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蘊山愣住了。
是了,這景似曾相識。
葉清寧見他沉默,心中湧起一陣煩躁。
畢竟,在外麵拈花惹草和直接把人帶回家,質完全不同。
從來不想和沈蘊山在男關繫上扯上任何聯係,是想想就覺得反胃。
腹部的絞痛已經到了極限,已經忍不了了。
這會兒最重要的是解決生理需求,其他的一切偏見、厭惡、難堪,都可以暫時退後。
話一出口,自己都覺得稚可笑。
隻能這樣威脅。
他說:
他轉往家門口走,葉清寧連忙跟上。
“這房子和你住的那套格局一樣。”
屋裡一片漆黑,等不及沈蘊山開燈,黑往廁所走。
不疼,但這一撞擊差點讓功虧一簣。
推開,沖進去,關門,落鎖。
坐到馬桶上的那一瞬間,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覺自己得救了。
黑暗中,捂住臉,掌心漉漉的,分不清是汗還是別的什麼。
開始到慶幸。
還好當機立斷,暫時放下偏見尋求幫助。
否則,今晚可能會為小區業主群裡被討論的“那個在電梯裡拉子的27樓人”。
解決了燃眉之急,新的擔憂又浮上心頭。
很安靜,隻有約的腳步聲,大概是沈蘊山在走。
剛才進來時屋裡漆黑一片,應該是沒人在。
否則撞見了,孤男寡,大晚上共一室,怎麼解釋都說不清。
是想想,就覺得渾不自在。
“聽風”沒有回復。
讀者的討論很熱烈,章評、段評、書評,麻麻,但他想找的那個名字始終沒有出現。
也許“聽風”還不知道周凜發新文了?
他想起廚房裡還有些生薑和紅糖。
葉清寧剛才那副樣子,喝點熱的應該會舒服些。
他站起準備去廚房。
那裡放著一個羊駝坐凳,白的絨已經有些發黃,脖子上有一塊醒目的紅補丁。
醜陋又突兀。
現在家裡來了客人,讓人看到這麼個破爛總歸不太好。
衛生間裡,葉清寧終於解決了問題。
門一開,一濃鬱的生薑味撲麵而來。
“你好點了沒?”
無論如何,剛才他幫了大忙,態度不能太差。
話說出口,才猛然想起,小流浪走丟了。
沈蘊山從廚房探出頭來,手裡端著一個白瓷碗,碗裡熱氣騰騰。
“那我提前謝謝你。周瓊說,明天上午還想和小流浪視訊。”
小流浪還沒找到,明天拿什麼跟周瓊視訊?
還沒想好,沈蘊山已經端著碗走過來,遞到麵前:
葉清寧愣住了。
“給我的?”
他說這話時,心裡想的是:
為了貓,他可以熱臉冷屁,討好葉清寧。
心中的警鈴瞬間大作。
迷藥、下藥、獨害……
其實知道那裡麵肯定沒有被下藥,但很確定,沈蘊山對這樣獻殷勤,肯定圖謀不軌。
要不然,隻是腳崴了,喝生薑紅糖水乾什麼?
沈蘊山一個年人,不可能不懂這個道理。
難道,他以為跟他借衛生間,其實是在暗示什麼?
而且,這是在他家裡,他老婆隨時可能回來,他竟然這樣迫不及待地獻殷勤。
葉清寧齜了齜牙,翻了個白眼:
說完,轉就往門口走,作快得幾乎忘了自己腳上還有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