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120,沈蘊山看著驚魂未定的葉清寧,猶豫了一下,說:
他言又止,沒有把後麵的話說出來。
人命關天。
何況,家裡有監控,證據跑不了。
思索一番,葉清寧疲憊地點點頭:
沈蘊山點點頭,又撥通了110,說明瞭況,申請撤銷了之前的報警。
宋知念來得很快。
先快步走到宋知遠邊,蹲下檢查了一下況,然後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機,走到一邊,語氣冷靜地給宋知遠父母打了電話,簡單說明況。
“能跟我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宋知念靜靜地聽著,臉上沒什麼表,隻是眉頭一直未曾舒展。
120來得很快。
宋知念臉凝重,一言不發地跟著上了車。
“我開車去醫院。”
“把我也帶上吧。”
宋知遠是在這裡出的事,不管前因如何,總得去醫院,看看況到底怎麼樣。
沈蘊山看了一眼,沒有反對,點了點頭:
一路無話。
紅燈亮起,漫長的等待開始了。
兩人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驚慌和疲憊。
有不善,有審視,有遷怒。
葉清寧靠在冰涼的墻壁上,裹著沈蘊山那件寬大的外套,覺一陣陣發冷。
當初宋知遠和陸流箏攪在一起,這兩人並非完全不知,某種程度上,他們默許甚至縱容了兒子對的欺騙和傷害。
時間在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手室的門,終於在眾人焦灼的等待中開啟了。
況很不好,急腦出,位置兇險,雖然已經盡力清除腫,但損傷已經造,顱依舊很高。
宋家父母一聽,都了,互相攙扶著才沒倒下。
“醫生,求求你們,一定要救救他。他還那麼年輕,他不能有事啊!”
醫生安了幾句,說明瞭ICU的探視規定和後續治療的風險,便疲憊地離開了。
他們的目,越過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沈蘊山,落在了他後的葉清寧上。
來了。
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手指無意識地揪了外套的邊緣,指尖冰涼。
指責、謾罵、索賠、甚至手……
他的背影寬厚,像一道突然立起的屏障,隔絕了對麵的所有危險。
這一晚上,從宋知遠出事到現在,心裡一直像著一塊巨石,沉甸甸的,不過氣。
怕宋家人把一切都怪到頭上,怕他們要求巨額賠償,怕卷漫長而折磨人的司……
提心吊膽了一整夜,此刻看到宋家人走過來,心臟幾乎要跳出嗓子眼,甚至開始下意識地盤算,如果他們手,自己是該躲閃還是該還手。
沒有任何猶豫,彷彿理所當然。
這怎麼能不讓人?
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