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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歡的老婆叫任念,今年29歲,在一家外貿公司上班。她年輕時在外院讀書,校園裡追求者如過江之鯽,光是每日往她宿舍送早餐的男人就能排成一條長龍。僅憑這點,便足以想象她那精緻的臉蛋、勾魂的眼神,以及讓人想狠狠蹂躪的魔鬼身材——修長白皙的美腿、高聳挺翹的酥胸、盈盈一握的小蠻腰,無一不透著讓男人神魂顛倒的致命誘惑。
可誰能想到,這樣一個被無數男人夢寐以求的尤物,骨子裡竟然是個傳統又保守的女人。她愛玩,玩的瘋,喝酒、蹦迪、聚會樣樣不落,但在最關鍵的底線上卻守得死死的,任憑多少男人前赴後繼、癡情跪舔,她始終保持著如處子般的純潔。
她和澤歡交往整整六年,這六年間,澤歡無數次想要突破那最後一道防線,可任念卻始終死守住底線,不肯讓他得逞。直到新婚之夜,她才顫抖著褪去最後一絲防備,將自己最純潔的初次交給了澤歡。
畢業後,憑藉著優異的成績、流利的口語,以及那讓男人魂牽夢繞的惹火身材和精緻臉蛋,任念輕而易舉地進入了本地一家規模不小的外貿公司,成為公司裡最耀眼的新星。她剛入職時,還是個帶著一絲青澀的小丫頭,可六年的職場沉浮,讓她蛻變得愈發成熟,風韻漸顯,不僅業績蒸蒸日上,還成了公司裡最得老總賞識的業務紅人,一路平步青雲,從小主管升至銷售部主任,再到如今的銷售總監。
但真正讓她在公司裡呼風喚雨的,可不僅僅是能力這麼簡單——
她的年輕貌美,她那若有似無的媚態,還有她麵對客戶時的撩人風情,纔是她屢戰屢勝、攻無不克的致命武器。很多人嘴上不說,心裡卻都清楚,隻要是難搞的單子,隻要任念親自上陣,就冇有她拿不下的男人。她輕輕一個媚眼,一抹若隱若現的事業線,一句嬌滴滴的撒嬌,便能讓那些自詡精明的客戶暈頭轉向、乖乖掏錢。而她自己,也早已習慣了用這副嬌嫩的軀體和天生的風情,換取自己想要的一切……
任唸的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既能讓男人心癢難耐,卻又讓人摸不透她的底線。澤歡對她深信不疑,從不過問她談客戶時的細節,畢竟,他知道自己的老婆不僅手段高明,更懂得如何遊走在曖昧與距離之間,讓那些男人上頭,卻又得不到真正的甜頭。
她出門談客戶,澤歡從不擔心,畢竟,再難搞的男人,在她麵前遲早都會繳械投降。酒桌上,客戶們觥籌交錯,最開始還端著架子,但一旦被她那嬌媚的嗓音一勸,再被她輕輕一挨,一靠,甚至是小手不經意地搭上肩膀,氣氛就徹底變了。她的笑容勾人,酒量驚人,幾杯下肚,那些個大老爺們早已暈暈乎乎,色心大起。而她嬌滴滴地撒個嬌,眼波流轉,柔軟的身子輕輕一貼,再頑固的客戶也撐不住了,老老實實地在協議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些被她撩得七葷八素的男人,第二天回過神來,卻發現除了摸了摸她的腰,連手都冇撈著摸幾下,而合同早已簽訂,錢早已到賬!到這時,他們才後知後覺地明白,自己被這個尤物拿捏得死死的,卻甘願認栽,心甘情願地把生意雙手奉上。
任念手下管著二十幾號銷售員,其中十五、六個都是年輕氣盛的男人。這些小夥子們乾銷售這行,哪個不是嘴甜、臉皮厚、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主兒?但真正能在這行混得風生水起的,靠的就一個原則:
男人要厚顏無恥,女人則要連臉都不要。
而澤歡的老婆,卻是個天生的職場人精,不僅手段毒辣,更把這行的門道玩得明明白白。她既懂得糖衣炮彈的運作,又深知如何全身而退,她的臉蛋和身體,始終保持著一份令人垂涎卻又觸不可及的誘惑。她甜言蜜語,笑容勾魂,甚至在合適的場合給人一點若有似無的遐想,讓男人們為她神魂顛倒,心甘情願為她奔波操勞。
然而,等到這些人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不過是嚐到了她嘴上的甜頭,卻連她一根手指頭都碰不到,最終隻能認栽,乖乖替她賺錢辦事。
這樣一個女人,糖吃掉,炮彈還能完好無損地還回去,拿捏住所有男人的心,卻不讓他們沾半點真正的便宜。澤歡想到這點,既自豪,又欣慰,畢竟,他的老婆是一個能用笑容就把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絕色尤物,這世上,又有幾個男人能擁有這樣的女人呢?
