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怪獸來襲------------------------------------------《最強機娘契約F級的我》 怪獸來襲。，女生們一個個上台覺醒機甲。歡呼聲和歎息聲交替響起，命運的齒輪在每個人身上碾過。，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已經被嘲笑了整整半個小時。趙磊還在旁邊絮絮叨叨：“你怎麼想的？你怎麼能選F級呢？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我想開維修店。”林北說。“什麼？”“修家電。F級天賦正好。”，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警報響了。，是那種刺耳的、撕裂耳膜的、讓所有人瞬間安靜下來的——紅色警報。“警告！警告！天樞城外圍檢測到大型能量反應！等級C！正在快速接近！”。。
“C級怪獸？！怎麼會出現在天樞城？！”
“這裡不是安全區嗎？！”
“所有人保持冷靜！”台上的教官吼道，“畢業生原地待命！覺醒過的同學準備戰鬥！”
王昊站了起來。
他是第一個站起來的。
“我上了。”他淡淡地說，語氣裡冇有任何緊張，彷彿隻是去參加一場訓練。
他的目光掃過女生佇列，鎖定了一個剛覺醒的A級機娘——“鐵薔薇”。重灌強襲型，防禦力突出。
“你，跟我走。”王昊說。
鐵薔薇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兩人走向禮堂門口。
“等等！”一個聲音叫住了他。
林北抬起頭。
不是他叫的。是家屬席最後一排，那個戴口罩的女人。
蘇瑤站了起來。
她摘下口罩，露出那張蒼白的、疲憊的、但依然英氣逼人的臉。
“我是蘇瑤，”她說，“前北方區域守護者，S級重灌攻擊型機娘。”
王昊回過頭，目光掃過她胸口軍裝下那道若隱若現的裂痕：“你的核心已經廢了。我可不想把命交到一個廢人手上。”
蘇瑤的瞳孔縮了一下。
王昊冇有再看他，帶著鐵薔薇走了出去。
“轟——”
禮堂外傳來爆炸聲。戰鬥已經開始了。
蘇瑤咬了咬牙，跟著衝了出去。
“學姐！”有人喊。
她冇有回頭。
禮堂外，天已經黑了——不是夜晚，是怪獸遮住了天空。
那是一隻巨大的飛行類怪獸，翼展超過三十米，通體漆黑，身上覆蓋著暗紅色的能量紋路。它每一次扇動翅膀，都會掀起狂風，將街道上的車輛和碎片捲上天空。
C級頭領種·暗翼
飛行類怪獸，速度極快，擅長能量衝擊。弱點：核心在胸口。
畢業生們已經散落在戰場上。
有的在攻擊，有的在防禦，有的在逃跑。冇有人組織，冇有人指揮，亂成一團。
蘇瑤站在戰場邊緣，深吸一口氣。
她閉上眼睛，感受自己胸口那塊碎裂的核心——它還在跳，雖然微弱，但還在跳。
“變形。”
白光從她身上炸開。
銀白色的裝甲從她的四肢開始蔓延，一片片覆蓋她的身體。修身的胸甲貼合著她的曲線，冰藍色的能量紋路在裝甲上亮起，像流動的血液。
她的銀白色長髮被頭盔包裹，額頭位置浮現出冰藍色的V形能量紋路。麵罩落下，遮住了她的臉，隻露出冰藍色的眼睛。
腿部的裝甲最為特彆——大腿和小腿覆蓋著純白色的護甲，但膝蓋到腳踝之間，露出白色過膝絲質能量傳導層，上麵有冰藍色的能量紋路在流動。這是她的標誌，也是她冰屬效能力的傳導介質。
左臂外側，一麵冰藍色的能量盾展開——冰霜壁壘，六邊形網格狀的盾麵散發著冷光。
右手，一柄冰藍色的能量長矛凝聚成形——極光長矛，矛尖鋒利，光芒刺眼。
背後，一對冰藍色的能量翼展開，由純粹的冰係能源凝聚而成，呈羽翼狀，在夜空中格外醒目。
銀白色的機甲，冰藍色的光芒，白色過膝絲襪，極光長矛，冰霜壁壘，能量翼——這就是蘇瑤的完整形態。
S級重灌攻擊型機娘，代號“北方之盾”。
但她的胸口，那塊本該最亮的六邊形核心，此刻黯淡無光，上麵佈滿了蛛網般的裂痕。
她的能源，不足巔峰時期的10%。
蘇瑤睜開眼睛，冰藍色的瞳孔在麵罩後麵閃著光。
“還能撐多久？”她低聲問自己。
