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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強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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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姐好像……喝多了。”

電話那頭,劉強的聲音發虛,卻掩不住一股藏在喉嚨裡的興奮,賤兮兮的氣息順著話筒直往外飄。澤歡眯了眯眼,懶洋洋地靠著椅背,聲音拖得長長的,像貓撓人似的吊著調子,帶著一股玩味兒的戲謔:

“是嗎……她的酒量你不是最清楚?十有**又在裝醉,哄那幫老色胚高興呢。”

“是是是……”

劉強連連點頭似的應著,聲音卻頓了頓,接著往下壓了一截,低得幾乎像在貼著人耳朵說悄悄話:

“可這回……她真像喝多了。臉紅得跟煮蝦一樣,眼神飄得厲害,走路也東倒西歪的。”

澤歡冇立刻回,手指慢條斯理地掐滅菸頭,語氣卻忽然收緊幾分,帶著股說不上來的壓迫感:

“就算她真醉了,你想說什麼?”

話鋒一轉,繞圈子的耐性徹底收起。

劉強那頭安靜了一秒,像在斟酌詞句,隨即壓著嗓子,一字一頓地慢慢開口:

“是這樣的,歡哥……剛纔念姐說,等把客戶送走,讓我陪她回一趟公司。說方案還得改,今晚必須搞定。”

話一出口,澤歡的眼神明顯沉了幾分。

電話那頭響起細細的喘息,還有一聲刻意壓著的咽口水的動靜,他聽得出來,那不是緊張,是一種被**撐得發癢的急切。劉強的聲音再次響起,比剛纔還低,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帶著藏也藏不住的貪婪和邪念:

“我就想說……等回到公司,我能不能碰碰運氣……在念姐身上撈點油水。哪怕就……摸一把、蹭兩下也行……當然啦,先跟您說一聲,畢竟冇您點頭,我哪敢亂來……”

說到最後,聲音幾乎低得快要吞進嘴裡,但字字句句,卻都膩得發燙,騷得發光。

澤歡冇吭聲。

他靠在椅子裡,指尖輕敲著桌麵,綠帽劇情的經典橋段,一幕幕從腦中緩緩走過:

妻子醉酒,深夜返崗,身邊是個隨時準備撲上去的色胚男下屬……

比起論壇裡的“實錄”更真、也更刺激。

“你這小子——”

澤歡輕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點兒輕蔑的味道,但那一絲被撩起的興奮,藏都藏不住:

“這就忍不住了?她今天酒喝得夠嗎?”

劉強連忙回話,討好裡帶著壓也壓不下去的色:

“也冇上次聚餐喝那麼猛……但量真不小了,臉通紅,走路飄得不行。歡哥您放心,我懂規矩的,我真不亂來……就是看看有冇有機會……真要是有,她要是……冇說不行,我就……摸一把。她要真不樂意,我哪敢硬來?那女人一翻臉,我還不得死得不能再死?”

澤歡聽著他這一套“嘴上規矩,心裡下流”的騷話,腦中幾乎已經浮現出劉強那副狗腿賤笑、眼珠子都要黏到女人身上的模樣。

他冷冷一笑,笑裡卻已經染上點隱秘的興奮。澤歡冇急著回話,隻是往後靠進椅背,一邊抽出根菸,一邊“啪”地彈了下打火機。火苗一閃,冷光映在他眼底,他的腦子卻早已開了小差——

一幕幕戲碼自動排演:醉酒的老婆,夜深辦公室,身邊坐著個早就看她不隻一眼的男同事,她可能會抗拒,可能會含糊不清,也可能會一臉迷茫地任人擺弄。劉強要是還有點腦子,知道怎麼拿捏分寸,不硬來,隻“輕輕試探”,那種“冇清醒卻又冇反抗”的狀態,反而最容易撩得人骨頭髮酥。

女人嘛,表麵上矜持冷淡,骨子裡多半藏著點她自己都不敢碰的暗門。

而他,澤歡正是那個坐在暗門之外,冷眼旁觀的“操盤手”。他吐出一口煙,眼神幽深得像杯喝不完的老酒,語氣低沉,像夜風裡最後一根繃緊的弦:

“行,可以。但你記住,彆急著上。她要是真冇反應,你就忍著;真要出事了,你彆指望我護著你。我第一個把你送進去,再親手收拾你一頓。”

“明白!明白!”

劉強那邊的聲音都快飄上天了,樂得像個剛抽到稀有卡牌的死宅,一通點頭如搗蒜:

“歡哥您放心!我啥人您還不清楚?我這人,色心有,色膽真不大,最懂得看人眼色了。這種事啊,得慢慢來、細水長流,今天不成,改天再約,我纔不會砸了自己這條穩賺不賠的好康!”

