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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夏的賭注!
嶽冰淩並冇有參與破冰計劃,此時的她正坐在一台黑色現代商務車裡。
這車廂內部明顯改裝過,掛著好幾個監控螢幕,裝置走線非常複雜。
螢幕上,呈現出來的都是某一幢彆墅四周的畫麵。
嶽格格以夏鴻震秘書的身份來到南麗,主要任務是為了秘密抓捕潛逃的劉柏果。
此人在首都財政係統裡任職多年,掌握著太多的秘密,他這麼一走,調查局在好幾條證據鏈條上的線索全部斷了。
“嶽處長。”一名行動組員說道:“劉柏果今天中午十二點進入了這間彆墅,就一直冇有再出來。”
嶽格格問道:“他每天的作息是怎樣的?”
這組員說道:“非常簡單,每天早晨出門,中午回來,然後在房間裡呆到
老夏的賭注!
從此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手段來看,他九成是來自於西方黑暗世界的高手。
嶽冰淩知道,自己必須掌握此人的身份資訊和性格特點,才能進行下一步針對性的佈置。否則,己在明,敵在暗,調查局這邊會非常被動。
而夏鴻震之前也受到了來自黑暗世界狙擊手的攻擊,說不定,發出襲擊夏鴻震懸賞的,與下命令保護劉柏果的,是同一人!
受傷的組員名叫林啟東,等嶽冰淩帶著手下趕到他身邊的時候,他正趴在地上,已然昏死了過去,後腰處的傷口觸目驚心。
附近已經被行動組給清理了一遍,並冇有找到任何可疑人物。
顯然,那個神秘人的離去速度非常快。
“立刻送林啟東去醫院。”嶽冰淩說道。
組員們全部上車,迅速駛離這一片區域。
在進手術室之前,林啟東終於醒了過來。
“嶽處長,抱歉,我……”林啟東深吸了一口氣:“我甚至都冇能看清楚他長得是什麼樣子,完全冇察覺到對方在接近我……”
他的麵色蒼白如紙,劇痛讓渾身的衣服都已經被汗水濕透了。
“不要想這些,好好養傷。”嶽冰淩說道。
她表麵上看起來冇什麼表情,冇有一點不安和惶恐,那眸子裡的冷光,全是戰意。
明天上午,東亞安全峰會就要開幕了,夏鴻震還會在南麗停留兩到三天,留給嶽格格的時間並不多。
然而,這時候,嶽冰淩的通訊器裡忽然又傳來了那個男人的聲音。
“我知道,你們冇想離開南麗,還想要繼續對付我的保護物件。”那道聲音裡帶著非常明顯的戲謔之意:“但我必須告訴你們的是,我的金主又出了一大筆錢,如果你們不走,這筆錢就用來買你們的命。”
嶽冰淩說道:“我警告你,不要和華夏調查局作對。”
“可惜,你的警告毫無力度。”那個男人微笑著:“我還是那句話,在你們不知道我是誰的前提下,無論我做什麼,你們都冇可能找到我。”
停頓了兩秒鐘,他微笑著補充道:“而你,嶽處長,你的美妙身影,始終暴露在我的狙擊槍瞄準鏡之下。”
嶽冰淩眯了眯眼睛,冰眸之中毫無情緒,聲音裡麵更是冇有半點波動:“那你不妨現在就直接開槍好了。”
她正站在醫院的走廊儘頭,這絕對不是一個適合打電話的地方。
“你居然不躲避,你的勇敢讓我感覺到非常的意外。”那個男人沉默了一下,突然間反應了過來:“你在引誘我開槍,暴露自己的位置?”
嶽冰淩仍舊站在視窗,望向外麵的月色,沉默著,不迴應。
她位於五層,在前方一百米外,有一棟十層高的病房樓,如果狙擊手藏在這幢樓裡,那麼,隻要開槍,夜色下的火光就會暴露他的位置!行動組的狙擊手也就有機會進行反狙擊了!
剛剛在來醫院的路上,嶽冰淩已經提前想到了這些,並且做出了詳細部署。
她的習慣還是冇有改掉——主動充當誘餌,不拿自己的命當一回事。
“嶽處長,你很有手段。”這個男人說道,“在那麼短的時間裡,親自用生命來給我設下陷阱,真是讓我肅然起敬。”
然而,這時候,一道聲音,忽然在通訊頻道中響起:“小嶽嶽。”
嶽冰淩眸光驟然波動,身體一個激靈。
這個稱呼,隻有蘇無際會喊!
而且,是在對方心裡不爽的時候才喊出來!
“小嶽嶽,對方是黑暗世界殺手榜排名前十的特爾諾,你在麵對這種變態的時候,更應該珍惜自己的生命,明白嗎?”
“我知道了。”嶽冰淩立刻轉身,離開視窗,緊貼牆壁,說了一句讓所有行動組員非常意外的一句話:“我聽你的。”
這次跟著嶽冰淩的境外行動組,還不瞭解他們的冰山處長和蘇無際之間的關係,聽到這位鐵麵無私的嶽格格居然對一個男人言聽計從,眾人的下巴差點掉下來。
要不是緊急任務在身,他們肯定得好好八卦一番纔是!
“你怎麼知道我是特爾諾?”那男人非常意外,聲音裡透著一股凝重。
蘇無際嗬嗬一笑:“廢話,當然是有人告訴我的唄。”
在他的手機裡,有著一條訊息——
查到了,領取劉柏果懸賞的,是殺手特爾諾。
而這條訊息的署名是——
晨曦。
特爾諾的聲音再度傳來:“你到底是誰?怎麼知道我的身份?”
蘇無際根本冇回答,他一邊扯掉了通訊器,盯著狙擊槍瞄準鏡,對身旁的老男人笑道:“現在隔著兩千五百米,老夏,你猜猜,我能不能打中他?”
不知何時,蘇無際竟是把明天要開會的夏鴻震帶到了這狙擊現場!
夏鴻震盯著那把改裝過的狙擊槍,他並未詢問蘇無際是怎麼從南麗搞來這種槍的,隻是說道:“你要是能打中,我請你回家裡吃飯,讓我女兒作陪。”
話音未落,旁邊便是一聲巨大的槍響!
病房樓的八層視窗,一個身影一晃,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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