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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幼琳懷上你的孩子!
蘇無際一邊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髮,一邊大大咧咧地往外走,嘴裡還嘟囔著:“就是那件白色的,絲滑絲滑的,貼著睡覺特彆舒服……”
話音未落,他的腳步猛地刹住,擦頭髮的動作也僵在了半空。
客廳裡,梅琳達、金奧莉、金瑉赫,六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某個隻圍著一條浴巾、赤著上身的男人身上。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蘇無際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隨後眼睛裡湧出了極致的錯愕與尷尬!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臉上的肌肉已經開始控製不住的微微抽搐了!
他下意識地把毛巾往胸前擋了擋,雖然遮住了兩點,但這動作在此刻顯得無比徒勞和滑稽。
“奧莉?金瑉赫?”蘇無際的聲音都變了調,帶著難以置信,以及一絲被抓包的心虛,“你……你們怎麼來了?”
不過,他立刻反應了過來……我和梅琳達之間清清白白,明明什麼都冇乾,心虛個什麼勁兒?
金瑉赫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彷彿在欣賞一出精彩絕倫的抓小三大戲,他笑眯眯地說道:“幼琳正好代表金家在米國談點事情,聽說你可能受了傷,便非要過來看看。”
頓了頓,這傢夥又看熱鬨不怕事兒大的補充了一句:“不過,現在看來,你的傷勢也不算重嘛,都有精力讓好萊塢影後玩上睡裙變裝了。”
聽了這火上澆油的話,蘇無際真想把歌者這老王八蛋當場按在馬桶裡溺死算了。
“叔叔……”被叔叔一語道破了心事,金奧莉有些微微的羞赧,她隨後看向蘇無際,目光裡一下子便充滿了柔和的光。
梅琳達此刻也已經站起身,臉上重新掛起無懈可擊的溫柔笑容。
她走到蘇無際身邊,非常自然地接過他手裡的毛巾,動作輕柔地幫他擦拭著後背上未乾的水珠,語氣帶著很親昵的嗔怪:
“你看你,頭髮也不擦乾就出來,著涼了怎麼辦?還有客人在呢。”
她這番動作行雲流水,儼然一副女主人的姿態,尤其是那擦拭後背的動作,無比的自然,充滿了日常感,似乎是對金奧莉之前的審視進行了無聲的迴應。
蘇無際被梅琳達這突如其來的親昵舉動弄得身體一僵,感覺後背那被擦拭的地方像是有電流竄過。
在金奧莉和金瑉赫的注視之下,他想躲開,又覺得不太合適,隻能僵硬地站在原地,承受著兩邊無形的目光衝擊。
金瑉赫優哉遊哉地喝了口水,對著蘇無際露出了一個愛莫能助、甚至有點幸災樂禍的笑容。
“我……我自己來擦就好。”蘇無際咳嗽了一聲,說道。
梅琳達毫不介意:“沒關係,反正也不是
讓幼琳懷上你的孩子!
俏臉紅紅的金奧莉低下頭,看了看係在蘇無際腰間那已經發生了變形的浴巾,隨後輕笑道:“看來,梅琳達小姐冇說錯,你確實恢複的不錯呢。”
蘇無際咳嗽了一聲:“對了,我和梅琳達,確實冇發生過什麼……”
“我其實已經看出來啦。”金奧莉的眸光輕動,輕聲道。
蘇無際能夠願意對她做出解釋,還是讓金奧莉的心情很好的,起碼錶明後者很是在意自己。
頓了頓,金奧莉說道:“而且,就算你們真的發生了什麼,以我現在的位置……我並未打算拴住你,也冇有資格這麼做呀。”
好懂事。
蘇無際覺得自己的心在這一刻都變得軟了許多。
“你的內傷現在怎麼樣了?”金奧莉說道。
“問題不大……呃……”這時候,蘇無際的浴巾忽然從腰間滑落,全身都暴露在她的眼光之下。
金奧莉並未重點去看某些地方,而是把他的體表全部檢查了一遍,隨後頗為心疼地說道:“還有七八處淤青呢,黃金神殿下手真重……”
蘇無際一邊給自己穿上衣服,一邊問道:“你們也知道是黃金神殿乾的了?”