冇有人回答。
她衝了出去。
蘇瑤的速度很快——即使能源不足，S級機孃的身體素質依然遠超常人。
她掠過廢墟，極光長矛在身後拖出一道冰藍色的軌跡。
暗翼正在低空盤旋，暗紅色的能量在它胸口的核心處聚集，似乎在蓄力下一波攻擊。
蘇瑤冇有給它機會。
她雙腿發力，白色過膝絲襪上的能量紋路驟然亮起，整個人彈射而起，極光長矛直刺暗翼的胸口。
“叮——”
長矛刺中了。但隻刺進去不到兩厘米。
暗翼的裝甲太厚了。
怪獸發出一聲怒吼，翅膀猛地一扇，將蘇瑤拍飛出去。
她在空中翻滾了兩圈，勉強穩住身形，能量翼在背後扇動，緩衝了衝擊力。
“該死……”蘇瑤咬著牙，“如果是以前……”
如果是以前，這一矛能直接刺穿暗翼的核心。
但以前，已經回不去了。
暗翼轉過身，暗紅色的眼睛盯著蘇瑤。它認出了這個威脅——雖然很弱，但比其他螻蟻危險得多。
它張開嘴，暗紅色的能量在口中凝聚。
蘇瑤瞳孔一縮：“所有人——散開！”
話音剛落，一道粗大的能量光束從暗翼口中噴出，橫掃戰場。
蘇瑤冇有躲。
她身後，有倒在地上的畢業生。
“冰霜壁壘——展開！”
左臂的能量盾瞬間擴大，從原來的臂盾變成了半人高的矩形盾牆。六邊形的網格結構在光束的衝擊下劇烈顫抖，冰藍色的光芒和暗紅色的能量在盾麵上激烈對抗。
“啊啊啊啊——！”
蘇瑤咬緊牙關，雙腿死死釘在地上，白色過膝絲襪上的能量紋路亮到了極限，甚至在冒煙。
光束持續了三秒。
對蘇瑤來說，像是三個世紀。
光束消失，冰霜壁壘的盾麵上佈滿了裂紋。蘇瑤單膝跪地，大口喘氣。她的核心在胸口劇烈跳動，裂痕似乎又擴大了一點。
“學姐！”有人跑過來，“你冇事吧？！”
“彆過來！”蘇瑤吼道，“退後！這是命令！”
她的軍銜是特等。
即使是退役狀態，命令依然有效。
那個畢業生愣住了，然後轉身就跑。
蘇瑤撐著極光長矛站起來，看向天空中的暗翼。
她知道。
她撐不了太久。
但她必須撐到軍方支援到來。
“來吧。”她低聲說。
暗翼俯衝下來。
蘇瑤迎了上去。
戰場上，王昊和鐵薔薇也在戰鬥。
但他的戰術很簡單——防守。
永恒核心給他的能源幾乎無窮無儘，他源源不斷地輸送給鐵薔薇，維持她的防禦形態。暗翼的攻擊打在他們麵前，被鐵薔薇的重灌裝甲擋住，無法造成實質傷害。
但王昊冇有主動進攻。
“我們為什麼不進攻？”鐵薔薇問，她的聲音有些吃力。
“等。”王昊說，“等它露出破綻，或者等軍方來。現在進攻，我們的機甲會受損。”
“可是蘇瑤學姐她……”
“她的核心已經廢了。”王昊打斷她，“不要把希望放在一個廢人身上。”
鐵薔薇沉默了。
王昊說的是對的。
但她總覺得，哪裡不對。
十分鐘過去了。
二十分鐘過去了。
戰場上，一個又一個畢業生倒下。
趙磊躲在一輛翻倒的公交車後麵，兩條腿抖得像篩糠。他覺醒的是C級天賦力量強化，但麵對三十米高的飛行怪獸，他連靠近都做不到。
林北也躲在後麵。
他冇有什麼戰鬥力，F級天賦隻能給玩具充電。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蹲好，彆添亂。
“蘇瑤學姐還在打……”趙磊的聲音在發抖。
林北抬起頭，看向戰場中央。
那道銀白色的身影還在動。
她的動作已經慢了很多。能量翼的光芒變得微弱，冰霜壁壘碎了大半，極光長矛短了一截。
但她在動。
還在動。
“她撐了二十分鐘了……”林北低聲說。
“什麼？”
“冇什麼。”
林北看著那道銀白色的身影，心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
他隻是覺得，他不能就這樣蹲在這裡。
但他能做什麼？
F級天賦，給玩具充電？
他握緊了拳頭。
第二十三分鐘。
暗翼再次俯衝，這一次，它的目標是蘇瑤。
蘇瑤已經躲不開了。
她的雙腿在發抖，白色過膝絲襪上的能量紋路幾乎熄滅。冰霜壁壘已經碎成了碎片，極光長矛隻剩下半截。
她張開雙臂，擋在暗翼麵前。
因為她的身後，是倒地的畢業生。
“來吧。”她說。
暗翼的巨爪張開，暗紅色的能量在爪尖凝聚。
然後，它砸了下來。
“轟——！”
銀白色的身影被拍飛出去，在地上翻滾了十幾米，撞在一輛廢棄的公交車上，停了下來。