澤歡的收入不菲,加上任唸的高薪和他在公司的期權,這對夫妻在短短兩年內,就過上了比同齡人優越數倍的生活。他們在市中心最豪華的酒店式公寓購置了一套價值千萬的奢華房產,車庫裡停著一輛嶄新的bmw,無論是生活質量,還是社交圈層,都足以讓旁人豔羨不已。
在外人看來,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金童玉女,事業有成,衣食無憂,出入高階場所,宛如人生贏家。然而,隻有他們自己清楚,這段看似完美的婚姻,正一點點被時間腐蝕。不知從何時起,他們之間的激情漸漸褪色,原本熾熱的床笫之歡,也變得越來越稀少,甚至到了形同虛設的地步。是因為工作太忙?還是早已提不起興趣?澤歡不知道,任念也未曾主動談及。
曾經的纏綿悱惻,如今隻剩下禮貌性的肌膚接觸;曾經的耳鬢廝磨,如今已化作夜晚的背對而眠。兩人的身體仍然緊挨著,卻早已感受不到彼此的溫度。日複一日的生活,就像一台高速運轉的機器,讓他們逐漸變成了行屍走肉,隻剩下名義上的夫妻身份,卻再也找不到當初那種慾火焚身的衝動與吸引力。
漸漸地,任念開始變得越來越敷衍。她總是找各種理由推脫——
“加班太晚了”、“今天太累了”、“改天吧”、“有點不舒服”……
一開始,澤歡還能耐心等待,可當這種敷衍和冷淡成了習慣,他才意識到,他們之間的激情,已經被時間徹底磨滅了。
更糟糕的是,即便偶爾有那麼一次,任念興致來了,主動想要點燃些許火花,可澤歡的機械配合,早已讓彼此找不到曾經的感覺。他越來越像一個履行義務的機器,不再有當初的衝動,而任念更是無法在他身上尋找到半點**。就這樣,他們的婚姻床笫徹底死寂了。
半年了,澤歡已經獨自搬到書房,整整半年冇有和任念真正親密過。
這半年裡,他經曆了許多人生中的第一次:
——第一次開啟了草榴、春滿四合院,那個充滿不堪與放縱的世界,讓他彷彿發現了新大陸!
——第一次看到了胡作非的淫妻大作,他驚訝於那些充滿禁忌與墮落的故事,甚至在某個深夜,興奮得徹夜未眠,心跳加速,喘息不止……
他的壓抑,他的**,他的對現實的不甘,在這些文字與影像中得到了短暫的釋放。然而,他也清楚,這不過是麻痹自己的止痛藥,真正讓他慾火焚身的,不是螢幕裡那些放縱的女人,而是他家中那個曾經清純、如今高高在上的妻子——
任念。
澤歡既羞恥又憤恨,他怎麼會墮落到這種地步?
怎麼會對這種肮臟、下作的文字如此上頭?
又怎麼能在看完後,心跳加速,**難耐?
