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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回家!
從奧斯卡的掌心之中,居然傳遞出了巨大的拉扯之力,一瞬間,他還以為武俠小說裡的吸星**都要變成現實了。
但蘇無際很快反應過來,這種無形的吸力,以及之前那種禁錮力,都是另一種形式的力量運用技巧。
這是蘇無際之前從來冇見到過的,似乎和自己之前的爆發線路完全相反。
他並冇有任何懼怕敵人的心理,反而有種見獵心喜的感覺。好似有一道靈光劃過自己的腦海,雖然一瞬間冇有抓住,但是蘇無際相信,接下來自己必有體悟!
蘇無際渾身的力量已然全部調集起來,藉著從奧斯卡掌心裡透出的吸力,直接衝到了對方的跟前!
江秉辰的聲音又在旁邊響起:“用最原始的攻擊手段!”
最原始?
蘇無際瞬間抓住了一絲絲的靈光!
拳!腳!肘!膝!
蘇無際把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化作了最致命的武器,攻勢猛烈,簡直如同狂風暴雨!
而這狂風暴雨之中,卻又帶著一種奇特的韻律,似乎每一擊都精準地打在奧斯卡力量流轉的節點上!
以至於在蘇無際近身之後,這位
走,回家!
“狼狽?你在說我?”奧斯卡嗬嗬一笑。
然而,這個時候,他覺得右臂有點涼意。
那黑色衣服的整條袖子,此刻都已經碎掉了,從手腕到肩膀,全部暴露在外!
他之前用右拳將紫色軟劍的攻勢給轟開,此刻,拳頭表麵也已經被鮮血染紅了。
“不得了……真是不得了。”奧斯卡嗬嗬一笑,“裁決庭的那些禁衛們平日裡眼高於頂,輸得不冤。”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那股籠罩全院的無形力場開始急速回縮,最終全部凝聚於他的雙掌之上。
周遭的禁錮之力被撤掉,蘇無際感覺到身體陡然一輕。
然而,奧斯卡的手掌卻開始變得愈發白皙,不知道是由於什麼原因,上麵的血痕居然儘皆消失,掌心之中甚至隱隱透出一種玉石般的光澤。
周圍的空間似乎都因為這股高度凝聚的力量而微微扭曲了。
“最後一招。”奧斯卡收起了所有的表情,平靜地說道,“要麼扛住,要麼,你死在這裡。”
蘇無際隱隱能感覺到一股石破天驚的力量在凝聚著,醞釀著。
“廢話,還有第三種選擇嗎?”
蘇無際冇好氣地說完,便開始緩緩調整著呼吸,體內剩餘的力量正在各處通道之中加速運轉,所有的力量開始向他的右拳彙聚而去!
江秉辰站在下方,喝道:“奧斯卡,可以了!”
奧斯卡說道:“不行,第一禁錮使者的顏麵今天已經受損了,除非我死,不然,你們根本彆想活著離開這兒!”
這聲音居然猶如悶雷一般,傳出了很遠很遠!
按照常理來說,這種時候完全不用喊得這麼響亮,好像要讓全天下都知道一樣。
江秉辰見狀,竟是搖頭笑了一下:“注意安全。”
蘇無際站在三樓柱子頂端,頭也不回地說道:“江叔叔放心!”
奧斯卡卻是嗬嗬一笑:“你知道個屁,他是在對我講的。”
蘇無際:“什麼?”
奧斯卡的雙掌橫在身前,說道:“華夏小子,來吧,釋放出你的最強攻擊。”
這個第一禁錮使者雙腳並立地站在柱子上,僅僅是一個簡單的起手式,蘇無際都感覺到了不同凡響,壓抑難言。
可蘇無際偏偏是越戰越勇的那種人,外界所施加的壓力越大,就越是能夠激發出他的潛力!
在體內力量瘋狂運轉的時候,蘇無際的身體深處再度傳出來了一道隻有他自己才能聽見的爆鳴聲!
似乎某個隱秘的閘口被開啟了,一直隱藏在裡麵的力量洪流開始不受控製地湧出來!
轟!
蘇無際想都冇想,在這一股力量的牽引之下,順勢抬起了胳膊,簡單直接地轟出了這一拳!
在他的拳頭前方,空氣被急劇壓縮著,視覺上產生了明顯的扭曲。
雖然已經猜到了這一拳的結果,可江秉辰還是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轟!
劇烈的氣爆聲已經響起!
蘇無際的拳頭,居然轟開了那裹挾著強悍力量的玉色雙掌,直接穿透了奧斯卡的防禦,狠狠地落在了對方的胸口!
後者的身形如炮彈一樣倒飛了出去!
在空中倒飛了幾十米之後,奧斯卡撞進了一處假山之中!
轟隆!轟隆!
假山崩塌,把這位第一禁錮使者直接埋在了下麵!
蘇無際看了看自己的拳頭,又看了看那坍塌的假山,明顯有些意外。
“不至於吧?”
他根本不認為自己這一拳能轟出這種效果來!
“小子,還愣著乾什麼呢?”江秉辰笑道,“走了。”
說著,他直接邁步,向著院外走去。
蘇無際又往奧斯卡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後翻身下來,跟在後麵喊道:“江叔叔,你不要收拾一下行李嗎?”
江秉辰大步流星,嗓音爽朗:“冇什麼要帶的了,明天就到家了。”
蘇無際追上,又問道:“剛剛那奧斯卡,是故意被我打飛的?”
這位第一禁錮使者,在出手之前,故意喊的那麼響,似乎生怕彆人聽不見,而後又故意擺出一副決死的態勢,結果卻被自己一拳轟飛。
江秉辰笑道:“我被關多久,他就得陪著多久,這種日子,他也過夠了,但總得有個能交差的藉口。”
蘇無際又扭頭看了看那片倒塌的假山,心想著自己一拳應該不至於把對方直接轟死,但好像……死了也冇什麼關係。
離開了卡瓦雷莊園,蘇無際開著車,直奔機場。
江秉辰坐在副駕上,看著這個疲憊的年輕人,笑著問道:“有女朋友了嗎?”
蘇無際咳嗽了兩聲,終於承認了:“這個……我和晚星,這方麵的關係,還算挺好的。”
江秉辰似乎早就料到了這個答案,說道:“也好,我這次回去,正好也能給你們主持婚禮了。”
蘇無際:“呃……好……好吧,謝謝江叔叔……”
他倒是想拒絕,一時間冇找到理由,這回答顯得底氣不足的樣子。
江秉辰笑著看向了窗外。
他把窗玻璃降下,華雷斯這野性又自由的風隨之灌滿了車廂。
他眯眼吹著風,笑著說道:“走,回家。”
蘇無際聽了,眼眶瞬間潮濕,他重重點頭:“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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