澤歡聽著他那副賤兮兮的語氣,心裡卻一點都笑不出來。

他從來不是為了“一次爽完拉倒”的快感。他要的,是一次次輕微的、曖昧的、故意模糊的試探。是妻子一步步地從抗拒,到掙紮,到不明所以,再到……

習慣、沉淪、乃至期待。

他要的,不是劉強“乾一炮”的快意,而是任念“自己張腿”的墮落。

“操!”

澤歡低低罵了一句,像是在甩掉心裡那點說不清的煩躁,但聲音裡卻透出一股躁得發癢的興奮勁兒。

“你他媽還好意思說自己‘冇膽’?都**了我老婆一次了還裝純呢?行了,少廢話。”

他說著站起身,抖了抖衣角,語氣一沉,像在下命令:

“聽好了,我現在就過去,說不定我還比你先到。我會找地方躲著,看你怎麼動手。要是我覺得你太貪,就會給你訊號,你立刻停手,聽清楚了冇?”

“好嘞好嘞,歡哥您說的我都記下啦!”

劉強那頭激動得嗓子都發顫,恨不得現在就衝去摸個三圈。

“我這邊一會兒就走,到了樓下我發您簡訊。”

“嗯。”

澤歡淡淡應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起身換衣。拉開衣櫃時,他對著鏡子裡那張表情複雜的臉愣了一下。

他知道——

這局,他已經收不住了。

說實話,澤歡原本冇料到,這麼快就能迎來“第二次機會”。淫妻,這詞說出口挺輕巧,聽起來也夠刺激,論壇上一個個老司機說得花好月圓、香豔得像春藥灌頂。可真輪到自己頭上哪有那麼容易咽得下。

不隻是小念還在“適應”,連他自己,其實也一樣。那些綠帽貼、人妻調教文,他白天看得血脈賁張、晚上擼得手軟,一度以為自己早就練就“心如止水,棒如鋼鐵”的心誌。可現實這玩意兒,它不光硬,還真他媽沉。

幻想,是發熱的,是輕盈的,是可以一邊笑一邊打飛機的;現實,是燥的,是膩的,是像塊濕熱抹布,糊你一臉後還甩不掉的那種煩。

那種“我正在看著彆人可能碰我老婆”的刺激,不是純色情,而是帶著一股道德錯亂的惡意快感,像在喝一杯加了毒藥的酒,越喝越興奮,但心裡始終揣著個窟窿。

可現在,他已經走到這一步了。

騎虎難下,不如策馬狂奔。

他得親眼看看,那個他曾幻想著被彆的男人一點一點調教的妻子,會在真實的碰觸下,被撩到什麼模樣、會不會呻吟、會不會張腿,甚至……

會不會主動迎合。

澤歡拉開門,下樓,夜風直往臉上撲,可他心裡的那把火卻燒得更旺了。

今晚,是一場賭。

賭小唸的矜持,賭劉強的色膽,賭他自己能不能挺住不衝進去掐人脖子。

他不是冇做準備。從心理暗示,到行為引導,連和劉強聯絡用的都是匿名預付費手機,不留痕不可溯。乾得像個情報人員,卻隻是為了看一場“老婆或許被乾”的真人秀。

他以為自己是個合格的操控者。

但此刻站在夜裡,他忽然發現:

真正難的,不是控製。

而是怎麼開始。

調教不是霸王硬上弓,不是拍黃片。他在論壇上看過的無數“老鳥語錄”都說,真正的綠妻之道,是一種藝術:一點點敲開她的羞恥門縫,一寸寸把她從“端莊太太”拉到“騷妻蕩婦”。要慢,要甜,要讓她自己親手撕掉“我是你老婆”的偽裝,咬唇帶淚地說:

“我好想被操。”

那,才叫墮落。才叫成就。

不是強迫。不是猥褻。

那些都不算淫妻,隻能算犯罪。

可說到底,道理誰不會背?

怎麼下手?

小念不是網上那種“屁股一拍就哼哼”的人妻。

她有正經學曆,有一板一眼的生活節奏,從小被教育得乾乾淨淨,三觀正得像直尺。她認認真真結婚、規規矩矩做事,把“忠誠”兩個字寫進骨頭裡。

澤歡腦袋靠著車窗,望著夜色發怔。

他知道,這不是一場色情遊戲。

這是把一個女人從“我是一個好妻子”的身份裡,剝光、揉碎、捏爛、再重塑成“我也想做個壞女人”的樣子。

這一步,他還冇找到真正的門檻。澤歡歎了口氣,點燃一支菸,火光照亮他沉下去的眼神。

算了,不想了…

走一步,看一步。

這是場遊戲,一場危險到腳底發麻、又上頭到戒不掉的遊戲。真要哪天玩崩了,露餡了,徹底失控了,他也不是冇準備,他留有後手。

到那時他會毫不猶豫地把劉強這條狗扔出去,任他去死、去背鍋、去撕扯。一個色膽包天的舔狗而已,再賤再順,也不過是個“用過即棄”的零件。

他唯一在乎的,始終隻有小念。那個他辛辛苦苦哄到手、養在心尖上這麼多年的老婆,他要的不是毀掉她,不是把她變成彆人的女人。而是要她,在**裡綻放、在刺激裡脫殼變得更美、更野、更動人,變成一隻隻屬於他的墮落天使。

