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葉清寧的眉頭幾乎是瞬間擰了一團,胃裡一陣翻騰。
一不做二不休,調出沈蘊山的聯係方式,微信,電話,統統拖進黑名單。
「以後要借貓,讓周凜打電話跟我說。」
世界清凈。
那頭,沈蘊山正歪在沙發裡,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劃著手機螢幕,瀏覽明天飛首都的航班。
最近太不對勁了。
難道是對他的表現不太滿意?
他愣了下,眉頭微蹙。
嫌他煩?
他心裡泛起一極其微妙的、說不清道不明的覺。
他搖了搖頭,尊重的意思吧。
「好。還有,忘跟你說了,小流浪不是我找到的,是在你門口發現的,它自己回來的,邊還有一隻三花貓,後來三花貓自己走了。」
一個鮮紅的、刺眼的嘆號跳了出來。
沈蘊山盯著那個紅嘆號足足看了三秒,忽然“嗤”地一聲,真的氣笑了。
脾氣臭這樣,說拉黑就拉黑,一點餘地不留。
這念頭也隻是一閃而過。
他迅速訂好機票,給林青霜發資訊:
發完,他往後一靠,已經做好了再次石沉大海的準備。
也得見一麵。
林青霜回訊息了:
沈蘊山眉頭立刻擰了,手指敲得飛快:
「要和我生孩子的事是你提的,我答應了,也和你做了夫妻間該做的事,我們已經是真夫妻了,我也把你當妻子了,可你好像並沒有把我當你的另一半,對我冷淡得很,什麼都不肯說。」
發完,他盯著螢幕,結滾了一下。
責任他得扛著。
這是他自以為的、還算麵的理方式。
「什麼上床?我沒跟你上床。」
做了就是做了,有什麼好否認的?
「林青霜,做了就是做了,你否認咱倆也是做了。我不會拿這件事作為籌碼你和我生孩子,你不想生,可以。」
林青霜的回復依舊很快,字字清晰:
看到這句話,沈蘊山原本閑散靠在沙發上的猛地坐直了。
怎麼可能?
那那晚的人是誰?
他快速回復,指尖都有些發:
林青霜:「沈蘊山,咱倆一起長大,你知道的,我從來不撒謊。」
是啊,林青霜從小到大,脾氣直來直去,有一說一,從不說謊。
他瞬間頭皮發麻。
和一個陌生人上了床?
他現在和一個陌生人滾了床單,這意味著什麼?
這個念頭讓他胃裡一陣翻攪,難以接。
那人是誰?
花捲……
七八糟的念頭混地攪在一起,最後定格在一個讓他脊椎發涼的問題上:
萬一有什麼不乾凈的病……
隻覺得腦袋裡嗡嗡作響,一片混。
這時,手機又連震了兩下。
「抱歉,我剛剛說我從不撒謊,其實,是騙你的。有件事,我還是對你撒謊了。但不是那晚的事,那晚我真的沒去你家。」
沈蘊山盯著螢幕看了半晌,長長吐出一口鬱氣,回復:
林青霜:「好。我家的老房子你知道吧?來我家談吧,我不舒服,外邊太冷,不想出去。」
結束了對話,沈蘊山像忽然想起了什麼,猛地抓過平板,調出家裡那晚的監控記錄。
他屏住呼吸,拖進度條,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