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很快吃完了。
送走客人,門一關。
力道不重,但語氣滿是嗔怪:
葉清寧被得一愣,捂著額頭,眨著眼睛,一臉茫然:
是真沒反應過來。
“我是在給你和沈蘊山創造機會,撮合你倆啊。你沒看出來嗎?我特意讓他坐你旁邊的。”
葉清寧這下是真的震驚了。
混合著難以置信、荒謬,還有一難以言喻的嫌棄,活像不小心吞了隻蒼蠅。
“我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嗎?您要撮合我和沈蘊山?”
“沒。”葉清寧搖了搖頭,有種恍然大悟的覺。
就說剛才座的時候覺怪怪的。
當時嫌棄得不行,渾不自在,立刻就想站起來換個離他遠點的位置,結果也被周阿姨眼疾手快地一把按住了,還笑瞇瞇地說:
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你那是什麼表?”
“咋?你還覺得沈蘊山那小夥子配不上你?”
“他們家還是拆遷戶,有好多房子呢,每個月收租都有一大筆錢,躺著不都吃喝不愁了。”
比宋知遠強?
在看來,不過是一丘之貉,半斤八兩。
“你這啥表?撇乾啥?”周玉梅不滿地拍了拍的胳膊,追問道,“你對沈蘊山,到底是個啥看法?跟阿姨說說。”
“阿姨,我對他的看法很糟糕,非常糟糕。您怎麼會想到要撮合我和他啊?”
覺得這事兒離譜到家了。
“正好我那老同學有這麼個兒子,條件樣樣出眾,我可不就惦記上了?”
“咱倆家離得近,近水樓臺先得月嘛,我就趕找機會給你牽線搭橋了。”
“結果呢?我在這邊使勁兒給你倆製造互機會,你倒好,就知道埋頭苦吃,吃一口能著啊?對自己的人生大事一點不上心。”
“阿姨,您先別急。沈蘊山他已經結婚了,您知道嗎?”
誰知周玉梅一臉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啥?!” 葉清寧這下徹底傻眼了,微張,震驚得無以復加,“您知道他已經結婚了,還……還給我介紹他,撮合我倆。為什麼呀?”
齜著牙,滿臉都是匪夷所思和難以接的嫌棄。
這作實在理解不了。
到底怎麼回事呢?
周玉梅看反應這麼大,反而嘆了口氣,拉著的手坐下,語重心長道:
“他哪裡好了?”葉清寧立刻反駁,語氣尖銳,“他有老婆了,還跟那個宋知念眉來眼去、不清不楚的,這能好?”
“離婚?” 葉清寧蹙眉,“就算要離婚,我對他也沒興趣,更何況現在還沒離婚呢。”
“哎呀!你這孩子,別不當回事。”
“你當是菜市場買菜呢,還能挑挑揀揀、猶豫半天?”
“阿姨,就算他馬上要離婚了,那也還沒離呢。”
“不道德的事,我不能做。”
“退一萬步講,就算他真離了,我也不想和他有什麼牽扯。”
“怕啥?這有啥不能的?”周玉梅瞪了眼,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些,“你怎麼這麼死腦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