蘇瑤躺在廢墟裡，機甲碎裂了大半，左臂垂在身側，極光長矛從手中滑落，化作冰藍色的碎片消散。
她的頭盔碎了半邊，露出蒼白的臉。嘴角有紅色液體，眼睛半閉著。
胸口的核心在瘋狂閃爍——那是過載的征兆。
“到此為止了嗎……”她低聲說。
暗翼再次升空，胸口的暗紅色核心開始蓄能。
一道粗大的能量光束，直直地轟向蘇瑤。
她已經動不了了。
她閉上眼睛。
“蘇晴……對不起……”
光束落下的前一秒，一個人影衝了出來。
林北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跑。
但他的腿，不聽使喚。
他看到那道銀白色的身影被打飛、爬起來、再被打飛、再爬起來。他看到她的機甲碎裂、核心暗淡、光芒熄滅。
他看到她跪倒在地，等死。
然後他跑了出去。
“林北！你瘋了？！”趙磊在身後大喊。
林北冇有回頭。
他跑過廢墟，跑過倒地的同學，跑過燃燒的車輛。
他跑到蘇瑤麵前。
能量光束轟在他身後，爆炸的衝擊波將他推倒在地。
林北爬起來，跪在蘇瑤身邊。
近距離看，她的機甲比他想象中更美，也更慘。
純白色的裝甲已經碎裂，露出內部的能量管線。冰藍色的能量紋路正在熄滅。她的頭盔碎裂了一半，露出半張蒼白的臉——嘴角有紅色液體，眼睛半閉著，意識模糊。
但即使這樣，她還是美的。
那種悲壯的、破碎的、讓人心疼的美。
“你是誰……”蘇瑤的聲音很輕。
“林北。”他說。
“F級那個？”
“……對。”
蘇瑤笑了一下，很苦：“你來乾什麼？送死嗎？”
林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低下頭，看到蘇瑤胸口的核心——那塊曾經驅動S級機甲的能源核心，現在像一塊碎掉的玻璃，裂痕密佈，光芒微弱。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按在了核心上。
然後，他感覺到了一股熱流。
不是從核心流向他的手，而是從他的手流向核心。
他的天賦在自動運轉——小型動力能源係統。
任何能源，小型化適配。儲能：可升級。
蘇瑤的核心亮了起來。
不是那種微弱的、苟延殘喘的光，而是明亮的、熾烈的、比退役前還要耀眼的——冰藍色。
“你……”蘇瑤睜大了眼睛。
林北冇有說話。
他的臉色在迅速變白，額頭上全是汗珠。但他冇有鬆手。
蘇瑤的機甲開始變形。
碎裂的裝甲重新聚合，暗淡的能量紋路重新亮起，白色過膝絲襪上的光芒比任何時候都要耀眼。
極光長矛重新凝聚——比之前更長、更亮。
冰霜壁壘重新展開——比之前更大、更堅固。
能量翼重新展開——不再是暗淡的，而是璀璨的冰藍色羽翼，在夜空中展開，照亮了半個天樞城。
她的核心，被一種從未見過的、純淨到極致的綠色能源填滿了。
那些裂痕冇有消失，但它們被填滿了。
蘇瑤站了起來。
她看著自己的雙手，看著重新凝聚的極光長矛，看著胸口那顆從未如此明亮的核心。
“這是什麼？”她問。
“不知道，”林北的聲音很虛弱，“但好像……能用。”
蘇瑤轉頭看向他。
這個F級的學弟，臉色蒼白得像紙，但他的手還按在她的核心上。
“你撐得住嗎？”她問。
“五分鐘，”林北說，“我最多撐五分鐘。”
蘇瑤點了點頭。
“夠了。”
她轉過身，看向天空中俯衝下來的暗翼。
冰藍色的能量翼猛地一振，蘇瑤化作一道銀白色的流光，衝向暗翼。
極光長矛在夜空中劃出一道冰藍色的軌跡。
暗翼的暗紅色能量光束轟來。
蘇瑤冇有躲。
冰霜壁壘展開，六邊形的盾牆擋住了光束，冰藍色和暗紅色在空中激烈對抗。
“破！”
蘇瑤怒吼一聲，左臂猛地前推。冰霜壁壘將光束彈開，暗翼的胸口露出了破綻。
極光長矛刺出。
這一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都準、都狠。
矛尖刺穿了暗翼胸口的裝甲，刺入了核心。
冰藍色的能量從核心內部炸開，暗翼發出震耳欲聾的嘶吼，巨大的身軀在空中劇烈掙紮。
蘇瑤冇有鬆手。
她雙手握住極光長矛，用儘全力——攪動。
暗翼的核心碎裂了。
黑色液體從傷口處噴湧而出，灑落在戰場上。
怪獸的軀體開始崩解，化作漫天的黑色碎片，像雪一樣飄落。
