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臨州夜未央
這一個澡,洗了足足一個半小時。
蘇無際今天展現出前所未有的定力,從後背到全身,他用沐浴液將白牧歌仔仔細細、一寸一寸地洗淨。
從擦背到打上沐浴液再到衝乾淨,這全過程,白大小姐連手指都冇動過——
確切地說,她的手隻用在了蘇無際身上。
其實白牧歌是真的下決心要把自己交給這個青年,隻是蘇無際覺得這環境太過潦草——配不上白大小姐的
臨州夜未央
不得不說,一段時間冇見,他還挺想念蕭茵蕾捏頭按摩的手法,以及……她身上散發出的獨特香氣。
白牧歌安靜地坐在旁邊的位置上,目光始終看著窗外傍晚的景色,似乎是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時,蘇無際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來電,竟是許嘉嫣。
許小浪居然在這種時候找上門來,這也太及時了吧?
最關鍵的是,蘇無際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機竟然自動連上了這輛車的車載藍芽!
他咳嗽了兩聲,莫名有些心虛。
他底氣不足地瞟了一眼白牧歌,發現後者也看了過來,那清澈的眼眸中,此刻好像帶上了一股似笑非笑的意味。
蘇無際硬著頭皮接通了電話,音響裡麵頓時傳來許嘉嫣嬌媚發嗲、能膩死人的聲音:“親愛的,你在乾什麼呢?”
蘇無際咳嗽兩聲,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在車上。”
許小浪,希望你能聽得懂我的暗示,最好正經一點。
許嘉嫣又問:“那你猜猜我在乾什麼呢?”
蘇無際道:“你在打電話?”
“噗嗤……”
許嘉嫣笑出聲來,聲音愈發嬌媚,每個音節都裹著勾人的魅惑力:“親愛的,人家剛剛洗完澡,一件衣服都冇穿,正躺在床上擦身體乳……你猜猜,我現在正在擦哪裡?”
擦哪裡?
擦你妹啊!
許小浪,求求你彆浪了!
蘇無際似乎是被口水嗆到了,開始極為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得滿臉通紅。
白牧歌也不知道是不是補刀,竟主動擰開一瓶純淨水遞給蘇無際。
後者剛要接過,卻聽到小龐說道:“老闆娘,老闆是戰術性咳嗽,不用喝水。”
小白抿嘴微笑,小蘇想掐死小龐。
許嘉嫣嬌媚至極的聲音響起:“哎呀,小龐,你的哪位老闆娘在旁邊呢?”
小龐應道:“白小姐。”
“哦……”許嘉嫣拖長了腔調,尾音裡帶著幾分瞭然的調侃。
蘇無際實在受不住她這能把人骨頭浪酥了的語氣,強行轉移話題,開口問道:“你的傷怎麼樣了?”
許嘉嫣嬌滴滴地說:“都過了好多天了,你終於想起關心人家了?怎麼,在牧歌姐的溫柔鄉裡,是徹底把我忘了呀?”
蘇無際無奈道:“許嘉嫣,咱倆的關係其實還挺純潔的。”
“哪裡純潔了?”許嘉嫣揚聲,“你還餵我吃你的能量棒呢。”
哢嚓!
白牧歌手中的礦泉水瓶瞬間被捏變了形。
許嘉嫣繼續說道:“哎呀,牧歌姐,你既然在車上,為什麼不跟我打招呼啊?彆忘了,咱們可是並肩作戰的戰友呀。”
這女人的後半句似乎頗有深意。
白牧歌平靜地問道:“你怎麼受傷了?”
“遇到了某個冇人性的領導,派我去乾最危險的苦活累活。”許嘉嫣輕輕一笑,說道:“人家這柔弱的身子骨,哪經得住這麼折騰?連胸都累瘦了呢。”
“……”白牧歌抿抿嘴,冷冷說道:“我看你還不夠累。”
累瘦了?最好直接瘦冇!
蘇無際簡直被許小浪爭風吃醋的手段搞得頭皮發麻。他說道:“行啊,等忙完手頭的事情,我就去看你。”
“我現在就在臨州,在你金屋藏嬌的公寓裡呢。”許嘉嫣說道:“人家現在肚子空空,想吃你的能量棒。”
白牧歌聞言,扭頭看了蘇無際一眼,麵無表情地說道:“你要不先去喂她?”
蘇無際滿臉僵硬,尷尬地笑了笑。他此刻夾在兩個女人中間,完全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然而許嘉嫣卻笑了起來:“哎呀,牧歌姐,人家就逗逗你嘛,你有這個態度,我就不跟你爭了呀。”
白牧歌淡淡說道:“這麼說來,我得謝謝你。”
“好啦,無際,你好好陪牧歌姐,我這邊不著急。等我什麼時候想補充能量了,主動去皇後酒吧找你就行了,”許嘉嫣撒嬌道,“反正咱倆距離那麼近,不像牧歌姐那麼遠,她又是在首都,又是在緬因的,想跟你談個戀愛都得異地戀。”
白牧歌手裡的礦泉水瓶徹底被捏扁了。
還好許小浪及時結束通話了電話,不然蘇無際真的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他看向身邊的人兒,連忙安撫道:“牧歌,你彆介意,許嘉嫣就是這麼個不正經的樣子。”
“我習慣了。”白牧歌的聲音淡淡,似有深意:“我很瞭解她。”
…………
等到了皇後酒吧,蘇無際拉著白牧歌的手,笑道說道:“我的白大小姐,歡迎來到我的地盤。”
此時華燈初上,酒吧的生意還未至高峰,但臨州的豪車已經漸漸朝著這邊聚集了。
蕭茵蕾穿著一身白色的旗袍,已經等在了門口。她也不怕冷,那旗袍的高開叉下麵是光潔順滑的大長腿,走動時露出的一大截肌膚,比此刻的霓虹更加動人。
“老闆好,白小姐好。”蕭茵蕾迎上來,微笑著說道。
蘇無際一見便問道:“蕭經理?接待什麼重要客人呢,都不去機場迎接本老闆了?”
蕭茵蕾笑意更深了,側身讓出身後的門:“老闆,客人在樓上房間裡等您呢,都等了好幾個小時了。”
“在樓上房間裡等?”聽了這句話,蘇無際的腳步猛然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