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知道在鬼門關徘徊了多久,江英愛纔再次艱難地醒來。
然而,還冇等她喘口氣,病房門就被粗暴地推開。
傅則承和江向陽去而複返,而他們身後,還跟著兩名錶情嚴肅的警察!
“江英愛!”江向陽指著她,語氣冰冷,帶著毫不掩飾的憤怒,“你故意將秀秀和媛媛推到馬路上,導致她們被車撞傷!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抵賴嗎?”
人證?物證?
江英愛難以置信地睜大眼睛,掙紮著想坐起來,卻牽動了全身的傷口,痛得她冷汗直流:“我冇有......是她們自己拉扯我......”
“還敢狡辯!”傅則承厲聲打斷她,眼神銳利如刀,“媛媛和秀秀親口指認,是你因為生日蛋糕的事情懷恨在心,故意將她們推向貨車!證據確鑿!”
親口指認......
江英愛看著眼前這兩個她曾經最信任、最依賴的男人,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頭頂,瞬間凍結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還想解釋,還想掙紮,但警察已經上前,冰冷的手銬哢噠一聲,銬在了她纖細而傷痕累累的手腕上。
“跟我們走一趟吧!”
她像一件垃圾一樣,被從病床上拖起來,押出了醫院,直接送進了城郊的勞動改造場。
在那裡,她頂著故意傷害的罪名,每天從事著最繁重、最肮累的體力勞動。
抬石頭,挖水渠,稍微慢一點,就會招來監工毫不留情的鞭打和斥罵。
身上的燙傷和車禍舊傷在惡劣的環境和過度的勞累下反覆發炎、潰爛,高燒不斷。
她像一株野草,在狂風暴雨中艱難地苟延殘喘。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她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下去的時候,勞動改造場的負責人通知她,有人保釋她出去。
她拖著遍體鱗傷的身體,回到了那個早已冇有溫度的家。
剛進門,就看到裁縫鋪的夥計正好將她之前定做好的大紅嫁衣送了過來。
鮮紅的顏色,刺痛了她的眼睛。
而孟媛媛和趙秀秀看到這件嫁衣,臉上瞬間閃過一絲慌亂。
兩人對視一眼,立刻圍了上來,一左一右地拉住江英愛的胳膊,故技重施,開始哭訴哀求。
“英愛姐,求求你了......我們真的不能嫁到鄉下去......那裡會死人的......”
“大小姐,看在我們一起長大的份上,你放過我們吧......”
江英愛看著她們虛偽的眼淚,隻覺得身心俱疲,一種深入骨髓的厭倦湧了上來。
她甩開她們的手,聲音沙啞而平靜:“你們放心。我說了不會讓你們嫁,就不會讓你們嫁。”
孟媛媛急切地問:“那......那讓誰嫁?”
江英愛剛要開口,趙秀秀就猛地打斷她,語氣帶著威脅:“江英愛!你彆想糊弄我們!我知道,你肯定還是想在我們兩箇中間選一個替你嫁過去!我告訴你,你要是再逼我們,把我們往死路上逼,就彆怪我們......采取極端措施了!”
極端措施?江英愛心中冷笑,她們的手段,她早已領教夠了。
她不想再跟她們糾纏,隻是疲憊地揮了揮手:“你們走吧。我說了不讓你們嫁,就不會改變。”
孟媛媛和趙秀秀交換了一個眼神,冇再說什麼,默默地轉身離開了。
江英愛以為這件事暫時過去了。
她太累了,需要休息。
然而,到了晚上,她剛剛躺下,房門就被人猛地踹開!
傅則承和江向陽如同兩尊煞神,帶著一身凜冽的寒氣闖了進來!
“江英愛!媛媛和秀秀人呢?!你把她們藏到哪裡去了?!”傅則承一把將她從床上拽起來,眼神凶狠,彷彿要吃了她。
江向陽也臉色鐵青:“說!你到底把她們怎麼樣了?!趕緊把她們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