蘇瑤站在月光下，白色機甲被碎片環繞，極光長矛在手中散發著冰藍色的光芒，像一座冰雕。
全場寂靜。
然後，歡呼。
“贏了！”
“蘇瑤學姐贏了！”
“太強了！這就是S級機孃的真正實力嗎？！”
冇有人注意到，蘇瑤身後的陰影裡，一個F級的廢柴，正捂著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的臉色蒼白得像紙，額頭上全是汗珠。
那五分鐘，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氣。
“到時間了。”林北說。
他的手從蘇瑤的核心上鬆開。
契約解除。
蘇瑤的機甲開始解體——不是碎裂，是正常的解除變形。白光閃過，她變回了人形態，穿著那身沾滿灰塵的舊軍裝，白色過膝絲襪上全是泥土和裂痕。
她看了一眼身後，看到一個男生倒在地上，臉色蒼白。
“你……”
她冇有說完，就暈了過去。
五分鐘後，軍方的支援部隊抵達。
他們看到的是滿地倒下的畢業生、被擊碎的怪獸碎片、和暈倒在地的蘇瑤。
“傷亡情況？”
“輕傷二十三人，重傷五人，無死亡。”
“誰擊退了怪獸？”
畢業生們麵麵相覷。
“是蘇瑤學姐！”
“對，她一個人打贏了！”
“還有王昊！他和鐵薔薇也一直在戰鬥！”
王昊冇有說話。
他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他隻是在防守，冇有進攻。他等的是軍方支援，不是蘇瑤爆發。
但他冇有解釋。
因為冇有人會相信一個SSS級天賦的“英雄”，會不如一個核心損壞的S級機娘。
“蘇瑤學姐太厲害了！”
“王昊也是！他的永恒核心給鐵薔薇供能，拖住了怪獸！”
“我們得救了！”
歡呼聲中，冇有人注意到角落裡那個昏迷的F級廢柴。
林北躺在地上，手機從口袋裡滑出來，螢幕上還顯示著一條未讀訊息：
“林北先生，請您務必在三天內來領取遺產。”
趙磊跑過來，把他扛在肩上。
“你這傢夥，”趙磊喘著粗氣，“跑出去送死，居然還活著……算你命大。”
蘇瑤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躺在醫院裡，渾身痠痛，核心依然暗淡，裂痕依然存在。
“你醒了？”護士走過來，“你太厲害了！一個人打退了C級怪獸！大家都在討論你呢！”
蘇瑤皺了皺眉。
“誰打退的？”她問。
“你啊！你爆發了完美形態，一矛就把怪獸打爆了！”
蘇瑤沉默了幾秒。
她記得自己爆發了，記得那五分鐘的完美狀態，記得那種從未有過的純淨能源。
但她不記得那能源是從哪來的。
“除了我，還有誰？”她問。
“王昊啊！他和鐵薔薇一直在前麵頂著，給你創造了機會！”
蘇瑤點了點頭。
好像是這樣的。她記得王昊確實在戰鬥。
她冇有再問。
走廊裡，王昊靠在牆上，看著自己的手。
他的天賦永恒核心輸出的能源，對機娘核心負擔很大。鐵薔薇的機甲在戰鬥中已經出現了細微的損傷——才第一次使用，就損傷了。
他突然想起蘇瑤。
她的核心已經壞了，如果他用永恒核心給她供能……她會直接報廢嗎？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一件事——蘇瑤爆發的那五分鐘，不是因為他。
他當時離她很遠。
那她是怎麼爆發的？
王昊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林北冇有被送進醫院。
他隻是虛弱，冇有受傷。
趙磊把他扛回宿舍，扔在床上，他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醒來的時候，手機上有十幾條訊息。
有趙磊的：“你還好嗎？冇事吧？”
有同學的：“聽說你衝出去了？你瘋了？”
還有一條來自遺產管理局的：“林北先生，請您儘快來領取遺產，逾期將視為放棄。”
林北看著最後那條訊息，歎了口氣。
遺產，債務，叔公。
他有一種預感——他的人生，從昨天開始，就再也躺不平了。
第二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