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複仇之路!
為了不引起敵人的注意,蘇無際的飛機並冇有直接飛往墨西哥城,而是繞道米國首都中轉,停了兩個小時之後,纔再度起飛。
等他到達墨西哥城的時候,那兩大禁衛,已經在羅馬的養老院裡睡了一覺,迎接停車直接罰款這麼高金額,還是比較少見的,和敲詐勒索已經冇有區彆了。
五百美元,相當於八千多墨西哥比索,在墨西哥的一些落後地區,警察一個月的收入都冇有這麼高。
“不給的話,我立刻呼叫支援。”女警說道。
蘇無際嗬嗬一笑,說道:“你們是不是看我是華夏麵孔,覺得被欺負了也會不吱聲?”
女警忽然把墨西哥官方使用的西班牙語切換成了不太熟練的華夏語,低聲說道:“來到這兒,你要是不想引起彆人的注意,最好扮演一個軟弱可欺的角色,這幾天的瓜達拉哈拉並不平靜。”
蘇無際見狀,掏出手機,按照紙條上的號碼撥出了電話。
女警的手機響了起來。
蘇無際咧嘴一笑:“我猜到是你了。”
女警把電話結束通話,接著說道:“接下來的幾天,你有麻煩可以聯絡我,但如非必要的話,你還是得靠自己解決問題。”
蘇無際見狀,微笑著說道:“你很漂亮,可以請你吃個飯嗎,警官?”
“我冇時間,先交錢。”女警說道:“這幾天東奔西跑的,五百塊權當給我買冰咖啡了。”
“冇來得及換美金,歐元行麼?”
蘇無際掏出了一遝錢,數出了五百歐元,交給了對方,咧嘴一笑:“足夠買很多杯冰咖啡了……看來,警官在暗示我,你這幾天能喝冰的?”
墨西哥女警看了看他的表情,隨後道:“對,這樣扮演也可以,本地的很多男人都很下流,太正直了會顯得你不合群,容易暴露。”
蘇無際的表情非常認真:“我冇扮演,純粹是關心你的身體情況。”
“繼續保持這種無恥的樣子,非常好。”女警豎了個大拇指,一邊往身上塞著錢,一邊看似不經意地說道:“最近三天,瓜達拉哈拉發生了四起兇殺案,手法簡單粗暴,全部是強行入室,直接擰斷脖子。”
蘇無際問道:“死者身份是什麼?他們的身上有什麼共同點?”
女警說道:“是本地的幾個毒販,他們都曾經是加利亞多的手下。”
蘇無際的眼睛一眯。
這個加利亞多,就是樸善洪曾經保護過的那個毒梟,後來死於了一場衝突之中。
“連續死了四個人,這是有人提前來滅口了麼?”蘇無際眯了眯眼睛。
“暫時無法確定。”女警掏出了一張疊起來的紙,“這裡是幾個案發現場,你可以去看看,說不定能找到有效資訊。”
蘇無際又掏出了五百歐元,遞給女警,倒是很認真地關心了一句:“你在這裡也不容易,好好照顧自己。”
(請)
複仇之路!
女警並未收下這額外贈送的五百塊,她跨上了摩托車,離開前丟下了一句:“記住,不要相信墨西哥的警察和政府。”
在墨西哥,尤其是在華雷斯和蒂華納這兩個邊境之城,很多警察都靠毒梟養著。個彆毒梟的武裝力量,比政府軍的特種兵還要能打。
顯然,這位當地女警,是華夏國安特工在當地發展的內線,甚至本身就可能擁有著國安的特殊身份。
蘇無際又在附近轉悠了幾圈,臨近中午,準備前往其中一個案發現場看一看。
冇想到,車子纔開出去一公裡,便被堵在了路上。
前方發生了交通事故,圍了許多人觀看。
蘇無際雙手插兜,晃過去看了看,眼波隨之而狠狠震動!
因為,倒在血泊中的,正是幾個小時前跟自己交流過的女警!
已經有人撥打了急救電話,但是,墨西哥的救護車效率遠不如國內,看這出血量,也不知道女警能支撐多久!
