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清寧倏地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沈蘊山,臉頰“騰”地一下燒得通紅。
“沈蘊山!你乾嘛呢?你……你還想飯來張口來手啊?自己拿著。”
這種行為,發生在他們之間,合適嗎?
簡直是赤的調戲!
葉清寧不由分說地一把拉起沈蘊山那隻沒傷的左手,把那香蕉塞進他手裡,作魯,彷彿那是什麼燙手山芋。
將豆角掰得哢嚓作響,把豬放進水槽沖洗的水流開得極大,試圖用這些嘈雜的聲音掩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沈蘊山看著這一連串過激的反應,角的弧度越來越大。
“抱歉,太了,看你剝好了遞過來,下意識就想先吃一口,沒想那麼多。”
“你去沙發上坐著等吧,做好了我你。”
“不用我幫忙?” 沈蘊山問。
語氣帶著點虛張聲勢的兇悍和一點點不耐煩。
“好,那辛苦你了。”
直到聽到電視裡傳來新聞播報的聲音,葉清寧纔敢地、極快地扭頭瞥了一眼。
抬手,用手背了自己依舊滾燙的臉頰,懊惱地咬了咬下。
沈蘊山剛剛那行為本就是故意的吧?
他那眼神,那作,分明就是帶著挑逗和試探。
這人平時看起來沉穩得,怎麼私下裡這麼不正經?
往後日子還長,同一個屋簷下,朝夕相對,真不知道他還會做出什麼更過分、更讓招架不住的事來。
可現在,木已舟。
想反悔?
隻能著頭皮,在這條“錯誤”的路上繼續走下去。
心裡同時響起尖銳的、自我唾棄的聲音:
你有點出息行不行?
你們之間更親、更逾矩、更荒唐的事都真真切切地發生過了。
裝什麼純小白花!
這段時間,自從羅振宇那個瘋子開始魂不散地擾,沈蘊山一次又一次地擋在前,為打架,為傷……
開始不由自主地關注他
這種覺很危險。
拚命想控製,用理智告誡自己:
不要胡思想,不要被他迷,你們之間有著無法越的鴻。
越是告誡自己不要在意,就越是忍不住去在意;
總有一種強烈的、不祥的預。
懷著這樣紛又沉重的心事,葉清寧心不在焉地做好了燜麵。
“味道怎麼樣?還行嗎?”
“好的。”
“撒謊。肯定不如你做的好吃。”
沈蘊山抬頭看,笑了笑,沒接這話,隻是又夾了一筷子麵送進裡。
“真的好,” 沈蘊山笑著道,“你做了這麼一大鍋,我能把這一鍋都吃完。”
吃過飯,收拾好廚房,葉清寧覺得心裡那團麻還是沒理清,便對沈蘊山說:
沈蘊山正按著遙控換臺,聞言點點頭:
——
蘇靈溪看起來還是蔫蔫的,沒什麼神。
心裡堵得慌,想借酒消愁。
“你不開心?”
“嗯,有點煩。”
“喝吧,喝醉了睡一覺就好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