可是,他的內心深處,又藏著一絲隱秘的欣喜——
那些文章,竟然重新燃起了他對任唸的渴望!他發現,自己竟然開始對老婆的身體重燃激情,甚至比新婚之夜時還要更加狂熱,更加興奮。
他幻想著——
文章中的淫蕩女主角,就是他那端莊矜持的老婆任念;他幻想著她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一個男人按倒在身下,雙腿被撩起,狠狠地貫穿,被操得渾身顫抖,呻吟不止……
但這終究隻是幻想。
他是有身份、有地位的男人,他的老婆是事業有成的女人,他們的世界,絕不可能發生那種荒唐不堪的事情。
可即便如此,那股蠢蠢欲動的火焰,已經徹底點燃了他。那天晚上,他帶著滿腦子的禁忌幻想,瘋狂地占有了任念,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凶猛,更加失控。他的喘息、他的衝撞、他的野性,和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甚至連任念自己都察覺到丈夫像是變了一個人。
她在他的撞擊下喘息失控,雙腿發軟,嬌喘連連,最後在他的狂野衝刺中迎來了前所未有的**……
之後的日子裡,任唸的業績蒸蒸日上,一次比一次漂亮。這次,她要拿下的是一個難搞的俄羅斯客戶,此前公司已經有三、四個男銷售碰了一鼻子灰,不得已之下,隻能向她求助。
作為銷售總監,麵對這樣的大客戶,她自然不能輕易放棄。於是,她帶著兩個助手,親自安排了一場頂級的商務宴請,地點選在本市最奢華的五星級酒店,用最精緻的自助餐款待這位客戶。
當晚,任唸的打扮得體而又充滿致命的吸引力。她穿著一身淡紫色的職業小套裝,既端莊又帶著一絲靈氣,既顯得乾練,又不失女人的韻味。落座後,她自然地脫下紫色外套,露出裡麵那件白色碎花領的襯衫,緊緻的布料包裹著她那對高聳的36d豐滿酥胸,領口微微敞開,一抹白皙的溝壑若隱若現,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讓人移不開視線。
她坐得很講究,臀部隻靠著椅子的三分之一,腰肢自然地挺直,曲線玲瓏,臀部微微上翹,勾勒出完美的東方女性身材比例,性感卻不媚俗,端莊中透著無形的挑逗。
她的長髮被精緻地盤在腦後,露出修長的頸部,那抹白皙的肌膚在酒店柔和的燈光下透著淡淡的光澤。妝容不濃不淡,恰到好處,既不會顯得刻意,又足以讓人心跳加速。
但最勾人的,還是她那長長的睫毛下,那雙彷彿能勾魂攝魄的眼睛——
溫柔時如春水盪漾,淩厲時如利劍穿心,帶著讓男人深陷其中無法自拔的魔力……
任念全程遊刃有餘,英語、俄語自由切換,一口標準的發音讓那位俄羅斯老毛子驚歎不已。可她不僅僅是靠語言,而是靠著女人天生的天賦——
在談笑間丟擲一個撩人的眼神,在舉杯時露出一抹若隱若現的鎖骨,再加上她那溫柔似水卻暗藏風情的聲音,無形中一步步將對方拖進她的節奏。
酒桌上,伏特加、啤酒、五糧液輪番上陣,一個回合接一個回合,俄羅斯人向來以酒量見長,可麵對這樣一個美豔又懂得把握分寸的尤物,他卻漸漸敗下陣來。本來還趾高氣揚、不容置喙的他,此刻卻徹底放下了架子,目光時不時地落在任念起伏的胸口,或是那雙交疊在一起、隱隱露出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上。
一開始還帶著幾分試探,到了後來,他的態度早已溫順得像隻馴服的鐵漢,最後,在任念柔聲勸說、舉杯相敬之間,便乖乖地在協議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這一單,妥了。
更讓人嘖嘖稱奇的是,等到買單的時候,這個俄羅斯佬竟然主動搶著掏錢,堅決不讓公司破費。這樣一來,任念不僅拿下了一筆大單,還順帶著給公司省下了一筆招待費。
連公司老總都忍不住感歎——
能請到任念這樣的銷售精英,簡直是前世修來的福分!據說,光是這一個客戶,就能為公司帶來至少三千萬的業務營收,而這些幾乎都是淨利潤!
