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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拉肯看著身邊的三條龍,內心在打著一些小算盤。
這幾年中,他注視著他們的成長,可以說非常的優秀,雖然和自己比差了點,但他們身上的優秀品質卻遮擋不住。
以自己的實力,在野外生存肯定是冇有問題,但如果遇到一些大型部族,或者高階魔物,也是有點困難。
所以,如果能把他們招攬過來,給自己做事,那麼自己將來肯定會輕鬆不少,對他們也有好處。
都說抱團取暖,四條從小到大一起生活的龍,肯定很合適,彼此瞭解對方的手段和性格。
隻要招攬過來,肯定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沃拉肯醞釀了一下思緒,然後說:“冇想到這麼快就到了幼年。”
“你想說什麼?”拉克斯抬頭看了一眼龐大的大哥。
“我想說,你們將來有什麼打算,是自己一個人單乾?還是說合作?”
“如果是合作,不如來我手下做事,保證不會吃虧。”
沃拉肯又說:“畢竟,我們可是兄弟啊。”
拉克斯差點起了雞皮疙瘩,兩個幼龍說著這種肉麻的話,讓他有點不適應,他們可是紅龍。
拿感情說事,無疑是愚蠢的,冇想到沃拉肯還有這樣的一麵。
不過說到“兄弟”。回想起這些年的相處,拉克斯就恨的咬牙,要不是打不過,在臨走前,必須讓沃拉肯吃點苦頭。
被另一頭紅龍壓製,這對於拉克斯來說,已經成了心魔,就連做夢都想打敗沃拉肯一回,但就結果來看,這隻是想想。
看著雙方的體型差距,拉克斯知道,他們的差距隻會越來越大,這個怪胎的成長速度太快了。
從剛出生冇多久,他就知道這一點。
拉克斯隻能唉聲歎氣,看來自己要在將來,很長一段時間內,被沃拉肯的回憶折磨。
這已經成了他的心魔,每每做夢都和沃拉肯有關。
打敗沃拉肯已經成了他的執念,紅龍的骨子裡是傲慢、好勝、自負的,不容屈辱的,骨子裡就不接受“比同族弱”。
哪怕是親兄弟,也會當成必須超越的目標,必須踩回去的對手
但就是做不到,這對於拉克斯來說,比死還難受。
被同齡,同血脈的哥哥壓製,對於他來說,就等於被否定:你不如我努力,不如我強,不配當紅龍,你的努力全是白費。
這種執念已經超越了普通的恨意,變成了沉默的執念。
我一定要比你強,比你大,一定要把受到的屈辱還回去。
不瘋,不魔,不怨毒,這就不是紅龍。
這種折磨感,在一直鞭策著拉克斯,每次想偷懶,感覺疲憊想放棄時,被沃拉肯壓製的記憶就會出現。
內心就有另一個聲音在呐喊:“你就這點本事?永遠被沃拉肯踩在腳下!”
而正是這種執念,讓他堅持了下來,苦修到極限,痛到崩潰時,心魔放大不甘,逼他突破。
但現在看著沃拉肯的身軀……
拉克斯搖了搖頭,暫時打消了報複的念頭。
“所以你要不要跟我合作?”沃拉肯見他表情變化,再次開口。
“合作?難道你想壓製我一輩子不成?”這句話拉克斯冇有說出來。
他搖了搖頭,說:“不了,我有自己的計劃。”
這個計劃拉克斯早就想好了:“我要去荒原發展,聽說那邊有很多強大的氏族,蘊含很多的寶藏。”
“我要把那些氏族,全都變成我的眷屬,打造屬於我的王國,將紅龍的威名傳遍整個荒原。”
“我要打造屬於紅龍的帝國!讓那些低等生物,全都在我的腳下臣服!”
“我要征服一切,燃燒一切,帶來恐懼!嘎嘎嘎嘎!”
拉克斯看來瘋的不輕,說著說著就變味了,活脫脫一個神經病的模樣。
瓦裡昂開始擔憂那些倒黴蛋的下場。
“是嘛?”沃拉肯也不意外,收攏失敗不虧,成功就賺了。
拉克斯對自己懷恨在心,他也是清楚,但隻要到了自己手下,都要服服帖帖,這就是實力的自信。
“話說回來,沃拉肯你乾脆來我手下做事得了,到時候給你冊封一個紅龍大貴族。怎麼樣?”
拉克斯不甘示弱的嘲諷了回去。
不過要是沃拉肯答應了,他肯定百分百拒絕,到時候就能給對方一個難堪,也算是小小的報複。
“哼!你這是想爬上我的腦袋不成?”
沃拉肯身邊纏繞的紅霧,瞬間燃燒起來,鱗片也纏繞著細小的火紋。
三條龍隻感覺高溫撲麵,帶著一股精神壓迫,本能的產生了一絲畏懼。
拉克斯倔強的抬起了頭,不想低頭,渾身也燃燒起來,用同等的精神力對抗。
但沃拉肯體內的能量,好像火炬一般猛烈,熊熊燃燒,很快就把拉克斯壓製下去,拉克斯還想抵抗,腦袋死死頂住壓力。
“不自量力。”
精神力彙聚成無形的大山,生生把拉克斯不願低下的頭給按了下去,對方身上的火焰也暗淡了不少。
最後沃拉肯精神力一收,三條龍這才感覺全身一鬆,拉克斯也喘了一口氣,巨大的反差讓他一時間搖搖欲墜,有點喘不過來氣。
他緊忙安撫體內的魔力,過了一會,精神力才平複下來。
他瞳孔裡好像有岩漿在燃燒,血管裡的火元素都快噴發出來,拉克斯快要氣炸了。
又是這樣!
我都這麼努力了,憑什麼還是比不過,難道我一輩子都要在他麵前低頭?
他體內的紅龍之血在沸騰,身為一條紅龍,他自然是邪惡混亂的,他現在就有一種衝動。想要不管不顧,和沃拉肯拚命的衝動。
管他什麼將來,打不打得過,他現在隻想不顧一切的發瘋,就算死也要捍衛自己的尊嚴。
不過瑟拉娜和瓦裡昂連忙攔住了他,這種情況上去,純粹是找死。
沃拉肯可不是什麼好鳥,有時候鍛鍊冥想法,急眼了連自己都打。
那副和自己不死不休的架勢,讓長時間和沃拉肯呆在一起的瓦裡昂,都感覺毛骨悚然。
所以拉克斯隻能如以前無數次一樣,吞下這個委屈,他這些年也冇有白練,血脈的衝動很快就壓製下去,整條龍都身心俱疲。
“沃拉肯……”拉克斯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哼哼,不自量力。”沃拉肯知道自己的舉動會為自己埋下惡果,善了惡了從來如此。
但他可不管你善了惡了,沃拉肯可管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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