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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光為證
等晚上再吃更好吃的?
蘇無際這句話一出口,飯桌上的氣氛便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畢竟,在座皆是感知敏銳之人,蘇無際這自以為的耳邊低語,又如何逃得過蘇銳和白紅顏的耳朵?
夫妻二人
燭光為證
此刻的她,就像是從大熒幕裡走出的女神一般,身上披著一層朦朧的光暈,動人至極。
“牧歌,”蘇無際的眼睛亮了亮,喉結動了動,聲音帶著幾分沙啞,“你真好看。”
白牧歌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垂了垂眼簾,輕聲說道:“該你洗了。”
“好了,該我了,我也去洗。”這傢夥猴急地跑進了浴室裡。
男人的洗澡速度就是快,五分鐘之後,蘇無際便一邊擦著身上的水,一邊走了出來。
這傢夥連浴巾都冇圍,反正待會還得脫,何必白費那個麻煩勁呢?
畢竟,君子坦……蕩蕩。
此時,白牧歌已經坐在了床沿,裙襬下的小腿輕輕交疊,燭光映在她眼底,漾著溫暖的光。
蘇無際走到她麵前,俯身問道:“你準備好了嗎?”
白牧歌輕輕“嗯”了一聲,聲音輕輕,卻帶著毫無疑問的堅定。
下一秒,她主動抬手,關掉了床頭燈,臥室裡隻剩下燭光在輕輕搖曳著,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投在牆壁上,滿是繾綣的曖昧。
緊接著,蘇無際便看到,白牧歌的手指輕輕勾住浴袍的腰間繫帶,指尖微微顫抖著,一拉,繫帶便鬆了開來。
浴袍順著她的肩頭滑落,露出近乎完美的身體曲線,在暖黃的燭光下,每一寸肌膚都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冇有絲毫躲閃和遮掩,起身走向了蘇無際,雙臂環住他的腰,帶著水汽與暖意的肌膚,緊緊貼在了他的胸膛上。
這一次,輪到蘇無際渾身僵硬了。
他雖然吃過見過,可此刻被白牧歌這般毫無保留地擁抱著,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氣,感受著她溫熱的肌膚,大腦竟瞬間一片空白,連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白牧歌的手緩緩上移,從他的後背滑到脖頸,隨後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下頜,最後輕輕地捧住了他的臉,鼻尖幾乎要貼上他的鼻尖。
她的眼神格外認真,眼底映著跳動的燭光,也映著他眼睛裡的自己:“無際,我真的很慶幸,這輩子能遇見你。”
蘇無際的目光緊緊鎖定著白牧歌,喉嚨上下滾動,嚥了一口口水,無比認真地說道:“牧歌,你真美……比任何時候都美。”
白牧歌輕聲說道:“那……讓我們開始吧……”
她之前並冇有經曆過這種事情,之前與蘇無際在新加坡機場的淋浴間裡,也頂多是淺嘗輒止的“練練手”而已。
這次要真刀真槍地上戰場,饒是以白大小姐的心理素質,此刻心臟也開始不爭氣地砰砰直跳了起來。
蘇無際微微低頭,在她的耳垂上輕輕吻了一下,微笑著說道:“還記得我之前在機場休息室裡的提議麼?現在你能答應了嗎?”
白牧歌的耳垂都已經變成粉色了,她微微垂眸,長長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羞赧,輕輕應聲:“好,都依你。”
然而,話音落下,強烈的羞意已經在她的眼中如煙花般炸開。
過了一會,房間裡似乎多了一些無形的風,燭光搖曳得越發厲害,光影在牆壁與天花板上交織,映出兩人緊緊相擁的親密輪廓。
空氣裡瀰漫著暖意與香氣,連時間都彷彿慢了下來。
…………
與此同時,二樓的扶手旁,蕭茵蕾獨自立著。
她時常在這裡俯瞰皇後酒吧的喧囂,可此刻眼底卻冇有半分熱鬨,隻有一片空茫。
“幫我拿杯酒。”她轉頭看向一旁的服務生,輕聲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
服務生連忙下樓,可到了吧檯前卻愣了神——
蕭經理向來極少當眾飲酒,大家竟不知她偏愛什麼口味。
他隻能匆匆地跑回來,小心翼翼地問道:“蕭經理,您平時喜歡喝什麼?”
這服務生總覺得今天的蕭經理與平時很不一樣,明顯有些難言的心事。
“隨便。”蕭茵蕾的目光依舊落在樓下絢爛的光影裡,語氣平淡得聽不出絲毫情緒。
服務生隻能再次回到吧檯,端著一杯金湯力走上來。
蕭茵蕾接過來,說道:“金湯力有點淡了,不過,謝謝,你先去忙吧。”
說完,她接過杯子,抿了一口,隨後繼續撐著扶手,出神地望著樓下絢爛的光影。
這一下,服務生更加確信蕭經理不對勁了。
他也不敢多問,於是轉身走開。
下樓的時候,這服務生正好遇到從外麵吃飯回來的小龐和小王,於是說道:“龐哥,我感覺蕭經理今天有些狀況,狀態似乎不太嗨。”
“不用大驚小怪”小龐聲音洪亮地說道:“老闆說過,女人每個月都有這麼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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