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寧轉進了裡間。
半晌,沈蘊山清了清嗓子,周凜了後頸,蘇靈柘則撓了撓頭,三人纔算緩過勁來。
“你來有事嗎?”
他雙手不自覺地握了握,眼神飄忽了一下,才結結地開口:
他說得吃力,額角甚至滲出一點細汗。
“先拍個視訊給周瓊看看,穩住,讓安心治病。花捲我們再慢慢找。”
“上樓吧,和花捲一窩的還有兩隻貍花沒找著收養人,不過……”
“和花捲長得不是很像。周瓊那麼明一個人,肯定能看出來不一樣。”
“對了,花捲現在長多大了?自從被周瓊抱走,有一年多了吧,我還沒見過它呢。”
他努力回想,可腦海裡關於花捲的印象實在模糊,隻好含糊地比劃了一下:
蘇靈柘聞言,腳步微頓,回頭丟給他一個“你這說了等於沒說”的眼神,一陣無語。
他怕貓,平時本不敢靠近花捲,對它的瞭解自然得可憐。
沈蘊山接收到他的視線,無奈地笑了笑,搖頭。
而他自己,對貓狗這類生,也談不上喜歡,隻是不討厭罷了。
至於親近互……
多次嘗試無果,他也就從善如流地放棄了。
強求不來,就不求了。
時間還早,貓咖裡隻有各類貓咪或蜷或臥,慵懶自在,並無其他顧客。
“你倆自己進去找吧。”
一下去,就看見葉清寧正站在櫃臺邊,捧著他的那份早飯,吃得毫不客氣。
“早飯沒吃啊?這麼,連我的都搶?”
“這哪是搶啊?你之前不是口口聲聲說,這是專門‘給我做的’嗎?”
話雖如此,倒也沒真吃,隻是拿走了那碗粥,然後把剩下的包子、蛋原樣遞還給蘇靈柘。
那目太過詭異,葉清寧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嚥下食,蹙眉問:
蘇靈柘悶笑一聲,將口中食嚥下,搖搖頭,嘖嘖兩聲,語氣裡滿是打趣:
“你怕啥?”葉清寧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小聲嘟囔,“你又沒騙我沒欺負我。”
“你以前那麼喜歡宋知遠,恨不能把心掏出來給他,他要星星你恐怕都得想辦法搭梯子去摘,很多時候寧願自己委屈也要對他好。”
他說著,還搖了搖頭,似乎仍難以將往日那個腦的葉清寧和剛才那個眼神冰冷、下手狠絕的葉清寧完全重疊。
“以前是以前。”
濃烈,恨也濃烈。
傾盡所有熱與溫,目所及皆是他,心甘願把最好的都給他。
若不是法律束縛著,在發現他出軌的那天就把他理閹割了。
“你想什麼呢?”蘇靈柘敏銳地察覺到眼中一閃而過的厲,下意識後退了半步,拉開點距離,半開玩笑半認真道,“眼神突然惡狠狠的,看得我心裡的。”
下意識抬頭去,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臉上浮現出毫不掩飾的嫌惡,問蘇靈柘:
宋知遠都滾了,他的朋友還留在這裡乾什麼?
蘇靈柘正好吃完最後一口包子,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碎屑,站直,臉上重新堆起笑容。
新朋友?
難道蘇靈柘說的“新朋友”,是這兩個裡的一個?
這傢夥除了在上有點“博”,其他地方倒沒什麼大病,腦子也靈,怎麼會想不通,去和宋知遠的朋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