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凜來得很快，但當他出現在門口時，葉清寧幾乎有點不敢認。
整個人籠罩在一頹唐萎靡的氣息裡。
“葉……葉清寧。”
葉清寧看得心裡一揪，忍不住關心地問：
想起他之前斷更的事，又補了一句：
雖然這個時候催更很不合時宜，但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周凜幾不可察地僵了一瞬，眼神更加躲閃，結結地回答：
語氣敷衍，顯然不想多談。
好在行李確實不多。
沈蘊山因為手臂傷，隻拿了手機和鑰匙，輕裝簡從。
“阿凜，你這狀態……還能開車嗎？”
“能。”
“他看起來神很差啊，開車可是要集中神的。要不……我蘇靈柘過來幫忙開一趟？”
聽到蘇靈柘這個名字從裡如此自然地吐出來，沈蘊山心裡那點微妙的占有和不舒服，立刻被勾了起來。
他酸溜溜地直接拒絕了：
葉清寧沒察覺到他那點微妙的緒，隻是覺得他太客氣：
“那也不好總是麻煩人家。”沈蘊山看向周凜，“阿凜，你說呢？要是覺得狀態不行，我們現在就代駕。”
“不、不用別人。我……我可以的。”
沈蘊山拍了拍葉清寧的肩膀，安道：
葉清寧將信將疑地上了車，第一件事就是牢牢繫好安全帶。
拿著卡扣比劃了一下，發現他的胳膊吊著，不太方麵係安全帶。
結果，一抬頭就看到他正垂眸看著自己。
臉頰微微一熱，正猶豫著要不要再詢問一遍，周凜已經啟了車子，猛地向前一竄。
心臟差點跳出嗓子眼。
“你沒事吧？到胳膊了嗎？”
“沒事，沒到。”
“周凜啊……那個，咱們不急，時間充裕，能不能……開慢一點點？”
周凜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臉上出點抱歉的神，結結地說：
沈蘊山笑著對葉清寧解釋：
葉清寧抓著前的安全帶，小聲嘟囔：
沈蘊山笑了笑，忽然問：
葉清寧搖搖頭：
“可以考慮學一下。” 沈蘊山說，“不一定非要自己開車，但會開車、有駕照，是一項很有用的技能，也算多一個保障。以後萬一有什麼急事，或者想去哪裡玩，自己開車會方便很多。”
“不想學，太麻煩了，而且我覺得我可能學不會。”
“嗯，那以後再說。”
葉清寧被晃得暈暈乎乎，胃裡開始翻江倒海，一陣陣惡心往上湧。
好不容易熬到目的地。
暈車帶來的強烈不適讓眼角都出了生理的淚水，難極了。
沈蘊山用沒傷的左手抱著小流浪，走到邊，看著蒼白的臉和微紅的眼眶，關切地問：
葉清寧搖搖頭，擺擺手，一時說不出話。
“對、對不起啊葉清寧……我，我開得不好……”
“沒事沒事，是我自己有點暈車，不怪你。辛苦你送我們了。”
“還、還有別的事嗎？沒、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了。”
沈蘊山看出他狀態極差，也沒多留他：
周凜飛快地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又瞥了葉清寧一眼，低聲說了句：
然後便轉過，低著頭，快步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