澤歡聽說後,心裡忍不住有些複雜……
媽的,要不是自己不懂這行,聽說這水也深得很,他早就想著乾脆自己開個外貿公司了。畢竟,有這麼一個既能賺錢、又能讓男人魂牽夢繞的老婆,不狠狠賺上一筆,簡直對不起這天賜良機……
有了這樣的輝煌戰績,慶功宴自然是少不了的。
像這樣的大大小小的慶功宴,任念一年到頭要參加幾十場,早已駕輕就熟。不過,今晚的宴會卻格外特殊——既是公司老總夫婦的結婚十週年紀念日,又是公司成立十五週年的慶典,再加上她剛剛簽下了這筆天價大單,更重要的是,她本人也正式升職,從銷售總監晉升為資深銷售總監。
彆小看這“資深”兩個字的分量——
它意味著她的薪水至少翻倍,意味著她的年終現金獎勵起步就是五十萬,更意味著她在公司裡的地位更進一步,成為真正的核心高管之一。
這場慶功宴,自然規格不凡,全公司幾百號人包下了本市一家頂級五星級酒店,一邊狂歡,一邊舉杯慶祝。而公司的一眾中高層領導,則聚在酒店最豪華的包廂,把酒言歡,氣氛熱烈。
原本,老總盛情邀請澤歡一起參加,畢竟,他是任唸的丈夫,公司也早就聽說過他的存在。可惜,一來他確實冇時間,二來他對這種觥籌交錯的場合不感興趣,所以便委婉推托了。
任唸瞭解他的脾性,所以也冇有多勸,反正這種場合,她早已習慣獨自應對,而且,她也有足夠的資本,成為今晚宴會中最耀眼的女人!
那晚,碰巧澤歡的工作也提前結束,本想著回家能早點休息,但無奈獨守空房,便在樓下隨便吃了點東西,百無聊賴地回到家。
進門後,他隨手倒了杯水,點開了春滿四合院,沉浸在那些**的故事裡。
一篇篇火辣刺激的情節,讓他血脈僨張,心跳加速,尤其是那些老公下藥**自己老婆,或者是老婆喝醉了,被陌生男人趁機偷奸的故事,每一個都讓他興奮得無法自拔。他想象著那些女人在迷離的燈光下意亂情迷,任由男人肆意侵占,她們的掙紮、呢喃、最終的沉淪,這一切都讓他燥熱不已。
不知不覺,夜已深沉,時鐘指向一點,然而,任念仍未歸家。
澤歡的心裡,開始湧上一絲隱隱的不安。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任唸的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是她溫柔的嗓音,而是嘈雜的音樂、喧鬨的人聲,還有男人的狂笑,女人的嬌媚,整個場景彷彿置身於某個熱鬨喧囂的ktv包廂。
任唸的聲音明顯已經喝high了,她的語氣帶著微醺的慵懶,語無倫次地說了五句話,可澤歡聽出來,其中四句都在和旁人嬉笑交談,隻有一句,是在敷衍地迴應他。
那種被忽視的感覺,讓他心裡有些不快,甚至有些煩躁,於是他隨意敷衍了幾句,草草掛了電話。
可電話結束通話後,他的腦海裡卻開始回想剛纔的情景——
ktv的大包廂,燈光曖昧,人聲嘈雜,聽現場的氛圍,至少有二十來號男男女女。雖然兩人隻是間斷地交流了幾句,但至少澤歡從她的話裡得到了幾個關鍵資訊:
——「還冇結束」
——「你先睡吧」
——「大概三點左右回來」
澤歡盯著手機,心中五味雜陳,隱隱有些焦躁,又夾雜著些莫名的情緒。
他重新低頭看著小說,可腦海中卻開始不受控製地浮現另一幅畫麵——
ktv昏暗的燈光下,老婆任念成為整個包廂的焦點,那些男人藉著酒意、藉著玩笑,對她投以熾熱的目光,甚至……
有人已經在她身旁,試探性地靠近。
這種現實與幻想交錯的刺激感,讓澤歡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他甚至不知不覺地沉浸在這樣的畫麵裡,直到……
迷迷糊糊地沉沉睡去。
猛然間,電話鈴聲刺破夜的沉寂,驚醒了澤歡。
他猛地睜開眼,看了眼手機螢幕——
來電顯示:老婆。
這麼晚了,難道是她喝醉了,忘帶鑰匙?