一想到這兒,他指尖一顫,菸灰掉落,燙在手背上也冇感覺。

很快車子駛進她公司樓下,他低頭看了眼時間,剛過十點。整棟寫字樓已經沉進夜色,幾盞燈零星掛在高處,像海上的浮標。大堂昏黃的燈光懶洋洋地亮著,映出一層冷清的寂靜。

小念所在的公司不小,占了26樓半層,是圈裡數得上名號的公司。保安看了他一眼,見他刷卡動作熟稔,懶得多問,繼續埋頭刷手機。

電梯內隻有他一人,緩緩上升。

空氣裡是寫字樓標配的空調味,混著一點消毒水殘留的冷意。他站在鏡麵電梯壁前,盯著自己那張看起來鎮定,其實快要把心揪成結的臉。

今晚……會看到什麼?

心跳微微加速,像是心臟也預感到什麼即將突破邊界。

“叮——”

電梯在26層停下,這一聲在整層寂靜裡像一記耳光,打得他心頭猛跳。澤歡邁步走出電梯,腳下聲音不大,卻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輕,卻發虛。

走廊的燈全滅了,隻有前台那盞藏起來的小燈還亮著,剛好打在“任氏創意”幾個字上,冷靜得像手術刀的光。澤歡小心翼翼地靠近前台玻璃門,探頭看進去。

整間辦公室黑得像口井。冇有人聲,冇有動靜,連呼吸都像凝固住了。唯一的光,是遠處城市的霓虹燈從玻璃幕牆外倒映進來,還有一點淡月色,柔柔地灑在地板和桌麵上,把整間公司勾勒出一層夢境般的朦朧輪廓。

像一座剛剛落幕的舞台,演員未歸而觀眾卻已經屏息。

澤歡站在門外,忽然覺得手心有點濕。明明風不大,溫度也不高,可他這心跳……

怎麼像是要去捉姦,而不是看好戲?

“嘀——”

門卡刷過的聲音在死寂的空間裡炸得清脆。澤歡立刻側身閃入,動作乾脆利落,手掌在玻璃門上輕輕一帶,連個餘音都冇留下。他站在門口冇急著走,先在黑暗中適應了幾秒,讓眼睛慢慢把夜色揉進瞳孔。

這不是他第一次來這裡。

小念加班那陣子,他三天兩頭拎著宵夜上樓,一來二去,公司上下都混了個臉熟,連她那位傳說中“不苟言笑”的老闆老楊也對他點頭帶笑、話不寒暄。說來也怪,他跟老楊,雖然隔行如隔山,卻意外地合拍。

碰上了,老楊總會從辦公室裡探頭出來,笑著喊他:

“哎,妹夫來了?進來坐坐!”

那間辦公室,就在前台背後的第一間。地方不大,甚至可以說挺寒酸的:不臨窗,采光差,地方還冇小主管的舒服。

但這恰恰是老楊的風格。那種表麵上“冇架子”的老闆,往往才最懂怎麼玩人。白手起家的老楊,不愛擺譜,卻絕對精明得像條老狐狸。嘴上說“喜歡看員工來來去去,覺得親切”,澤歡心裡卻冷笑:

(親個屁,純粹是想坐鎮十字路口,眼觀六路,耳聽八方。)

員工幾點進、幾點出,是不是磨洋工,是不是拎著包“假出去真摸魚”,他全看得一清二楚。關鍵是,你根本不知道他在不在辦公室,玻璃門一關,燈光調低,一個背影都足夠讓人心裡發毛。不用發火,不用動嘴就靠那個“可能在看你”的位置感,就能壓住一整層人。

這才叫高段位。

澤歡私底下對老楊的評價一直隻有七個字:

老辣,低調,有手腕。

當然,“低調”歸低調,老楊的特權也不少。

彆看辦公室麵積不大,頂多十五平米,但那卻是整層樓唯一一個帶“全景落地窗”的獨立間。彆的主管,包括小念在內,全都窩在覈心筒內圈的小房間裡,燈是白的,牆是死的,連個天都看不見,活得跟倉鼠一樣。隻有老楊,安安靜靜躲在最邊上,一杯茶,一張椅,一盞燈,整麵城市夜景儘收眼底。

他說:

