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寧覺得,和蘇靈柘都是自作自。
現在好了,人家倆看對眼了,要在一起了,和蘇靈柘又開始難過了,氣憤了,委屈了,甚至開始質疑起人家當初的喜歡是不是真的。
活該!
翻了個,把滾燙的臉深深埋進枕頭裡,眼睛乾發脹。
可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喝醉後把眼淚都流乾了,此刻眼睛乾得要命,一滴眼淚也不出來,隻有心口那悶悶的、沉甸甸的。
“篤、篤、篤。”
撐起有些發沉的腦袋,警惕地看向閉的房門。
他又來乾什麼?
葉清寧沒吭聲,把頭重新埋回枕頭裡,假裝沒聽見。
“葉清寧,你昨晚吐了那麼多,胃裡早就空了。早上急著出去沒吃東西,中午飯也一口沒吃。”
“我把你燉的重新熱了,特別香。你備好的那個素菜,我也炒出來了,綠油油的,看著就有食。”
一聽他說“把素菜也炒出來了”,葉清寧心頭的火“蹭”一下,又猛地竄了上來。
一來是因為他明明答應得好好的,盡量不用傷的胳膊,結果又食言自己去炒菜。
這個人怎麼這麼不把自己的當回事!
也是最讓火大的。
還特意去給炒菜。
膈應得要命!
把當什麼了?
積了一整天的怒火、委屈、嫉妒、不甘,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轟然發。
“沈蘊山!”仰著頭,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幾乎要懟到沈蘊山口,眼睛瞪得圓圓的,裡麵燃燒著熊熊火焰,聲音又尖又利,“你長沒長腦子?耳朵是擺設嗎?”
“怎麼又出爾反爾,你是故意的吧?”
“我真是煩死了!煩了你這樣!我一天都不想再照顧你了。”
連珠炮似的吼完,口劇烈起伏,著氣,因為激,眼眶又有些發紅,隻是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他臉上溫和關切的笑容僵住了,慢慢消失。
真正讓他難的,是那句“我一天都不想再照顧你了”。
這麼讓痛苦,讓迫不及待想要擺嗎?
按照常理,喜歡一個人,不是應該很樂意照顧對方,很珍惜能朝夕相的時嗎?
照顧他,像是一種酷刑,一種負擔,讓如此反,如此急於逃離。
他看著葉清寧因為憤怒而漲紅的臉,嚨有些發乾。
“我沒有瞎折騰,真的。我就是怕你著。”
“我炒菜的時候很小心,用的左手,沒到右邊,真的不影響恢復,你別太擔心……”
“反正你都和唐瀟瀟吃過漂亮飯了,你關心吃飽就行了,你關心就行了,你跑來關心我乾嘛?我用得著你關心嗎?多管閑事!假惺惺!”
沈蘊山聽到再次提起唐瀟瀟,那氣鼓鼓、酸溜溜的模樣,那毫不掩飾的嫉妒和怒火,瞬間讓他的憋悶和難過煙消雲散。
在生氣。
這說明什麼?
非常在意他和唐瀟瀟的互。
他眼底的霾一掃而空,立刻笑著安道:
“誰擔心你了?你是我誰啊?我擔心你?我閑得沒事乾嗎?吃飽了撐的我擔心你。”
“我隻是怕你胳膊萬一真長不好,落了殘疾,到時候賴上我。”
口不擇言,什麼狠話都往外扔。📖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