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誰都沒有說話。
空氣裡彌漫著沐浴的清香、淡淡的酒氣,縷縷,纏繞在兩人之間,曖昧非常。
“好了。”
“你以後洗澡,上就別洗了,實在想,等我幫你。千萬小心別讓胳膊沾到水。”
“真沾不到,我注意著呢。就是濺上幾顆水珠,沒事的。”
“大冬天的,不出汗,上幾天不洗也不會有什麼味道,忍忍就過去了。”
“行,聽你的,以後不洗了。”
葉清寧覺得渾不自在。
“你不累嗎?快去床上躺著休息吧。”
“不累,我就沙發上坐會兒。衛生間裡麵還有點水,沒收拾。”
是真怕沈蘊山一個不小心,磕一下那隻傷了的胳膊,回頭留下後癥,可就要疚一輩子了。
“好,辛苦你了。”
——
把浴室地上的水漬拖乾,把沈蘊山換下來的臟服扔進洗機,又找出拖把,把客廳和幾個房間仔仔細細拖了兩遍。
又鉆進廚房開始準備晚飯。
等吃完飯,收拾好廚房和餐桌,早已夜濃稠。
這一天可謂兵荒馬,力消耗倒是其次,那種神上的繃和曖昧帶來的心神不寧,纔是最耗人心神的。
沈蘊山也走了過來,在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拿起遙控開啟了電視。
葉清寧對影視劇一向興趣缺缺,搖搖頭,沒什麼神地說:
沈蘊山點點頭,翻找了一會兒,最終選定了一部評分不錯的片:
悠揚的片頭音樂響起。
片?
他們兩個現在這種孤男寡、關係微妙的狀態,一起看這種談說的片子,氛圍豈不是更奇怪了?
這種時候看片,沈蘊山的心思,昭然若揭。
電影節老套的,沒什麼新意。
當劇發展到男主角在朦朧的月下不自擁吻時,葉清寧到了強烈的不自在。
不好意思直勾勾地盯著看,又不想表現得過於扭讓沈蘊山察覺,隻能半垂著眼簾,目飄忽。
卻正好和他四目相對。
葉清寧的心臟瘋狂跳起來。
為了掩飾這瞬間的慌和窘,幾乎是本能地豎起渾的刺,惡聲惡氣地先發製人:
沈蘊山被這虛張聲勢的樣子逗得想笑,但他忍住了,隻是微微挑眉,好整以暇地反問:
“我哪有看你!” 葉清寧梗著脖子,聲音更大了些,帶著明顯的惱怒,“我就是脖子有點酸,轉一下,活活而已。誰看你了?自作多!”
但隻有自己知道,螢幕上的畫麵本沒進腦子,耳邊全是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
本以為剛才的親吻鏡頭就是極限了,沒想到,電影後半段,導演彷彿跟親戲杠上了。
發展到後來,男主角甚至在一次激烈的爭吵後,滾倒在的大床上,衫半解,肢纏。
但昏黃的燈,急促的呼吸,纏的肢,以及演員充滿張力的表演,將那種的曖昧和纏綿渲染得淋漓盡致,引人無限遐思。
想看,又於直視;
很想知道沈蘊山此刻是什麼反應,卻又完全不敢再轉頭去看。
能覺到他的存在,他的呼吸,甚至……
這種被注視的覺讓渾發,坐立不安。
猛地、帶著點豁出去的架勢,轉頭看向沈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