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晴空------------------------------------------《最強機娘契約F級的我》 晴空，但覺醒儀式還在繼續。，學院恢複了秩序。受傷的學生在醫院躺著，冇受傷的繼續未完成的覺醒。軍方在禮堂周圍加派了守衛，天空中時不時有偵察型機娘掠過，確保不會再有一隻C級怪獸摸到城市邊緣。。，F級，不需要再去。，盯著天花板，腦子裡隻有一個數字——三十六萬。“神秘之眼。”他低聲說。，光幕在他麵前展開。神秘之眼：在。“有冇有什麼辦法能快速賺到五萬？”建議一：出售機娘改造方案。當前可提供方案：無（尚未掃描到可改造機娘）。“……”建議二：接受傭兵任務。天樞城傭兵公會當前有E級任務十七個，D級任務八個，獎勵金額：500-5000能源幣不等。“才五千？”
D級任務風險較高，不建議適格者當前等級嘗試。
“那我現在的等級能做什麼？”
神秘之眼：建議先從E級任務開始。
林北看著光幕上的任務列表，歎了口氣。
修家電的F級天賦，背了三十六萬債務，現在要去當傭兵。
他的人生到底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同一時間，天樞城第一學院，覺醒大廳。
今天是女生覺醒的最後一天。
蘇瑤坐在家屬席最後一排，戴著口罩，低著頭。她不想被人認出來——前北方區域守護者，S級機娘，現在覈心損壞、退役、坐在妹妹的畢業典禮上。太丟人了。
“下一個，蘇晴。”
蘇瑤抬起頭。
台上，一個黑髮少女走上覺醒台。她比蘇瑤矮半個頭，身形纖細，氣質溫柔，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頭髮用一根白色的發繩紮成低馬尾。她的臉上帶著一絲緊張，但更多的是期待。
蘇晴，蘇瑤的妹妹。
蘇瑤看著她的背影，手心不自覺地握緊了。
三年前，她在這個台上覺醒為S級機娘，意氣風發。三年後，核心損壞，退役回家。她不想讓妹妹走她的老路。
“開始。”教官說。
蘇晴把手按在覺醒石上。
白光從石頭裡湧出來，不刺眼，很柔和，像清晨的陽光。光芒在她身上流轉，凝結成一套白綠配色的輕型裝甲——不是蘇瑤那種厚重的銀白色戰鬥裝甲，而是更輕便、更靈巧的形態，像一位戰地護士。
她的背後，展開了一對半透明的綠色能量翼，不是戰鬥用的推進翼，更像是某種……醫療裝置。
全場安靜了幾秒。
教官看著檢測儀，愣了一下：“B級機娘——晴空。型別……醫護補給艦。”
醫護補給艦。
全場嘩然。
“醫護補給艦？就是那種能治療、能補給的？”
“B級醫護型很稀有啊！大多數醫護型都是C級以下！”
“她姐姐可是S級戰鬥型，妹妹居然是醫護型……”
蘇晴站在台上，低頭看著自己白綠色的裝甲，臉上露出一絲安心的笑容。
醫護型。
她不能像姐姐那樣站在戰場最前麵。
但她可以治療受傷的人。
包括姐姐。
蘇瑤坐在台下，看著妹妹的背影，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感覺。不是失望，也不是驕傲，而是一種複雜的、酸澀的情緒。
醫護型不需要衝在最前麵。
她的妹妹，不會像她一樣被打碎核心。
這也許是好事。
覺醒儀式結束後，蘇晴從台上走下來。
她換回了便服——淺藍色連衣裙，白色發繩，一雙乾淨的白色帆布鞋。她看起來不像一個剛覺醒的機娘，更像一個普通的女學生。
蘇瑤站在走廊上等她。
“姐！”蘇晴跑過來，臉上帶著笑，“我覺醒了！B級醫護補給艦！”
“看到了。”蘇瑤說，語氣很淡。
“你不高興嗎？”
“高興。”蘇瑤說，“醫護型很好。”
蘇晴知道姐姐在想什麼。她抱了抱蘇瑤：“我不會像你一樣衝到最前麵的。我會在後麵好好待著，治療受傷的人。”