“喜歡看夜景。”

澤歡聽著,卻隻覺得這老狐狸根本不是在看風景,他是在看人間,數人頭,算人性。

隻是今晚他不是來喝茶聊天的。

他每走一步,心跳都在加速。再往前兩步,就是走廊儘頭那間靠窗的小辦公室,小唸的地盤。澤歡收了收心,腳步放慢,眼神卻冷靜了幾分。嘴角,卻不爭氣地翹起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

今晚他不是個老公。他是偷窺者,是導演,是那種坐在暗影裡看人一步步滑入道德懸崖的魔鬼。是那個等著她在“不是她意願”的邊緣微微動情的人。

他繞著整層公司小心踩了一圈。如他所料,死靜。冇有打字聲,冇有電話聲,連列印機都跟著打了卡下班,空氣裡甚至冇有多餘的灰塵在動。

他拐進小念辦公室。屋裡一切照舊,桌子乾淨得像樣板間,檔案分門彆類,角落裡香薰靜靜飄著。桌麵立著張合照,是公司年會的合影。

小念站在最前排,笑得清麗又淡定。她身邊那個人正是老楊。笑容誇張,身子還不動聲色地往小念那邊偏了幾分,整個一個“熱情又自然”的老闆式姿態。澤歡目光在那照片上停了兩秒,然後輕輕彆開。老楊“提拔年輕女員工”的說法他不是冇聽過,對他老婆那副“老闆式的友善”他也不是冇感覺。

不過嘛…

那男人四十出頭,打理得也還行,家裡那位太太保養得當,和小念年齡也差不到哪去,看上去就是多點“熟女感”。

換句話說,冇代溝,也不怎麼“老”。

此時澤歡冇打算細想,因為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活兒。他又轉身回到靠前台的那間辦公室,老楊的地盤。輕輕一拉門,屋裡冇開燈,靜得像一個黑匣子。他站在門口一秒冇動,呼吸緩下來後,才慢慢走了進去。

這兒,是今晚最穩妥的藏身點。

老楊這人講究隱忍,但藏得深;他的辦公室一樣選在門口第一間,看著像是“好打招呼”,其實整個樓層動靜,他能第一時間掌控。也正因為這點,這地方平時除了他秘書,誰也不敢隨便進。

安全,隱蔽,視野廣。

澤歡走進屋,四下打量一圈。空間不大,佈置也極簡。一整麵朝向辦公區的玻璃隔斷,乾脆得像一層水,隻在正中貼了條印有公司logo的磨砂貼意思意思,擋不住視線。坐在桌前,隻要一抬頭,外麵誰來誰走,一清二楚。而他背後,則是整麵落地玻璃,城市夜景儘收眼底,高樓霓虹一盞盞灑下來,像調好的色燈,透得人心癢。

辦公室裡東西不多。兩側是玻璃門檔案櫃,牆角擺著倆盆綠蘿,窗邊孤零零一架衣帽架。

(這老楊,嘴上說“簡約”,其實是會裝的。你以為他樸素,其實他把“位置”玩成了權力。)

澤歡暗暗評估著這個地方當“狙擊點”的合理性。他剛準備再往外探一探,看看劉強那張狗窩似的工位能不能提供更清晰的視角。

“叮——”

一聲電梯提示音突如其來,在這一整層死寂中,響得像子彈劃破空氣。澤歡身體一緊,反應比腦子快,第一時間就是:保安夜巡!

劉強還冇發簡訊,不太可能是他。但保險起見,澤歡立刻撤回老楊辦公室,手快腳輕,哢噠一聲關好門,靠在裡麵靜聽動靜。他知道保安那套流程,基本上就是走到門口,隔著玻璃照一圈手電筒,意思意思,走個過場。他悄悄坐到老楊那張椅子上,身子一沉進柔軟的真皮靠背,蹺起腿,看似隨意地望著窗外夜景,眼角餘光卻死死盯著走廊。

手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放在桌上,螢幕黑著,他卻盯著它不放。

簡訊,還冇來。

心跳,已經不太平了。

幾分鐘後,又是一聲“叮”。緊跟著“噠……噠……噠——”一串高跟鞋聲從電梯廳傳來,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節奏分明,像一根細長的針,在整層死寂中一下一下紮進人耳膜。

澤歡眼皮驟跳,整個人頓時坐直。

(來了?可劉強怎麼冇發訊息?)

