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蘊山看了一眼遠忐忑等待的葉清寧,小聲道:
蘇婉蹙起眉頭:
“剛剛我讓照顧我,拒絕了。”
“但您看,麵對您的時候特別心虛,因為覺得連累我傷了,對不起您。”
“您的話,對來說分量不一樣。”
“人家姑娘明擺著不樂意照顧你,就是對你沒那意思,沒把你放在心上。你這樣上趕著,有意思嗎?不覺得掉價?”
“我要是不上趕著,可能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媽,您就幫幫我吧。”
“我真是欠了你的!”
沈蘊山角忍不住上揚,趕跟了上去。
在沈蘊山被母親拉走說悄悄話的那段時間裡,葉清寧心經歷了激烈的天人戰。
沈蘊山母親那不加掩飾的不滿眼神,還有那些意有所指的話,讓既難堪又委屈又心虛。
可是,每一次溜走的念頭冒出來,都被另一個更強烈的念頭下去:
要是就這麼一走了之,也太沒擔當、太不地道了。
於是,隻能像個等待宣判的犯人一樣,僵地站在原地,眼睛時不時瞟向那對母子的方向,心裡七上八下,胡猜測著他們在說什麼。
就在胡思想、越來越張的時候,看到沈蘊山的母親突然轉過,氣勢洶洶地朝著大步走了過來。
葉清寧心裡“咯噔”一聲,渾的汗都豎了起來,脊背瞬間繃得筆直,心臟在腔裡擂鼓般狂跳。
果然還是躲不過。
腦子裡瞬間閃過一個關鍵問題:
反懟回去,還是默默挨罵?
隻能選擇默默挨罵。
罵幾句,有可原,合合理。
不管沈母說什麼難聽的話,都忍了,絕不回。
剛做好默默承一切暴風雨的心理準備,沈蘊山的母親已經站到了麵前。
“阿、阿姨……”
然而,預想中的狂風暴雨並沒有降臨。
平心而論,拋開那些先為主的偏見,這姑娘長得是清秀標致的,此刻微微低著頭,眼神忐忑不安,看起來甚至有幾分楚楚可憐。
可話到邊,又嚥了回去。
就算再不滿意,為了兒子,也得忍下心裡的不痛快,試著去促。
“葉清寧,是吧?阿姨沒記錯你的名字吧?”
眨了眨眼,有些寵若驚,連忙點頭如搗蒜:
回答的同時,飛快地瞟了一眼跟在蘇婉後走過來的沈蘊山。
他剛剛到底跟他媽說了什麼?
葉清寧心裡充滿了疑。
“蘊山這胳膊,傷得不輕,傷筋骨一百天呢,可馬虎不得。”
“唉,殘疾了,那可就是一輩子的事了。”
他媽這說得也太嚴重了點兒。
“是是是,阿姨說得對,一定得好好養著,不能大意。”
“我和蘊山他爸年紀都不小了,照顧起他來可能力不夠,有可能還會添,需要蘊山來照顧我們。”
“所以……” 頓了頓,目懇切地看著葉清寧,“阿姨想厚著臉皮,拜托你照顧蘊山一段時間,可以嗎?”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姿態也放得這麼低,葉清寧哪裡還好意思拒絕?
“阿姨您別這麼說,這本來就是應該的。沈蘊山是因為我才的傷,照顧他是我的責任,您放心,我一定把他照顧好。”
“那就好,那就麻煩你了。”
“對了,你剛才說住一起更方便照顧,我覺得這個主意很好。樓上樓下跑確實麻煩,也耽誤事。你看……要不要搬到一起住?”📖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