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樣在地板上,你來我往,無聲地搏鬥了好一陣。
的作漸漸慢了下來,掙紮的力道也變小了,最後,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腦袋一歪,重重地栽回沈蘊山的頸窩裡,急促地了幾口氣。
“累死了……歇會兒……歇會兒再說……”
沈蘊山被這突如其來的休戰宣言弄得哭笑不得,心裡卻大大地鬆了口氣。
“好,好,歇會兒,先好好歇會兒。”
或許是酒的後勁徹底上來,也或許是真的累極了,葉清寧窩在他懷裡,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呼吸漸漸變得綿長平穩起來,眼皮也越來越沉重。
沈蘊山試探著輕聲喚:
葉清寧不吭聲。
沈蘊山懸著的心終於徹底落回了肚子裡,一直繃的也鬆弛下來。
天知道他剛纔有多難熬。
他不敢立刻,怕驚醒。
著膛上傳來的的溫度和重量,聽著安穩的呼吸,心裡那點被起的燥熱也慢慢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和安寧。
接下來,他麵臨一個技難題:
他嘗試單手將睡的葉清寧抱起來。
他費了點勁,才終於半抱半拖地將放到了沙發上,又替調整了一個相對舒服的姿勢,蓋好毯子。
可他剛想直起離開,睡夢中的葉清寧就像是有所應一樣,眉頭蹙了蹙,一隻手無意識地出來,在空中胡抓了兩下,然後準地抓住了他的角,攥得的,不肯鬆開。
看著那隻抓著自己角的手,沈蘊山的心得一塌糊塗,甜甜的。
他想抱著睡。
沙發對於兩個年人來說,實在是過於狹小了。
再加上他右臂還吊著,得格外小心不要到,躺得就更加不舒服,甚至有點辛苦。
他側過,麵對著蜷在裡側的葉清寧。
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
很開心。
終於能這樣安安靜靜地、明正大地摟著,哪怕姿勢別扭難,也讓他覺得無比珍貴和滿足。
他低下頭,在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極輕、極珍重的吻。
他幾乎可以預見,等明天葉清寧酒醒,回憶起今晚的種種,尤其是主的那些壯舉,會是怎樣一副憤加、恨不得挖地鉆進去的模樣。
帶著這份甜的憂慮,沈蘊山也閉上了眼睛。
——
葉清寧被吵醒,腦袋又沉又痛,嚨乾得冒火。
正被人抱著,憑覺,是個男人。
皺了皺眉,宿醉的腦子轉得極其緩慢。
怎麼有人抱著自己?
迷迷糊糊地想。
就在試圖理清眼前的狀況時,頭頂傳來一道帶著睡意的男聲:
這個聲音……
所有的睏意和迷糊在這一刻被驚飛了大半。
他怎麼會在這裡?
一瞬間的震驚過後,昨晚那的記憶如同水般不控製地湧腦海:
最後,定格在眼前這個真實無比的沈蘊山上。
憤怒、恥以及宿醉的煩躁一腦沖上來,葉清寧想也沒想,手就狠狠推了一把沈蘊山。
然而,手掌剛推出去,突然又想起了他的胳膊。
他打著石膏的胳膊。
推出去的力道已經收不回來了,葉清寧心頭一,立刻又手想去拉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