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嗎?”
看著沈蘊山近在咫尺的臉,著自己依舊狂跳不止的心臟和得不像話的,一巨大的恥和惱意瞬間席捲了。
怎麼能那麼不爭氣?
還回應了?!
狠狠瞪了沈蘊山一眼,那眼神裡卻沒什麼威懾力,反而因為水汽氤氳而顯得橫生。
“誰、誰喜歡了?一點都不喜歡。”
“魯!”
“以後再敢這樣隨隨便便親我,我就報警告你擾,你信不信?”
一邊說著毫無底氣的威脅,一邊用力去掰他依舊牢牢箍在自己腰間的那隻手,聲音惱急躁:
沈蘊山看著這副厲荏、惱怒的模樣,心裡像被羽搔過,又又,知道不能再了,再逗下去恐怕真要炸。
不過在鬆開之前,他飛快地低下頭,又在的上用力親了一口,發出響亮的一聲“啵”。
“你!”
一獲得自由,立刻像驚的兔子一樣,猛地向後退了一大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然後氣惱地瞪著他,嚷嚷道:
說完,本不敢再看沈蘊山,逃也似的、氣沖沖地轉沖進了衛生間,“砰”地一聲,用力甩上了門。
沈蘊山低低地笑出了聲,心好得像是要飛起來。
葉清寧的確又又惱到了極點。
抬起頭,看向洗手池上方那麵鏡子。
什麼“麵含春”,什麼“含帶怯”,什麼“麵若春水”……
“葉清寧!你真是沒出息,” 對著鏡子裡的自己,懊惱地低聲斥責。
惱地擰開水龍頭,掬起一捧涼水,用力撲在滾燙的臉頰上。
反復洗了好幾把臉,然後豎著耳朵,仔細聽著門外的靜。
沒有開門聲,也沒有關門聲。
蹙起眉頭,心裡湧上一陣強烈的煩躁和苦惱。
以為隻要自己足夠剋製,足夠清醒,就能做到。
僅僅是一場醉酒,就把所有的堅持和偽裝都擊得碎。
現在,想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自欺欺人地回到從前那種疏離客氣的關係,是本不可能了。
和沈蘊山之間的關係,該何去何從?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心裡就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和不捨。
可難道就此在一起,順理章地談嗎?
做不到。
還是會覺得別扭,不自在,無法理直氣壯地、坦然地、毫無負擔地去擁抱這份。
如果時能倒流,回到那個荒唐的夜晚,寧願自己從未喝醉,從未走錯房間,從未和沈蘊山有過那場意外的開始。
“唉……” 長長地、深深地嘆了口氣,對著鏡子,懊惱地嘟囔道,“以後……真的不能再喝酒了。每次喝酒,準沒好事,都會出大問題。”
直到覺臉上的熱度完全褪去,緒也勉強收拾好,才深吸一口氣,擰開門把手,著頭皮走了出去。
果然,沈蘊山還在。
聽到開門聲,他立刻抬起頭看過來。
“你怎麼還沒走?不是讓你走嗎?”
他開門見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