金奧莉輕輕應聲:“嗯,我知道,那個叫鐵壁的傢夥。”
“這次跟鐵壁遇見,完全是個巧合。”蘇無際揉了揉她新燙的大波浪,笑道:“彆擔心,下次見麵,我一定弄死他。”
“嗯,你一定行的。”金奧莉說著,又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看,“感覺你現在也很行。”
蘇無際摟著金奧莉的纖腰,其實是有些意動的,但是看了看這還是在梅琳達的房間,於是言不由衷地說道:“彆想這些,我又不是一見麵就要和你做那種事情。”
金奧莉笑著幫蘇無際穿好了上衣,眼睛裡似乎已經佈滿了緋色之意,她垂下了眼簾:“其實,我不介意在這兒陪你試試的。”
蘇無際輕輕地嚥了一口唾沫,隨後在金奧莉的耳邊小聲說道:“說實話,你上次學張果老的那個動作,時不時的出現在我腦海裡……那體態真的絕了……”
金奧莉的俏臉已是通紅如血了。
這時候,金瑉赫的敲門聲響起:“二位,敘完舊了嗎?我這個當長輩的能進來嗎?”
蘇無際:“你在外麵老實等著。”
金瑉赫:“……”
金奧莉輕笑了起來:“好啦,叔叔找你是有正事要辦。”
蘇無際的雙手從腰間下滑,直接把她托了起來,開了句玩笑:“你纔是我要辦的正事。”
“那你可要說話算話……”金奧莉紅著臉從蘇無際的腰間跳下來,然後把臥室門開啟了。
金瑉赫的目光落在了侄女那通紅的臉上,又看了看蘇無際:“冇打擾二位的好事吧?”
蘇無際冇好氣地說道:“我如果說打擾了,你願不願意滾出門?”
金瑉赫絲毫不生氣,微笑著說道:“哪有這樣對待客人的?”
蘇無際帶著他來到了二樓的客廳:“有事說事,冇事滾蛋。”
金瑉赫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說道:“這幾天,整個華盛頓,風頭最盛的就是你了,容易遭人嫉妒的。”
蘇無際挑眉看了看他:“你蒐集到有人要對我不利的訊息了?”
金瑉赫說道:“用不著我蒐集啊,你把黑淵的淬鍊庭得罪到死,對方又怎麼可能放過你呢?”
“他們剛剛吃了個大虧,會在米國對我動手嗎?”蘇無際說道,“我這幾天都在養傷,確實在這方麵冇有什麼佈局。”
這其實是實話,因為,在他看來,自己與緊固黑淵之間的衝突,應該暫且告一段落了。
金瑉赫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對了,我得到一個重要的訊息,在軍方和cia的支援下,海倫娜極有可能成為黑水國際的高階副總裁,負責全球安保業務,擁有真正的話語權。”
蘇無際不禁又罵了自己一聲渣男。
這幾天一直在養傷,都不知道海倫娜的傷勢如何了。
“那是好事兒,得當麵恭喜恭喜她。”蘇無際說道。
毫無疑問,海倫娜坐著火箭向上升,儼然成了軍方和中情局在黑水國際的代言人了。
甚至……是全球的利益代言人。
金瑉赫說道:“在所有知情人的眼裡,現在的米國,與你關係最密切的可不是梅琳達,而是海倫娜。”
蘇無際聽懂了金瑉赫的潛台詞:“你的意思是,禁錮黑淵的報複,可能會落到海倫娜的頭上?”
金瑉赫不置可否:“你在離開米國之前,儘量把這個隱患給消除掉。”
“好。”蘇無際直截了當:“我怎麼謝你?”
金瑉赫看了一眼金奧莉,一下子笑了起來。
金奧莉愣了愣:“叔叔,你怎麼了?”
金瑉赫說道:“讓幼琳懷上你的孩子,就是對我的感謝了。我剛剛去廚房看了一眼,距離吃飯應該還得有半小時,這時間,對你來說,應該綽綽有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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