他冇多想,迅速接起電話,然而,電話那頭卻並不是任唸的聲音,而是一個陌生而低沉的男聲:
“歡哥,我是劉強,念姐喝醉了,我送她到樓下了,麻煩你下來接一下吧!”
澤歡的瞳孔微微一縮,心臟莫名地狠狠跳了一下。
劉強?
這個名字讓他瞬間警覺。
他們家住在酒店式公寓的頂層28樓,是一梯一戶的高階住戶區,電梯必須刷房卡才能啟動,並且自動識彆對應的樓層,在一定程度上保證了住戶的私密性。然而,正因為這種安全機製,也帶來了一些不方便。
如果樓下有朋友來訪,澤歡必須先坐電梯下到一樓,然後朋友再刷自己的房卡,才能直達自己所在的樓層。而現在,劉強帶著醉醺醺的任念,自然也無法獨自送她上樓,隻能撥通他的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後,澤歡心跳加快,迅速套上外套,急匆匆地往樓下衝去。
他擔心任唸的狀態,畢竟喝醉的女人最容易出事;但更讓他焦躁的是,送她回來的這個男人——
劉強。
這個劉強,澤歡早就聽老婆提起過幾次,這傢夥在公司裡名聲不太好,出了名的好色成性,私下裡甚至經常去風月場所**。據說有一次被警察抓了個正著,還是他們部門的同事幫忙撈出來的。
這種人,深更半夜和老婆單獨相處,澤歡怎能不焦急?怎能不擔心?
他腳步加快,恨不得立刻衝到樓下——
希望一切都還來得及……
澤歡乘坐電梯匆匆下樓,一出門就看到劉強的車停在樓門口,車旁站著一個身影,正在吞雲吐霧。
劉強靠在車邊,手裡夾著一根半燃的香菸,姿態隨意,見到澤歡後,他立刻彈掉菸頭,踩滅菸灰,快步迎了上來。
這傢夥長相還算端正,但穿得實在隨便——
一件皺巴巴的polo衫,下身是一條寬鬆得有些邋遢的沙灘短褲,腳上套著一雙隨處可見的塑料涼鞋,怎麼看都像是剛從某個酒局出來的放浪男人。
“歡哥,念姐今天喝太多了,剛纔都吐了,快扶她回去吧!”
劉強一邊說,一邊指了指副駕駛座上的人影。
澤歡順著他的手往車裡看去,隻見任念癱軟在座椅上,頭歪著靠在車窗上,雙眼緊閉,整個人昏昏沉沉,完全不省人事。空氣中還殘留著淡淡的酒氣,她的臉頰泛著一抹異樣的潮紅,隱隱透出一絲讓人遐想的春光。
澤歡心頭微微一緊,儘管知道她是喝醉了,但這一幕還是讓他有些莫名的不安。
他伸手扶住任念,同時朝劉強點了點頭,禮貌而又有些客套地說道:
“真是麻煩你了,小劉,多謝啊!”
劉強擺了擺手,笑得隨意,語氣帶著一絲說不清的意味:
“歡哥,這說的什麼話?念姐平時那麼照顧我們,今天我偶爾照顧一下她,也是應該的啊!”
聽到“照顧”這個詞,澤歡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再普通不過的詞,此刻卻讓他隱隱覺得不對勁,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撥弄了一下,莫名的彆扭。
可他冇多想,畢竟老婆纔是最要緊的,於是他收斂心神,小心翼翼地扶著完全失去意識的任念,從車裡出來。
任念身上的黑色連衣短裙,此刻已經被折騰得皺皺巴巴,貼合在她柔軟的身軀上,胸前甚至還有一些水漬,隱約透出一抹濕潤的痕跡,讓人不由得聯想到之前可能發生了什麼。
澤歡伸手抱住任唸的上半身,小心翼翼地將她從副駕駛座往車外拉。她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他懷裡,毫無知覺,身上的酒氣濃烈得嗆人,顯然是喝得爛醉如泥。
他的心裡隱隱犯起嘀咕,目光不由自主地掃過任念身上的衣物,裙襬有些淩亂,肩帶似乎滑落了一點,露出了白皙的鎖骨和一絲雪嫩的肩頭。他眉頭微皺,壓住心中的不安,抬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劉強,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懷疑:
“她剛纔就已經醉成這樣了?你們是怎麼把她弄上車的?”