他心頭一緊,腿立刻從桌上收回,整個人下沉身體,壓低重心,縮排椅背深處,連呼吸都收了半截,耳朵貼著寂靜,試圖分辨每一分動靜。

“嗶——”

前台門鎖響了,有人刷卡進來。那串高跟聲頓時沉悶了,變成了地毯上“咚咚咚”的鈍響。可冇走兩步,又一串腳步聲也跟了上來,跟在高跟鞋後頭的,是一雙男人皮鞋。

比她走得穩,走得重,走得帶勁兒。

一前一後,一輕一重。

澤歡心頭“咯噔”一下,眼神霎時一緊。

果然是他們。

他像隻陷進樹洞的獵豹,壓低身體,緊盯那扇玻璃隔斷。

這層樓的結構他再熟悉不過,不管他們走進哪一個辦公室,都必須從這條走廊經過,也必須經過他的眼前。他一動不動,心跳卻開始漏拍,每一聲都像打在喉嚨裡。

他今晚本該是導演。但這一刻他忽然感覺像個賭徒,手裡的籌碼,似乎已經不全在他掌心裡了。

“念姐——”

果然,劉強的聲音傳了過來,帶著一股藏不住的興奮。

可澤歡的眉頭卻在聽到這一聲後,猛地擰緊了。

(他怎麼不發訊息?)

(知道我在裡麵,竟然直接帶人上來?)

(是忘了?是故意?還是根本——不把我的安排當回事?)

一股叫不上來的不安,像蟲子一樣,在他胸口慢慢蠕動。

不是驚慌,是那種你以為線收得很穩,卻忽然有人在你背後多拉了一下。危險、微妙、甚至……

帶點挑釁。

他剛要起身查探,兩道身影已經出現在他視線裡。小念走在前,步子有點虛,包斜挎著,肩膀微微下垂。劉強走在她身後,眼神像狗見了肉,越走越快,忽地一伸手,抓住了小念提包那隻手臂——

動作急,力道也大。

“劉強你乾嘛!”

小念顯然嚇了一跳,腳下一歪,幾乎踩空。她穩住身體,扭頭,聲音陡然拔高了些:

“你放手!乾嘛突然抓我?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

她臉上還有酒後的紅暈,呼吸亂了幾下,但眼神還算清醒,那種“上司模式”還冇完全退出。澤歡坐在老楊的椅子上,拳頭在無聲中一點點握緊。

這畫麵他幻想過無數次。

可當它真的一幀幀出現在眼前,他才意識到現實,比幻想更野蠻,也更窒息。

劉強冇鬆手,反而靠得更近了。人幾乎貼上去了,一邊壓低聲音,一邊從口袋裡摸出手機,按了幾下,把螢幕懟到小念眼前:

“妳看了就知道了。”

小念臉色一變,猛地搶過手機:

“你到底搞什麼鬼?什麼東西……你說清楚點——”

話冇說完,她聲音戛然而止。

整個人像被凍結住了似的,站在原地不動了。

她眼睛盯著螢幕,睫毛輕輕顫了一下,瞳孔一收,像是被誰一拳捶在了心窩上。

空氣,在那一秒徹底靜了。

“這……這是……你哪來的?!”

她的聲音再次響起時,已經變調了,帶著震驚、羞恥,還有明顯的慌亂。

她的手僵著,眼神還死死黏在手機螢幕上。

澤歡不用猜也知道,劉強那狗東西多半是把那晚車裡的視訊翻出來了。那段她醉得不省人事,被壓在車座上,裙子撩開、大腿發軟、呻吟不止的畫麵——

此刻,正清清楚楚地倒映進她自己的眼睛裡。她的血色在瞬間褪儘,偏偏臉頰又潮紅不已。像全身的羞恥與驚惶全被濃縮在麪皮底下,一點一點滲出來。

她不是不明白那是什麼。

而是太明白了。

她知道,那一晚她喝斷了片。隻記得自己在ktv裡醉得東倒西歪,最後昏過去,醒來就躺在了家裡沙發上,身上的衣服穿得整整齊齊,手機也在包裡,好像一切都很正常。

可她心裡一直知道哪裡不對勁。夢裡總有些支離破碎的畫麵,淩亂、濕熱、模糊。可她從不敢認真去想,怕自己真想出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

可現在那一段“不敢想”的空白,正被現實冷冰冰地補全,而且還是帶著畫麵的版本。她的身體猛地晃了一下,像是魂魄被人拽了一把,後退一步,卻又像定住了一樣,眼睛死死黏在手機上動不了。

玻璃隔斷後,澤歡一動不動地盯著,像被釘在椅子上的雕像。妻子的羞恥,正在另一個男人手裡被一頁頁翻開,他卻隻能眼睜睜看著,甚至說不上那是憤怒,還是某種近乎變態的窒息快感。

這一刻,他不是丈夫。是個站在地獄邊緣,看著“潔白”被撕成碎布的獵奇者,是偷窺欲與操控欲混雜下的惡魔神明。

腦子已經冇法思考了。

(劉強這是在乾嘛?)

(早就準備好這些了?)

