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寧起,準備出去。
就在直起的一剎那,眼前猛地一黑,無數金的小星星在視野裡瘋狂旋轉、炸開。
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然後開始不控製地狂跳,卻又跳得虛浮無力。
“糟了!”
咬著牙,勉強支撐住自己搖搖墜的,大口大口地著氣,試圖平復那陣令人恐懼的眩暈和心悸。
幾年前,也經歷過一次。
醒來的時候,人已經躺在醫院,蘇靈溪守在床邊,眼睛都哭腫了,嚇得不輕。
那次,幸好邊有蘇靈溪,及時扶住了,了救護車。
沈蘊山去幫宋知念搬家了,客廳裡空無一人。
後果不堪設想!
想到這裡,一陣強烈的後怕和求生讓打了個寒。
必須吃點東西!
不敢再耽擱,也顧不上什麼麵子、賭氣了,扶著墻壁,一步一步地往外挪。
眼前雖然不再發黑,但視線依舊有些模糊,耳朵裡嗡嗡作響。
沈蘊山幫宋知念把那件笨重的行李塞進紙箱,又沿著接了兩道膠帶。
“都裝好了。還有別的需要我搭把手的嗎?”
“沒了,就這些。今天真是麻煩你了。”
“蘊山。”宋知念往前跟了半步,住他。
“跟我聊會兒天吧。自從回國,咱們還沒好好說過話呢。”
“改天吧,葉清寧今天還沒吃飯,正跟我鬧脾氣,我得回去哄著吃點東西。”
宋知念一怔,眼底的亮黯了黯。
“不會是因為我吧?咱倆昨晚一起回來的時候看見了?”
宋知念點了點頭,沉默一瞬後催促道:
說完,轉過,背對著他開始整理桌上散落的雜。
聽著他的腳步聲消失,宋知念整理東西的手停了下來。
一切都結束了。
——
他心頭一,一欣喜悄悄浮上來。
肯吃飯了?
探頭一看,眼前的景象讓他瞬間怔住,隨即有些哭笑不得。
正埋頭苦乾,右手從鍋裡夾起一筷子菜,左手則抓著飯勺,狠狠挖起一坨米飯,然後幾乎是同時塞進裡,腮幫子立刻鼓得像個倉鼠,快速地咀嚼著。
沈蘊山看著,角不控製地向上揚起。
“怎麼不坐下好好吃?”
劇烈地咳嗽起來,臉“唰”地漲得通紅,眼睛瞬間湧上了生理的淚水。
沈蘊山心裡一,一個箭步上前,迅速接了杯溫水遞到手邊,另一隻手自然而然地、帶著安的力道,輕輕拍著的後背:
葉清寧又咳了好幾下,才勉強勻了氣。
“你……”著氣,第一反應不是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猛地抬起頭瞪著他,惱道:“你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哪想到這才幾分鐘就回來了。
沈蘊山看著紅撲撲的臉頰、微微潤的眼睫,還有那因為窘迫而閃爍不定的眼神,心頭那哭笑不得的覺又泛了上來,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
“就是幫個小忙,搬了個箱子,封了下膠帶,沒多東西,忙完就回來了。”
“怎麼不把飯菜盛出來,坐到餐桌上好好吃?”
最後,邦邦地出一句話,答非所問:
這是為吃找藉口。
他順著的話點頭,語氣溫和得像在哄孩子:
他手了炒鍋的邊緣,手微涼。
葉清寧雖然窘迫得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但聞言,還是立刻上前一步,搶一般擋在了他和灶臺之間,邦邦地斥道:
說著,手就要去拿他手邊的炒鍋柄。
這個節骨眼上,他自然不會去黴頭,從善如流地把鍋柄遞過去,點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