劉強聽後,神色微微一變,但隨即笑著擺了擺手,語氣顯得有些隨意:
“剛纔念姐還有意識的,估計是太累了,後來睡著了吧!哎,彆想那麼多了,趕緊扶她回去吧!”
澤歡沉默了片刻,冇再多問,畢竟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老婆帶回家。
他抱著完全癱軟的任念,就像拖著一具冇有生氣的嬌嫩屍體一樣,一步步吃力地朝樓門口走去。她的體重雖然隻有56公斤,可當一個人完全無意識的時候,那份沉重感遠超想象,他單手幾乎無法完全托穩她的身體,隻能不斷調整姿勢,試圖讓她靠在自己懷裡不至於滑落。
來到樓門口,澤歡一邊扶著任念,一邊狼狽地翻找房卡,額頭已經滲出細細的汗珠。
這時,原本已經準備上車離開的劉強,突然回頭看了他一眼,見他這麼吃力,便走了過來,笑著說道:
“歡哥,我看你一個人挺費勁的,要不我幫你一起把念姐送上去吧?”
澤歡抬頭看了他一眼,猶豫了片刻,但確實已經有些力不從心,況且任念現在完全冇有意識,他的肩膀已經痠痛得快要撐不住了。
於是,他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些許喘息:
“那就麻煩你了……剛好上樓也喝杯水。”
劉強絲毫不見外,伸手拉起任念無力垂落的一隻手臂,順勢環繞在自己脖子上,另一隻手則牢牢地摟住她的腰。兩人一左一右地架著她,澤歡一邊摸出房卡開啟電梯門,一邊吃力地扶著她往裡拖。
電梯內,燈光明亮,大理石地麵乾淨透亮。就在進電梯的瞬間,澤歡的餘光無意間掃過劉強的背後,然後,他的瞳孔微微一縮——
劉強的那隻手,好像並不是扶在任唸的腰上,而是……
更低的位置……
澤歡的呼吸猛然一滯,心跳彷彿停頓了一瞬。
更讓他吃驚的是,他好像隱約看到……
任念冇有穿內褲?!
怎麼可能?!
一股異樣的寒意,瞬間順著脊梁骨竄了上來,他的腦子在瞬間變得一片混亂,可是電梯門已經緩緩閉合,空間變得更加封閉和壓抑,他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叮——”
電梯門合上,澤歡整個人還處於恍神狀態,連最基本的刷卡操作都忘了。
直到劉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才如夢初醒——
“歡哥,刷卡啊,不然電梯不上去。”
“……哦。”
澤歡匆忙伸手摸出房卡,可是因為他們站在電梯的右後側,而刷卡的操作麵板卻在左側,他必須得走兩步才能完成動作。但問題是,任念全身癱軟,幾乎把整個重量都靠在他身上,他一時之間不敢放手,怕她直接滑倒在地。
他轉頭看了眼劉強,語氣有些急促:
“你幫我扶緊點兒,讓她靠在電梯牆上,我去刷卡。”
劉強點點頭,手上稍稍用力,讓任唸的身體貼著電梯內壁,手臂順勢摟得更緊了一些。澤歡冇注意太多,匆忙往左邊走了兩步,終於完成了刷卡操作。
然而,那短短的兩步距離,澤歡卻走得格外狼狽,心跳更是莫名地加快了幾分。
澤歡刷完房卡,電梯開始緩緩上升。他轉身朝兩人走回去,可這一眼望過去,他的腳步卻猛然頓住了——
劉強摟著任念,或者更確切地說,他們“緊緊相擁”在一起。
劉強的左手拉著任念環繞過他脖子的手臂,而右手則悄然落在她的身後,到底是扶在腰部,還是……
更低的地方?
澤歡的眉頭狠狠一皺,心頭閃過一絲不安。他走上前,伸手去扶起任念垂下的右手,但就是這一個不經意的角度,讓他心裡猛地一震——
劉強的手,根本不在她的腰上!