(他是想逼小念做什麼?威脅?勒索?還是……)

他設想過無數次劇本,可這個版本他從冇寫過。劇本徹底撕爛了,演到這一步,演員都不聽導演的了。

可更崩潰的,還在後麵。還冇等他反應過來,劉強已經湊了上去,像條等不及的狗,一邊笑著一邊貼上來。

“往下翻,還有更勁爆的。”

他聲音低啞、喘得發熱,像把一嘴色氣都含在了舌根底下,那語氣不是提醒,是挑釁,是調戲,是得意忘形的下克上。他知道自己做的是什麼,也知道澤歡如果真躲在某個角落此刻一定快氣瘋了。

可他就是不怕,因為現在主動權在他手上。

小念卻像冇聽見。

她眼睛死死黏在手機熒幕上,臉色慘白,連嘴唇都褪了色,隻有眼底那團紅,不知是羞恥、憤怒還是驚恐。她手指僵硬地往下滑著,一張、一張、一張,每一張影象,都像一把刀,精準地切割她的自尊。

她看到了自己。

裙子掀起,趴在車座上,被人從後挺弄的姿勢;口含**,淚眼婆娑,喉嚨鼓動的畫麵;酥胸晃動、喘息失控、雙腿被人撬開的特寫。

那些,都是她自己。那個她從未承認過、甚至不敢相信存在的“自己”。劉強看準了她的崩潰,在她背後悄悄繞過,手不動聲色地從她纖細的腰肢往上遊走。

那動作,說不上急色,卻帶著一種“太熟了”的從容。像是早已在心裡練過無數遍,終於盼到今天“複刻”的時刻。他手掌順著衣料貼上她胸口,緩緩捧住那對高聳的軟肉,熟稔地揉了下。動作溫柔得近乎體貼,可每一下揉捏,都像在說:

我早就乾過妳了,現在隻不過是再來一遍。

“你乾嘛!”

小念猛地回神,像是從催眠夢境中驚醒,眼神陡然一變,羞恥、驚慌、憤怒混雜成一股炸開的力,聲音也不再平穩,帶著尖利的顫:

“你瘋了?!放開我!你碰我乾什麼?!”

她拚命去抓胸前那雙噁心的鹹豬手,動作淩亂、呼吸急促,理智已然燒紅了臉。可劉強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狼,越掙紮他越興奮,笑聲低得發顫,湊在她耳邊:

“乾妳啊,念姐。妳穿得這麼騷,是想勾誰?我這叫成全妳。”

他的語氣不再偽裝、不再壓抑,就像從一隻蹲在角落的狗,徹底變成了一頭張牙舞爪的狼。他死死抱住小念,像鐵箍一樣將她困在懷裡,臉貼著她顫抖的脖子,呼吸噴在她耳後,熱得像火。

“你知道嗎?自從那晚操了妳,我腦子裡全是妳**的聲音……妳那身職業裝、妳搖屁股的樣子,我**都快從褲子裡炸出來了……今天,終於不用忍了。”

他咬著字,像是宣告,也像是報複。

小念咬牙掙紮,拚儘力氣推他,像是最後一絲理智還撐著她。但劉強哪裡還給她機會?

他猛地一扭,把她整個推到辦公桌前。

“砰”的一聲,她大腿撞上桌角,疼得悶哼出聲,整個人被迫趴伏在桌麵上,胸口狠狠壓在桌麵,軟肉亂顫。她的裙襬翻起,身子因為衝撞而微微弓起,那副姿勢……

就像是早就為被乾準備好的。

澤歡坐在老楊的椅子上,看著眼前那一幕,整個人像被扔進了一個滾燙卻又冰冷的漩渦裡。他本以為是自己在佈局,現在才明白他隻是個坐在觀眾席的傻子。

劉強早就不是那個嘴上喊“歡哥”的舔狗了。他是導演、是演員、是獵人,是正在一寸一寸剝光他老婆的“新主人”。

劉強已經熟練地伸手,開始解小念襯衫的釦子。

一顆。

兩顆。

每一顆都像是在解剖一個女人的尊嚴。當最後一顆被解開,襯衫徹底垮下去,衣料鬆鬆垮垮掛在手臂上,小唸的香肩、鎖骨、甚至那副讓男人看了就走神的胸線,全部暴露在燈光下。

而最要命的,是她裡麵穿的那件黑色蕾絲、邊緣鉤花、半透明、深陷乳溝的情趣內衣。

那不是日常穿的,是為特彆場合而準備的。那種貼身、薄得幾乎遮不住顏色的布料,反而將她的肉感與風情無限放大,連**因緊張而鼓起的形狀,都能若隱若現地透出來。

澤歡的呼吸在此刻卡住。

那不是他見過的內衣,不是他們之間曾用過的款式。是陌生的,是新的,是像某種“變了”的象征。

劉強低頭,用鼻尖蹭著她的脖子,一邊嗅,一邊露出惡意滿滿的笑:

“妳看看妳自己……穿成這樣,誰能忍得住?”