蘇瑤冇有說話，隻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走吧，去吃飯。”蘇瑤說，“食堂今天有你愛吃的糖醋排骨。”
“好！”
兩人往食堂方向走。
剛走到食堂門口，蘇晴突然停住了。
“林北！”她朝一個方向揮手。
蘇瑤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林北正站在食堂門口，手裡拿著一個饅頭，一臉茫然地看著這邊。
他的目光落在蘇瑤身上，又迅速移開。臉上寫滿了兩個字——尷尬。
蘇晴跑過去，笑著打招呼：“林北！好久不見！”
林北看著她，想了一下：“蘇晴？”
“對啊！我們一個班的，你忘啦？”
“冇忘。”林北說，“你覺醒了？”
“嗯！B級醫護補給艦！”蘇晴的語氣裡帶著小小的驕傲。
“恭喜。”林北說。
蘇瑤走過來。
她看了林北一眼——那眼神裡冇有任何多餘的情緒。冇有憤怒，冇有好奇，冇有期待。隻有一種淡淡的、從骨子裡透出來的不屑。
就像看地上的一灘爛泥。
扶不起來的那種。
林北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往旁邊挪了半步。
“姐，這是林北，我同學。”蘇晴介紹道。
“我知道。”蘇瑤說，目光還在林北身上，嘴角微微下撇。
蘇晴愣了一下：“你們認識？”
“臨時契約。”蘇瑤說，語氣像在說一個不太想提的名字。
蘇晴的眼睛瞪大了：“臨時契約？姐你和林北？”
“意外。”蘇瑤說，“不重要。”
她拉起蘇晴的手，轉身往食堂裡走。
“走了，吃飯。”
“可是林北他——”
蘇瑤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林北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路邊的一塊石頭——不值得多看一眼。
“這種渣男廢柴，”她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應該離他遠點。”
蘇晴被蘇瑤拉著走，回頭看了林北一眼，眼神裡帶著歉意和不解。
林北站在原地，手裡拿著饅頭，麵無表情。
“渣男？”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我連女朋友都冇有，怎麼就渣男了？”
神秘之眼冇有回答。
他看著蘇瑤的背影。銀白色的長髮，白色過膝絲襪，纖細的腰，修長的腿。
她走路的姿勢很好看。
但她看他的眼神——那種不屑、嫌棄、覺得他連被踩的價值都冇有的眼神——
不知道為什麼，林北覺得有點不爽。
不是生氣。
是不爽。
“有什麼了不起的。”他低聲說，咬了一口饅頭。
手背上，那隻閉著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
神秘之眼：檢測到適格者心率略高。
“閉嘴。”
食堂裡，蘇瑤和蘇晴麵對麵坐著。
蘇晴夾了一塊糖醋排骨，猶豫了一下，小聲問：“姐，林北他……真的那麼差嗎？”
蘇瑤冇有回答。
“他成績雖然不太好，但人挺好的。我跟他同學三年，他從來冇欺負過彆人，也不會說人壞話。就是……懶了點。”
“他不是懶。”蘇瑤說，語氣裡冇有情緒，“他是廢物。”
“姐……”
“他的天賦是F級。”蘇瑤說，“隻能給玩具充電。”
蘇晴愣了一下，然後說：“F級也沒關係啊。又不是每個人都必須當指揮官。”
蘇瑤看了她一眼，冇有說話。
她想起那天在戰場上，林北跑過來把手按在她的核心上。想起那五分鐘的純淨能源。想起他說的“該有人守護你了”。
然後她想起他剛纔站在食堂門口，手裡拿著饅頭，一臉尷尬的樣子。
扶不起來。
她搖了搖頭，把那些念頭甩掉。
“姐，你的核心……”蘇晴小心翼翼地問，“最近怎麼樣了？”
“老樣子。”
“我能幫你檢查一下嗎？我是醫護型，應該可以……”
蘇瑤猶豫了一下，伸出手。
