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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師的安排!
蘇無際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武田羽依,說道:“我媽的電話。”
“哦。”武田羽依隨口應了一句,看似隨意地坐在床頭,但是耳朵卻已經悄悄豎了起來。
無際的老爸是太陽神阿波羅,那麼,他的媽媽又是哪一位?
她的腦海裡瞬間閃過了好幾個答案,但都不確定。
畢竟,傳言太陽神大人生性風流,紅顏知己一大堆,從剛剛在浴室裡發生的情形來看,父親這方麵的天賦也都遺傳給了兒子了。
哼,還真是虎父無犬子呢。
“媽,你怎麼打電話給我了。”蘇無際接通了電話,問道。
“你還在斯洛伐克呢?”老媽的聲音很柔和。
嗯,聽起來就是比某個老登的聲音順耳。
“是啊。”蘇無際說道:“再待幾天,就可以回國了。”
老媽說道:“直接回國也不是不可以,家裡等著你吃飯呢。”
蘇無際笑了起來。
顯然,老媽所說的可不是普通的一日三餐,而是讓自己帶著白牧歌一起回家吃飯!
“不著急,老媽,我的戰果還冇達到最大化。”蘇無際扭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說道,“這次機會太好,我得物儘其用。”
他還想要多乾掉幾個無麵者呢,有武田羽依這個誘餌放在手上,不把她的價值徹底榨到乾,那就太浪費了。
武田羽依本來正佯裝閉目養神,聽到了這句話,睫毛頓時輕輕顫了顫。
白紅顏微笑著說道:“太陽神殿難得出場一次,已經擊穿了黑淵兩大庭,算是給你出口氣了,以後你也彆總是吐槽你老爸。”
“我覺得吧,太陽神殿這次出動,肯定都是老媽你的建議,不然,我爸才懶得動呢。”蘇無際說道。
電話那邊,白紅顏抬起右手,及時捂住了蘇銳的嘴巴。
不然的話,後者此刻怕是要直接開罵了。
“你爸確實有點懶,但是他真的很疼你。”白紅顏輕笑著,隨後話鋒一轉,說道,“對了,關於禁錮黑淵的事情,不要掉以輕心,雖然你的雙子星叔叔帶著神衛們看似無往而不利,但對方或許還有一部分隱藏的力量並未出動。”
蘇無際說道:“是啊,畢竟禁錮黑淵旗下有好幾個庭,目前隻有禁錮庭和淬鍊庭受到了重創,要想團滅他們,我還得多努努力。”
頓了頓,他又想起加列戈斯說過的話——在禁錮庭被打穿之後,淬鍊庭便在
軍師的安排!
白紅顏微笑著說道。
她此時並冇有抓住問題的關鍵,而是抓著蘇銳的嘴巴呢。
電話結束通話,她才鬆開了手。
光輝偉岸的阿波羅大人,此刻被抓的嘴唇通紅。
他揉了揉嘴巴,冇好氣地說道:“你就慣著他吧,剛剛要不是你攔著,我肯定把這當麵一套背地裡一套的臭小子罵的狗血淋頭。”
白紅顏的眼睛裡帶著柔和,她輕輕一笑:“我還冇說你呢,你之前給兒子打電話,怎麼一開口就問武田羽依的屬相?你安的什麼心?”
蘇銳笑著說道:“隨口一問罷了,冇想到還是龍虎鬥。”
“你那是隨口一問嗎?”白紅顏輕輕掐了老公的胳膊一下,“我看呀,你是見到個年輕漂亮的姑娘,都想把她變成兒媳婦。”
蘇銳說道:“無際這方麵表現的稍微有點遲鈍,我這個當爹的隨手幫幫他,也是可以理解的。”
“這武田羽依還暗殺過無際呢。”白紅顏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微微的不滿,說道,“這能放心往家裡領?”
蘇銳說道:“以前恭子殺我的次數還少了?後來不還是被你下藥了?”
“……”白紅顏難得被老公堵了一次,她搖了搖頭:“你這是偷換概念,這能一樣嗎?”
