備菜的時候,蘇婉沒再繼續打探葉清寧的私事,話題自然而然地轉向了沈蘊山。
蘇婉如數家珍,語氣裡充滿了為人母的驕傲和疼。
聽著這些未曾參與的過往,沈蘊山的形象在心裡變得更加立和生。
葉清寧聽得既覺得有些好笑,又有點微妙的尷尬。
不知道,蘇婉這其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是特意在麵前展示兒子的優點,暗暗地推銷。
葉清寧主要是在旁邊打下手,備好菜,遞個調料,最多隻炒了一個簡單的素菜。
中途,蘇婉用筷子夾起一塊燉得澤紅亮、巍巍的紅燒,放在一個小碟子裡,遞給葉清寧:
葉清寧趕接過來,吹了吹氣,小心地咬了一口。
“好吃!特別好吃!”
蘇婉這手藝,和沈蘊山也不相上下了。
“跟蘊山做的比,怎麼樣?”
“都很好吃!味道……好像像的,反正都比我做的好吃多了。”
“他的廚藝,就是跟我學的。這孩子有做飯的天分,一點就通,有些菜啊,青出於藍,比我還做得好呢。”
“誰以後要是能嫁給他,可真是有口福嘍。”
昨天,也曾說過同樣的話。
可現在再聽蘇婉說出來,覺卻完全不同了。
眼前彷彿出現了一個模糊的、陌生的影,站在沈蘊山邊,笑著吃他做的飯,他的溫和照顧。
這緒來得突然而洶湧,讓自己都嚇了一跳。
如果和沈蘊山相遇的時間能晚一點,在他和林青霜徹底了斷、恢復單後再相遇;
那麼,現在是不是就能坦然地麵對這份日益增長的好?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邊心,一邊拚命用道德枷鎖將自己束縛得不過氣。
“清寧?想什麼呢?” 蘇婉的聲音將從紛的思緒中拉回來。
“沒、沒想什麼。”
蘇婉看了一眼,目如炬,似乎悉了什麼。
“牛也好了,嘗嘗看。”
牛爛味,同樣味,可心裡因為蘇婉那句話而泛起的酸和沉悶,卻久久沒有散去。
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卻不知早被閱歷富的蘇婉看在了眼裡。
“怎麼了?看起來有點不開心?是有什麼心事嗎?”
們今天纔算是第二次正式見麵,關係遠遠談不上稔,對方還是長輩,而困擾的偏偏是關於人家兒子的事。
沉默了幾秒鐘,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聲音低低的:
蘇婉語氣溫和,帶著一種長輩式的關懷:
葉清寧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依舊沉默。
蘇婉很懂得分寸,見這樣,便不再勉強,笑了笑,換了個建議:
跟沈蘊山聊?!
的苦惱源就是他。
那跟直接告白有什麼區別?
剛剛已經用沉默拒絕了蘇婉,現在再沉默就顯得太失禮了。
午飯在一種表麵和諧、裡暗流湧的氛圍中結束。
碗碟洗凈,灶臺亮,一切恢復整潔。
葉清寧和沈蘊山跟著送到電梯口。
“一定要聽醫生的話,好好養著,傷的胳膊千萬別再了。”
沈蘊山連連點頭:
蘇婉又看向葉清寧,笑著溫聲道:
葉清寧連忙擺手:
話音剛落,“哢噠”一聲,對麵的房門開啟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