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寧臉上的表凝固了,也僵在那裡,彷彿沒聽懂這句話。
什麼意思?
張了張,想問,嚨卻像是被什麼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不需要你了?
沈蘊山並不打算解釋。
“出來吧。”
是一個孩子。
正是唐瀟瀟。
“親的,我好想你呀~你怎麼才來?”
葉清寧隻覺得腦子裡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這個“別人”就是唐瀟瀟?
看著唐瀟瀟著沈蘊山,而沈蘊山也親昵地攬住的腰親的,葉清寧心口疼得幾乎要窒息。
“砰!!!”
心臟在腔裡怦怦跳。
用力眨了眨眼,環顧四周,是悉的客廳,不是那條黑暗的走廊。
是夢。
還好隻是個夢。
氣死了!
連做個夢都不讓安生。
要打電話給他。
要告訴他:
不照顧他了。
立刻!
回自己的小出租屋去。
反正他已經有“別人”了,已經讓走了。
自取其辱嗎?
然而,就在即將撥通的瞬間,忽然瞥見一個人影從廚房走了出來。
他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沈蘊山也看到了,笑著道:
他的聲音帶笑,和往常沒什麼區別,就好像之前在寵醫院門口的事從未發生過一樣。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形象在腦海裡撞、織,讓一時之間有些恍惚,分不清哪個更真實。
看著沈蘊山那張帶笑的臉,越想越氣,忍不住就怪氣地開口,語氣又沖又酸:
“吃過飯,不得順道看個電影,逛逛商場,給人家買個包包、買件服什麼的獻獻殷勤?然後再順理章地接著吃個浪漫晚餐?”
每個字都像是從醋壇子裡撈出來的,酸氣沖天,還帶著明顯的火藥味。
他看著葉清寧那副氣鼓鼓、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樣子,非但沒有生氣,心頭反而猛地一,隨即湧上一陣難以抑製的竊喜。
這酸溜溜、氣哼哼的模樣,分明就是在吃醋。
唐瀟瀟跟他說的話,忽然在耳邊響起:
“你就故意跟別的異走得近一點,表現得很聊得來,看會不會吃醋。”
當時他還有些將信將疑,覺得這方法有點稚。
看著葉清寧這副恨不得把他和唐瀟瀟一起生吞活剝了的表,沈蘊山心裡像灌了一樣,甜得發齁。
這個發現,比任何甜言語都讓他到振和安心。
喜悅之餘,一困也悄然爬上心頭。
甚至當著他的麵親吻。
一個人,真的可以同時喜歡兩個人嗎?
他的是專注的,在一個時間段裡,心裡隻能全心全意裝著一個人,再也容不下其他。
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
但眼下,葉清寧在吃醋,不是詢問的好時機。
他按下心中的復雜思緒,臉上自然而然地漾開一抹笑意,順著的話,用一種帶著點憾的口吻回答道:
瀟瀟?
得可真親熱啊!
就瀟瀟了?
一難以言喻的委屈和更強烈的酸猛地沖了上來。
此刻更是忍無可忍,立刻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充滿嘲諷的冷哼,眼神斜睨著他,語氣怪氣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