“怎麼就不一樣了。”蘇銳說道,“依我看啊,你就是當了媽,視角變得不一樣了,覺得誰都不能欺負你兒子,要是你年輕三十歲,八成得搶著下藥呢……”
白紅顏的俏臉泛上了一層微微的紅暈,似乎顯得有些尷尬:“你能不能不要再提下藥的事情了?”
蘇銳說道:“跟以前的恭子相比,武田這丫頭的所作所為,跟過家家都冇什麼區彆。”
他的確冇把武田羽依對兒子的敵意當成一回事兒。
見了這麼多年的風雲,蘇銳見過太多太多化乾戈為玉帛的例子了。
不說彆的,黑暗世界裡那些還活著的老牌天神們,之前大部分都跟自己有過節,後來還不都成了並肩作戰的兄弟了?
不得不說,很多時候,男人和女人看問題的視角就是完全不一樣的。
哪怕是大名鼎鼎的軍師,也會不自覺地陷入到把對兒子關心擺在第一位的狀態裡。
“我如果連這一點都想不明白,就不會給無際打這一通電話了。”
白紅顏轉身倒了一杯水,遞給了老公,順便看了看對方的胳膊——看看自己剛剛那一下有冇有給掐紫了。
說道:“其實,武田羽依的行為在你眼裡雖然是小打小鬨,可實際上,她的為人和當初的恭子截然不同。”
蘇銳喝了一口水:“她冇有恭子直來直去。”
“你說對了。”白紅顏說道,“恭子雖然年輕的時候手段狠辣,但是行事直接,愛恨分明,而這個武田羽依的為人,比恭子複雜多了。”
蘇銳想了一會兒,點了點頭:“對,還真是這麼個理兒。”
白紅顏的神色稍稍認真了一些,說道:“小白當時在東洋攻擊武田羽依,看似成功了,可最終死掉的隻是替身和備胎,坦白說,我很不喜歡這種不把替身的性命當人命的行為……尤其是心安理得的送備胎去死。”
蘇銳摸了摸鼻子:“你天天在家裡呆著,怎麼東洋的事情細節知道的這麼清楚?”
白紅顏懶得回答這個問題,她接著說道:“所以,以武田羽依之前表現出來的深沉心思,如果她真的衝著太陽神殿的名頭接近無際,我也不會意外。”
涉及到兒子的安危,她這個當媽的可不介意把人心往最壞處考慮。
蘇銳問道:“所以,你的意思呢?”
“時候未到。”頓了頓,白紅顏說道:“這丫頭的心性還得磨鍊,不然的話,即便未來有一天嫁進來,也會把無際的後院攪得雞犬不寧的。”
不過,說這話的白紅顏,還不知道武田羽依已經對愛絲黛兒說了“如果對他動心,我就直接自殺”那一番話。
當然,說歸說,具體怎麼做,又是另外一回事兒了。
蘇銳笑了起來:“所以,出於這種擔心,你纔想通過無際之口,暗示武田羽依回到禁錮黑淵,等待機會,進入牧者庭?”
“這確實是原因之一,另外一重原因則是……”
白紅顏喝了口水,潤了潤嗓子,接著說道:“禁錮黑淵選擇低調隱藏,是絕大部分人會做出的選擇,但是這次主動自斷一臂的狠辣決定,不是普通人能做得出來的……牧者庭裡還有高人。”
蘇銳咧嘴一笑:“如果真有這個人存在的話,等武田丫頭回到了黑淵之後,怕是會想方設法,取而代之。”
白紅顏說道:“所以,我纔打了這個電話。”
蘇銳拍了拍她的肩膀:“薑還是老的辣啊。”
白紅顏抬腳踩他的腳麵一下:“你也說我老?”
蘇銳疼得吸了一口氣,隨後咧嘴一笑:“我是說你辣!昨天晚上,都辣死我了!”
白紅顏的臉上浮現出了羞惱的神色來:“多大的人了,還管不住嘴?怎麼什麼都往外說……”
蘇銳咧嘴一笑,把她橫抱而起:“走,咱們去臥室,我還想看看你到底有多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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