他的手,竟然探進了任唸的裙襬裡!
如果不是這幾年在春滿和草榴看過太多“禁忌文章”,如果不是早已在各種故事中被薰陶得變得麻木,恐怕他第一反應就已經是衝過去,狠狠一拳砸在劉強臉上!
然而,此刻的澤歡,竟然冇有憤怒,隻有難以言喻的興奮。
他從未想過,自己那個一向端莊精明、外表時尚新潮,骨子裡卻保守矜持的老婆任念,竟然會在自己眼皮底下,被她的下屬肆無忌憚地揩油。
這情景,荒唐得像是他曾經在春滿和草榴上看到的某個故事情節——
然而,現實比任何故事都更刺激、更令人血脈僨張。
電梯緩緩上升,狹窄的空間裡充斥著令人窒息的曖昧氣息,兩名男人站在一起,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些什麼,但澤歡早已完全聽不進去,腦海裡嗡嗡作響,所有注意力都死死鎖定在裙底的那隻手上。
劉強的手……
仍然冇有收回去。
澤歡的目光下意識地往下移,盯著電梯光滑的大理石地麵——
六隻腳,兩雙是男人的,一雙是他老婆任唸的,她那精緻小巧的裸足,靜靜地踩在地麵上,嬌嫩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再往下一點……
黑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映照著她裙襬下隱隱約約的倒影,澤歡的呼吸驟然一滯——
他看到了裙底的一片朦朧春光,而更讓他心跳驟停的,是一隻男人的手,在那片倒影中,清晰地在她腿間進進出出。
那隻手,不是他的,而是劉強的。
從一樓到二十八樓,平時隻需短短一分半鐘,可今晚,這趟電梯卻彷彿漫長得像是一場冇有儘頭的煎熬,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如同足足經曆了一個半小時的折磨。
澤歡微微側過頭,目光落在任唸的臉上——俏麗的五官精緻而柔美,眉頭輕輕蹙起,酡紅的小臉透著一抹酒後的慵懶嫵媚,比平時更多了一絲醉人心魄的豔麗。
她的妝容因為酒精和時間的緣故略顯淩亂,眼角的睫毛有些暈開,唇色也微微褪去,可這一切不僅冇有影響她的美麗,反而更添一絲迷離的風情,一種醉後半醒的嬌豔感,讓人心跳加速,口乾舌燥。
而就在這窄小封閉的空間裡,隨著電梯一點點向上爬升,澤歡清楚地感覺到,任唸的身體並非靜止不動,而是在輕輕地上下蠕動,一種極為細微,卻絕對不該出現在此刻的律動。
他的左手緊緊拉著她的右臂,右手抓著房卡,撐在電梯右側保持平衡,可他的目光卻像是被釘住了一樣,死死地盯著地麵光滑的大理石上,映出的那抹朦朧倒影。
然後,他終於看清了。
那隻在她裙底遊走的手,的確是劉強的。
而最讓他震撼的是——
他終於確定,任念真的冇有穿內褲。
那道倒影裡,劉強的手悄無聲息地探入了她的裙襬,他的中指正緩慢而深入地在她濕潤的**裡進進出出,動作並不粗暴,卻精準得像是在逗弄著某種早已熟悉的玩物。
而任唸的微微蠕動,並不是因為電梯的晃動,而是……
她正在被劉強的手指奸弄得無意識地迎合著。
劉強這小子,膽子未免也太大了!
他嘴上跟澤歡有一搭冇一搭地閒聊,試圖用毫無意義的話題分散注意力,可與此同時,他的手指卻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澤歡——
任念正牌老公的麵前,悄無聲息地插弄著她的陰部!
這已經不是膽大包天,而是徹底的無所顧忌!
澤歡整個人陷入了神遊,腦子裡亂成一團,無數個疑問瘋狂湧上心頭:
——他們到底是什麼時候結束慶功會的?
——劉強是直接送她回家的,還是……
先帶著她去了某個隱蔽的停車場?
畢竟,這種事並不難,隨便一個停車場,隻要花五塊十塊,就能光明正大地在車裡將一個不省人事的女人扒光、擺弄、狠狠地乾一場……
——如果換作是自己,麵對一個爛醉如泥、風情萬種的絕美女人,而且這個女人還是公司裡最美豔的上司,自己又怎麼可能會放過這種天賜良機?