他伸出舌頭,在空氣裡舔了一下,動作噁心,卻精準得像在宣判:

(老婆?妻子?不還就是女人一個…)

玻璃隔斷後,澤歡依舊冇動。但他的指尖,已經狠狠地扣在椅子扶手上,骨節發白。他是個失敗的導演,一個看著自己老婆被人扯掉外衣、摸遍**、壓在桌上的失敗丈夫。

但最可怕的是他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輕輕喘著,說:

(還不夠……)

這已經不是調教,是**裸的強姦。

可澤歡竟然嫌不夠。他坐在老楊的椅子上,呼吸亂了,喉嚨像卡了塊石頭,發不出聲音。心裡一陣陣發麻,像被針紮,又像被火燒。

這不是他要的劇情。

他想象中的,是那種慢火燉肉式的墮落。小念從牴觸到困惑,再到欲罷不能,在彆的男人胯下呻吟、哼唧、臉紅耳赤地**,最後自己扭著腰浪得像發情的小貓,纔是他夢寐以求的場麵。

而不是現在這樣……

撕裂、粗暴、淩辱、哭腔。

可偏偏,就是這混著羞恥、驚恐、壓抑喘息的場景,像毒品一樣一口一口灌進他腦子裡,把他看得雙腿發軟、褲襠鼓脹。

此刻澤歡手心濕透,像抹了層油,他知道應該出去阻止。

現在。

立刻。

可腳卻像灌了鉛,貼在地板上一動不動。

他能衝出去嗎?他該怎麼開口?他要怎麼麵對那個衣衫半褪、眼角含淚的妻子?

“親愛的,我其實不是來救妳,是來偷看的”?

不。

澤歡知道自己已經被算計了,劉強這個狗崽子早就看穿了他。他知道澤歡不會真的阻止,知道他嘴上說不行,身體卻硬得快baozha;知道他看著老婆被乾的時候,眼睛根本移不開,褲子根本遮不住。

劉強,就是抓住了他那顆最齷齪、最見不得人的心。那顆想看自己老婆被操、被捅、被**到哼哼唧唧、**失禁的變態心。

澤歡的腦子嗡嗡作響,滿是找出口的念頭。

他不是不能接受她再被劉強乾一次……

事實上,自從第一次他看到小念在車裡被乾到兩眼翻白、呻吟斷斷續續、浪水把座椅都浸濕時,他就知道:

他完了。

他病了。

他沉迷了。

隻不過這次不是他設計的溫水煮青蛙,而是火山爆發。

太快了,太猛了,太真了。

而他居然還有一絲說不出口的期待。

他幻想過無數次,小念在彆的男人胯下張腿扭腰,被操得紅著眼淚汪汪地求饒。那種又羞又爽、又愛又怕、被操得像變了個人的表情,是他心中最深的色情癮。

可現在那一幕真的發生了。

現實比想象更狠。

小唸的奶罩已經被扯到歪斜,一團雪白的肉球幾乎彈了出來,抖得厲害。劉強的手掌死死按著那團肉,揉得像在捏熱饅頭,嘴巴貼上去就是一口一口地咬,連啃帶舔。而她嘴巴咬著牙,聲音壓得低低的,像是哭、又像是在憋著什麼。

不是不痛苦。

但那種聲音裡,竟然帶著點點讓人心悸的顫抖。是那種不甘、不認、不肯承認自己身體開始起反應的掙紮感。

澤歡喉結滾動,褲襠鼓得像帳篷。

他應該出去。

他知道他應該出去。

但他坐在那裡,一動不動,像一尊在**裡腐爛的雕像。

(萬一小念真受傷了怎麼辦?萬一她報警,劉強被抓了,會不會把我也供出來?)

念頭像脫韁的狗,在他腦子裡亂撞,每一聲都像警鈴。

可他冇動。

他隻是看著,看著那個他最愛的女人被另一個男人扒開、按住、乾到崩潰邊緣。

不是溫柔,不是調教。

是強暴,是失控,也是崩塌。

是他夢裡冇有寫進劇本,卻在現實中最讓他硬的片段。

“啊!!救命!!”

一聲撕心裂肺的喊叫,像刀子一樣衝破空氣,狠狠紮進澤歡的腦子裡,把他從發熱的神遊狀態活生生拉回來。

“救命啊!強姦!!”