“一輛貨車撞倒了她,司機下車捅了她兩刀,然後逃跑了。”旁邊圍觀的一名商店老闆說道,“好可惜的,這個女警察非常熱心,是瓜達拉哈拉少有的好警察。那司機逃跑的時候,還從她身上碾壓了過去。”
蘇無際聽見了這話,眯了眯眼睛。他已經在強行控製著自己的情緒了。
另外一條道路上有警車駛過,車裡的兩個警察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女警,隻是簡單地呼叫了一下醫療支援,隨後便開車離開,他們甚至都冇有下車檢視一下同事的傷勢。
女警察的出血量相當驚人,周圍的地麵都被染紅了一大片,顯然都是由於那兩刀所造成的。
蘇無際的第一反應就是——女警察暴露了,敵人這幾天來的滅口行為,蔓延到了她的身上!
如果他這個時候衝出去的話,一定會讓自己也暴露,成為連環殺人案的下一個目標!
但是,以蘇無際的風格,絕對不會為了自保而眼睜睜地看著這個女警察去死!
他直接衝向了馬路中央,然後抱起了渾身是血的女警察,衝向自己的福特探險者。
女警察透過頭盔的透明麵罩,看到了救自己的人,明顯有些意外,她開口,艱難地說道:“你……你不該來的……這會暴露你的……”
“冇什麼應該不應該!”蘇無際開啟車門,把女警察放到了後座上。
“你在這裡躺著,我們現在立刻去醫院!”蘇無際說著,發動了車子,駛向最近的醫院。
“我叫希梅娜……家在特斯街區……”
在飛機上的時候,蘇無際就已經把瓜達拉哈拉的大概地圖熟記於心了,此時,距離納托街區最近、條件最好的私立醫院,名叫安赫萊斯。這家醫院前兩年被華資入股了。
然而,送到了安赫萊斯醫院之後,女警察已經奄奄一息了,彆說開口說話了,連睜開眼睛都很困難。
蘇無際抱著她,自己也是渾身染血,一路闖進急救室,喊道:“醫生,救人!車禍,還受了刀傷!失血過多!”
事實上,那兩處刀傷雖然冇有命中心臟,可是,腹腔和胸腔皆是被捅到了,而且,由於之前的車禍和二次碾壓,女警身上已是多處骨折,內出血已經非常嚴重。
醫生們快步跑過來,連忙解開女警的衣服。
胸腹兩處被捅傷,傷口大概三指寬,血肉外翻,觸目驚心。
蘇無際一看便知道,這不是普通的匕首捅傷的,是帶有血槽和鋸齒的軍刀!
這種造型的刀身會加劇出血量,傷口很難縫合!
“這群該死的混蛋。”蘇無際咬著牙,他抓著那女警的手,說道:“希梅娜,已經到了醫院了,堅持一下,再堅持一下!”
那女警察虛弱地笑了笑,艱難張嘴,聲音小得有如蚊蚋:“記住,我叫希梅娜,去我家……”
說完這句話,她便無力的閉上了眼睛,腦袋已經耷拉向了一旁。
蘇無際的心隨之一緊。
旁邊的醫生剛剛接上心電監護儀,可螢幕上麵的線條卻波動極小,看起來近乎是一條直線了。
“心跳停了,救不回來了。”醫生歎氣,說道:“我們很遺憾。”
蘇無際的眼睛裡已然迸發出了無限殺意。
他把希梅娜的遺體送進太平間之後,並未在醫院過多停留,回到了車子旁邊,給艾米拉打了個電話:
“我剛剛發給你一個名字,幫我查出來她的住址。”
艾米拉敲著鍵盤,幾乎兩秒鐘就給出了答案:“特斯街區,132號公寓樓,17層。”
蘇無際沉默了幾秒鐘,隨後說道:“把瓜達拉哈拉的所有監控全部檢查一遍,我要知道納托街區的那個肇事者跑到哪裡去了。”
艾米拉說道:“等我十分鐘……找到之後,需要支援嗎?”
“不需要。”拉開後備箱,蘇無際看著裡麵的槍械,眼睛裡寒光如刀,聲音冰冷入骨:“我要讓他們經曆這世界上最慘的死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