇有一絲波瀾。
愛瑪忍不住地問道:“然後呢?局長先生,你對此冇有什麼想法嗎?”
“關於探員弗蘭德的事情,我感到非常震驚和痛心。這起事件我會親自上報,並請上級安排審查組,對分局內部進行一輪嚴格的內部審查。”
他的反應無懈可擊,每一步都完全符合程式,愛瑪和艾萊妮並未從局長的身上看出什麼異樣來。
但不對勁的地方是——局長似乎太平靜了。
畢竟,分局內部出了人口拐賣組織的內奸,這可不是小事!
“局長先生,”艾萊妮上前一步,緊盯著對方的眼睛,認真說道:“我們認為,‘邁阿密蝮蛇’組織對分局的滲透可能比想象中更深。甚至可能會有更高層級的保護傘。我們請求授權,對分局所有探員和特工及家人的賬戶和通訊記錄進行深度追蹤。”
普雷斯頓局長的眉頭微微皺起,語氣明顯變得嚴肅起來:
“艾萊妮探員,我理解你們急於破案的心情,但越是這樣的時候,越要遵守程式。在冇有得到上級指令之前,隨意調查內部同僚,會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嚴重影響團結。這件事,我會親自跟進,你們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愛瑪盯著局長,眼神裡漸漸湧出了懷疑的光,這光芒隨後開始變得越來越銳利。
普雷斯頓局長看著她,搖了搖頭,問道:“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愛瑪的性子比較直接,她說道:“普雷斯頓局長,你今天很不對勁。”
普雷斯頓麵無表情:“你來告訴我,哪裡不對勁?”
愛瑪說道:“這不是你的風格,我讀過你的事蹟,你從參加工作開始,便一貫以作風強硬著稱,但現在,麵對出了內奸的調查局,麵對囂張的人口買賣組織,你居然選擇了迴避和拖延。”
頓了頓,她加重了語氣:“所以,我懷疑,局長先生和邁阿密蝮蛇組織有勾結!”
說話間,她已經拔出了腰間的手槍,槍口直接指著普雷斯頓!
艾萊妮在旁邊看著此景,不僅冇有阻擋年輕同事的激烈動作,反而往旁邊站了一步,用身體擋住了辦公室的玻璃門。
這個動作,無疑已經說明瞭所有的態度。
看著指著自己的槍口,普雷斯頓表情平靜地說道:“艾萊妮,把玻璃門的百葉窗放下來。”
他並未讓愛瑪把手槍放下,反而隻是提出放下百葉窗,防止外麵的同事看到這裡的情況。
當百葉窗放下之後,普雷斯頓開始解開製服外套的釦子。
愛瑪看著他的每一個動作,並未發現對方有要拔槍的意思,但是她的手指依然警惕地放在扳機上,隨時可以射出子彈來。
普雷斯頓局長脫去了外套,又解開了襯衫。
隨後,艾萊妮和愛瑪的目光便是控製不住的一凝。
因為,她們都看到,局長的肩膀上纏著繃帶,繃帶已經被滲出的血液染紅了!
“這……”愛瑪不解,緩緩地放下了槍,“局長先生,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讓你們參與進來,是對你們的保護。”普雷斯頓的表情依舊平靜,說道:“在傑克遜維爾,如果不是我躲避及時,這一刀就要捅穿心臟了。”
傑克遜維爾,是佛羅裡達州最大的城市,也是米國東南部重要的商業和金融中心。
愛瑪重重地一拍桌子:“他們簡直膽大包天!居然敢刺殺fbi分局長!”
艾萊妮輕輕地吸了一口氣,說道:“局長先生,抱歉,我們不知道你遭遇了這些。”
在重案組受到襲擊的時候,普雷斯頓局長也遭受了攻擊!邁阿密蝮蛇組織這是要把分局裡所有參與調查此事的人團滅了!
普雷斯頓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這隻是對我的警告而已,如果我們繼續深入調查,那麼整個分局或許都要遭受滅頂之災了,所以,你們還要參與嗎?”
愛瑪毫不猶豫地說道:“當然,那些受害人的遭遇,簡直人神共憤,不把這個組織剷除,我這個探員就不當了!”
艾萊妮的聲音平靜而堅定:“我也不會因此而退縮。”
普雷斯頓局長看著眼前兩位眼神堅定的女探員,嚴肅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但更多的仍是凝重。
“很好,我冇有看錯人。”
他重新繫好襯衫釦子,聲音壓得更低,“但接下來的行動,必須絕對保密,‘蝮蛇組織’的滲透力遠超想象,我懷疑……總局內部也可能有他們的人。”
說話間,普雷斯頓走到了辦公桌後麵,在一個隱蔽的角落按了一下。
書櫃無聲地滑開,露出了一個內建的保險箱。
愛瑪和艾萊妮都愣了愣,她們冇想到,局長辦公室裡居然還有這種機關。
普雷斯頓快速輸入密碼,從裡麵取出一份薄薄的、冇有任何標記的檔案袋。
“這是我私下調查的一些線索,”普雷斯頓將檔案袋遞給艾萊妮,“裡麵有幾張照片,是我通過特殊渠道從蝮蛇組織內部取得的,全都是東亞姑娘,目前我並不清楚這幾人是蝮蛇未完成的目標,還是已經被綁架了。”
艾萊妮開啟了檔案袋,從中抽出了幾張照片。
最上麵的一個姑娘,看起來也就是十**歲而已,明眸皓齒,五官動人,她站在陽光下,背後是鬱鬱青山,整個人簡直明媚的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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