那聲音,尖得發顫,哭腔夾著羞恥,像是把整個人的靈魂都撕裂了一半扔了出來。小念已經被扯得上身半裸,黑色蕾絲奶罩滑到手臂,一邊掛著,一邊徹底滑落,那對澤歡最熟悉、也最不該被彆人碰的豐滿**,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中,被劉強像揉麪一樣揉得變形,**僵硬地挺著,彷彿都在叫屈。

小念崩潰了。

終於意識到靠自己掙脫不了,拚了命地大聲喊救命。她的喊聲在空蕩的辦公室裡炸響,像雷劈人耳,像匕首捅心。

“嗚嗚唔唔……!!”

劉強也慌了一下,下意識伸手去捂她的嘴,把她整張臉摁在桌上,另一隻手卻依舊不肯停,像個正在拆封違禁玩具的變態,越看越興奮,越失控越來勁。小念反手拍打他,指甲抓得他手臂一片紅痕,疼得他吸氣,卻根本撼不動。

澤歡的腦子“轟”的一下炸了。

這不能再看了,真的不能再看了!

他猛地甩頭,像是想把那些“**”、“舌頭”、“桌麵上的呻吟”甩出腦子,咬牙逼自己冷靜下來。不是為了正義,不是為了夫妻情誼,而是因為這個場麵真的要失控了。再不阻止,再不出手,他的“遊戲”,就會變成一場徹底的災難。

“媽的……”

他低罵一聲,繞出老楊的桌子,腳步沉重得像千斤頂。

胸腔裡燒著一團火,燒得他理智崩裂,手心在抖,褲襠卻還撐得高高的,像是身體跟意誌完全背道而馳。

他知道這一切,已經回不去了。

可就在他準備走出去的那一刻——

“叮~~”

電梯廳方向,忽然傳來一聲提示音。清脆、突兀,像一柄錘子,敲在全場的神經上。

有人來了。

澤歡整個人僵住,像是被雷劈了一樣,身體瞬間定格。

保安?!

有人聽見了?有人真的來救小唸了?

他心口一緊,腳步剛踏出半步,立刻又收了回來。像一隻剛想逃出洞穴的老鼠,瞬間又縮了回去。

(……不,不行。)

他心裡輕聲嘀咕著。

這時候理智終於像屍體一樣從泥水裡爬起來,拍拍身上的臟水,冷冷對他說:

(你不能出現。)

(你一出現,一切就穿幫了。)

(你要怎麼解釋你出現在這裡?偷窺?共謀?)

(你跳出來,不是英雄,你是共犯。)

澤歡的臉色刷白,額角冒汗,眼珠轉得飛快,腦子開始拚命找補:

(說不定真的是保安,那最好了……他們正好能製止劉強,那我就不用動手了。)

(他們要是救了小念,那場麵就收住了;要是報警……劉強該倒黴就倒黴,我不沾邊。)

(我可以說我不知道……我根本冇來過。)

一念至此,澤歡甚至在心底升起一絲詭異的安心感。終於,他有個不露麵的理由,一個可以繼續窩在角落、繼續偷窺、繼續發熱發硬、繼續縱容自己不作為的藉口。

終於,他可以不負責地“看戲”了。他不需要扮演丈夫,也不需要扮演英雄,他隻要繼續當個沉默的旁觀者。

這個身份,最安全,也最下流。

澤歡悄無聲息地往後退了一步,腳步輕得像踩在紙上,重新站回老楊那張老成持重的辦公桌後,雙眼卻瞪得發直,像個上頭的癮君子,生怕錯過哪怕一秒“黃金片段”。他輕輕地坐回椅子上,姿勢小心得過分,像個溜門撬鎖的老賊,身體靠在椅背,眼神卻死死貼在那片玻璃上。

但他不是怕被髮現,他是在享受!

他根本不是要“躲”,而是要坐得更舒服一點,看得更清楚一點,聽得更入耳一點。那邊他的老婆正半裸著被人壓在桌上呻吟、掙紮、眼角掛淚。這邊他硬得像塊石頭,褲襠早就鼓脹到發疼,神經卻奇異地平靜下來。

不是麻木,是“終於等到了”的安心。

他心裡已經想好了:

隻要那電梯裡真有人出來,隻要保安、誰都行,插一手。

那他就可以理直氣壯地繼續坐著、繼續看、繼續挺著那根見不得人的勃起,還不用背一點責任。

他可以說:

“我不知道。”

他可以說:

“我也是受害者。”

他甚至可以在事後抱著哭成一團的小念,說:

“我一定會替妳討回公道。”

那時候,他是個丈夫,是個好男人。

可現在他隻是個把老婆當毛片、把婚姻當劇本的導演,坐在辦公室裡,睜著眼看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彆人扒、被彆人揉、被彆人壓著玩弄。

而且他還看得很投入。

那一刻,他的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平靜,也更清楚。隻要有第三人來打斷這場戲他就能洗得乾乾淨淨。

還能繼續當那個“從未淪陷”的人。

那就太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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