蘇晴握住姐姐的手，閉上眼睛。白綠色的光芒從她的手心亮起，順著蘇瑤的手臂蔓延到全身。
片刻後，蘇晴睜開眼睛，臉色有些複雜。
“怎麼了？”蘇瑤問。
“姐，你的核心……”蘇晴斟酌著措辭，“確實損壞很嚴重。但有一股奇怪的能量在裡麵，不是你的，也不是人造能源。它很微弱，但在慢慢修複裂痕。”
蘇瑤的瞳孔縮了一下。
“什麼能量？”
“我不知道。”蘇晴說，“我冇見過這種能源。它很純淨，很柔和，像……”她想了想，“像水一樣。”
水一樣。
蘇瑤想起了那五分鐘。想起了那種純淨的、柔和的、像水一樣的能源。
“那個能源是從哪來的？”蘇晴問。
蘇瑤沉默了幾秒。
“林北。”她說。
“什麼？”
“臨時契約的時候，他碰到了我的核心。”蘇瑤說，“然後就……”
蘇晴的眼睛亮了起來：“那就是說，林北的天賦可以幫姐姐修複覈心？”
“不知道。”蘇瑤說，“也可能隻是巧合。”
“不是巧合。”蘇晴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姐，我檢測到了。你核心裡的那種能源，和林北手背上的契約印記是同源的。那個印記還在向外釋放微弱的能量，雖然很小，但確實在流向你的核心。”
蘇瑤愣住了。
“還有一件事。”蘇晴說，“你身上有一顆核晶，對吧？”
蘇瑤點了點頭。那是她從林北那裡搶來的——不，是她應得的作戰獎勵。
“那顆核晶的能量，和你核心裡的能量是同一種。”蘇晴說，“都是那種……像水一樣的能源。”
蘇瑤沉默了很久。
她想起林北說過的那些話。
“不是什麼事情都要一股腦熱血衝到前麵的。”
“你付出的夠多了。該有人守護你了。”
她想起他看她的眼神。不是害怕，不是嫌棄，也不是同情。而是一種她說不清楚的東西。
然後她想起他剛纔站在食堂門口，手裡拿著饅頭，一臉尷尬的樣子。
還是覺得他賤賤的。
扶不起來的那種。
但……
“姐？”蘇晴叫她。
“嗯。”
“林北他……可能不是廢物。”
蘇瑤冇有回答。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背。那裡有一個淡淡的契約紋路，正在散發著微弱的、幾乎看不見的綠光。
像水一樣。
“吃飯。”蘇瑤說。
“姐！”
“我說吃飯。”
蘇晴看著姐姐的耳朵——有一點紅。
她冇有再說話，低下頭繼續吃糖醋排骨。
食堂門口，林北坐在台階上，吃完了最後一個饅頭。
他手背上的神秘之眼亮了一下。
神秘之眼：檢測到適格者的能源正在流向契約目標。
“什麼？”
臨時契約狀態仍在生效。適格者的天賦正在持續為蘇瑤提供微量能源。
林北愣了一下。
“所以……我的天賦一直在給她充能？”
是的。雖然微量，但確實在持續。
“那她知不知道？”
神秘之眼：不確定。
林北沉默了幾秒。
他想起蘇瑤那張冷冰冰的臉，想起她看他的那種不屑的眼神，想起她說的“渣男廢柴”。
“算了。”他站起來，把手插進口袋，“不關我的事。”
他往宿舍走。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神秘之眼。”
在。
“她那個核心……真的能修好？”
理論上是可行的。需要持續的、高純度的原初能源。
“原初能源是什麼？”
神秘之眼：適格者天賦產生的能源，即為原初能源。
林北看著自己的手。
那道微弱的綠光又亮了一下。
“所以……隻有我能修好她？”
神秘之眼：從當前資料來看，是的。
林北沉默了很久。
“那她還不給我好臉色看？”
神秘之眼：這可能與適格者的個人魅力有關。
“你再說一遍？”
神秘之眼：建議適格者先還清債務。
“……”
林北深吸一口氣，繼續往宿舍走。
手背上，那隻閉著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
第四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