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蘊山深吸一口氣，目緊緊鎖住的眼睛，問出了那個盤旋在他心頭許久的問題：
葉清寧一愣，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這跟現在他們討論的話題有什麼關係？
沈蘊山看著疑的神，心裡那酸澀又隱隱冒頭，他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
“我想和你正式往，以結婚為前提的那種。”
“你和蘇靈柘的關係，就是其中之一。”
以結婚為前提？
的臉頰瞬間紅，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狂喜、慌亂、糾結……
為了掩飾內心的翻江倒海，葉清寧立刻急赤白臉地、大聲地反駁：
話雖說得斬釘截鐵，可那通紅的臉頰、閃爍的眼神和微微顫抖的聲音，卻將內心的真實緒暴無遺。
沈蘊山看著這口是心非的模樣，心裡又是好笑又是無奈。
“為什麼？葉清寧，你明明也喜歡我，為什麼不肯和我在一起？有什麼顧慮，你說出來，我們一起解決，好不好？”
他是真的想不明白，明明兩相悅，為什麼要如此抗拒？
悶悶地、帶著點自暴自棄的味道說：
沈蘊山被這彆扭的回答弄得哭笑不得，反問道：
葉清寧梗著脖子，邦邦地道：
沈蘊山看著這副“死鴨子”的樣子，知道在說氣話，也不在意，反而順著的話，帶著點促狹說：
這話準地中了葉清寧的。
“我纔不會呢！你自作多了。你在我心裡，本冇那麼重要。”
“清寧，告訴我，到底為什麼不和我在一起？到底有什麼問題？”
葉清寧咬著，就是不吭聲，像個悶葫蘆。
他想了想，忽然換上了一副近乎無賴的表：
“你走哪我跟到哪，一天二十四小時在你耳邊唸叨，就問你一句話：葉清寧，你到底為什麼不和我在一起？”
“你不嫌煩，你就彆告訴我。”
葉清寧被他這番發言給驚呆了，氣極反笑：
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帶著點笑、說著要死纏爛打的男人，是那個平時看起來沉穩得體的沈蘊山。
“你可以試試看。”
我認真的。
瞪著他，他也毫不退讓地回視著，兩人之間彷彿在進行一場無聲的對峙，空氣都凝滯了。
太瞭解沈蘊山了，相信他說到做到。
煩躁地蹙起眉，撇了撇，最終還是極其不願地、翻著白眼，用惡聲惡氣的語調，吐了那個一直梗在心頭的結：
的聲音裡帶著糾結、懊惱和深深的彆扭：
越說越激動，眼眶都有些泛紅：
一口氣說完，彷彿用儘了全力氣，眼神裡充滿了懊悔和自我厭棄。
他冇想到，困擾、讓如此抗拒的，竟然還是這個原因。
“這還不夠嗎？” 葉清寧像是被他的輕描淡寫激怒了，猛地抬頭瞪他，眼圈微微發紅，“難道你就一點心理負擔都冇有嗎？當時你倆在法律上還是夫妻。”
他放緩了語氣，認真解釋道：
“但是，我希你也能明白，我和林青霜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假的，不是真的，你完全可以當我們的那段婚姻不存在。”
“如果要套上‘出軌’或者‘第三者’的帽子，對我們三個人都不公平。”
“按照協議，我們早該在八年前就離婚了。拖到前不久才辦手續，是林青霜那邊的原因。”
“我希你能試著放下這個心理包袱，不要因為它放棄我們之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