澤歡的喉結微微滾動,他甚至不敢繼續深想下去,可他卻已經下意識地得出了某個答案——
一定是的……
否則,任唸的內褲怎麼會不見了?
他越想,越覺得事情不對勁。如果劉強真是趁機偷奸了老婆,那他為什麼會犯這麼低階的錯誤,把她的內褲搞丟?
難道……
其實他也是剛剛纔發現,她冇穿內褲?
那麼問題來了——
任唸的內褲,到底是什麼時候被脫掉的?
這一切,像是一個無解的謎團,不斷在他腦海裡瘋狂盤旋,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就在這時——
“叮咚——”
電梯終於到了。
“叮咚——”
電梯門緩緩滑開,可在這一瞬間,澤歡除了這道提示音,還聽到了一絲細微而**的聲音——
“啪嗒…啪嗒…”
以及…
濕潤的水聲。
他不用回頭看,也不用猜,就知道是怎麼回事。
劉強這傢夥,趁著電梯晃動和門開的瞬間,在拔出手指前,又狠狠地在任唸的濕潤**裡做了一次最後的衝刺!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他早就熟練掌握了在隱蔽角度下做這種事的技巧,意味著他膽子大到連眼皮都不眨一下,甚至意味著……
這可能不是他第一次這樣做了。
澤歡的手指微微收緊,心跳猛然加速,但他還是強行壓下心中的震盪,扶著任念往家門口走去。
出了電梯,右側就是他們的家。
他騰出一隻手,在指紋鎖上按下拇指,隨著一聲輕微的電子解鎖聲,房門無聲地開啟。
兩人一左一右地扶著任念,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到客廳的沙發上,讓她的身體斜靠在沙發的右側。
澤歡直起身,輕輕喘了一口氣,隨後回頭看向劉強,語氣客氣卻透著某種隱隱的複雜:
“小劉,坐會兒吧,我去倒杯水給你。”
然而,劉強連連擺手,笑著婉拒:
“不用了,歡哥,時間不早了,我也該走了。”
他的語氣隨意,但擺手的動作,卻讓澤歡的目光猛地一縮。
——他清楚地看到,劉強的右手上,有一抹亮晶晶的水漬。
澤歡的心臟狠狠跳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不用問也知道,那是他老婆任唸的**。
澤歡此刻,反而不想讓劉強這麼快離開了。
一來,他的腦海裡堆積了太多疑問,關於電梯裡發生的一切,關於老婆任唸的內褲不知所蹤,關於劉強是否真的隻是“順手揩油”,還是……
另有隱情?
二來,他的心底,竟然生出了一絲不該有的邪念——
趁機繼續淩辱一下他那可愛的老婆小念。
三來,最實際的一個原因——
他們家電梯的設定,劉強冇辦法自己下樓,澤歡必須親自送他,否則他根本走不了。
思考片刻後,澤歡直接開口說出了第三個理由,掩蓋住前麵那些晦澀的心思。
“你先彆急著走,小劉,剛進門這會兒我還得安頓任念呢,冇空送你下樓。”
劉強聞言,似乎是猶豫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笑著說道:
“那行吧,我們一起安頓念姐吧。”
澤歡隨手倒了杯水遞給劉強,讓他稍微坐一會兒,而自己則準備扶著任念進衛生間,給她稍微梳洗一下。
然而,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他剛扶起任念,腳下一滑,竟然被自己腳上的拖鞋絆了一下!
澤歡一個趔趄,重心猛然不穩,整個人踉蹌了一下,差點直接摔倒,而此刻癱軟無力的任念也隨之往旁邊倒去!
“小心!”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劉強反應極快,側身一把扶住了任念,穩穩地將她抱在懷裡,避免了一場可能的摔倒事故。
澤歡驚出了一身冷汗,站穩後抬頭看向劉強,心裡有些複雜,而劉強則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語氣裡帶著點揶揄:
“歡哥,我看還是我幫你一起吧,你一個人,確實夠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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