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派出所,葉清寧詳細敘述了昨晚的遭遇,做了筆錄。
然而,等了半天,負責的警察回來,告訴的訊息卻讓如墜冰窟。
“你提到的那個羅振宇,他有神病史,目前正在XX神病院接治療。”
神病?
接著,警察將帶到調解室,裡麵坐著一對著考究、麵容冷漠的中年男,正是羅振宇的父母。
羅父直接從隨攜帶的公文包裡拿出厚厚一遝百元大鈔,放在桌上,往前一推,聲音平淡無波:
葉清寧看著那遝錢,厚度可觀。
有錢,這麼任的嗎?
怪不得羅振宇當初相親時說三十八萬八的彩禮不用帶回,原來是真的不差錢。
“夠了嗎?”
這是什麼作?
還沒等消化這個資訊,羅父麵無表地,又拿出兩遝錢,“啪”、“啪”兩聲,摞了上去。
葉清寧下意識地嚥了口唾沫。
長這麼大,還沒一次見過這麼多現金。
昨晚的事讓惡心頂,如果法律途徑無法懲罰那個變態,那麼……
至,不能白白這場驚嚇。
最終,聽見自己乾的聲音,帶著一試探和連自己都唾棄的貪婪,小聲問:
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臉頰發燙,心裡其實已經不抱什麼希,甚至覺得自己有點卑劣。
“這下夠了吧?年輕人,不要太貪心了。”
葉清寧知道,這已經是極限了。
深吸一口氣,下心裡翻湧的復雜緒,點了點頭:
選擇了拿錢和解。
站在冬日的下,卻覺不到毫暖意。
就像真的吞下了一隻蒼蠅。
然而,羅振宇還不是最讓難的。
付佩佩到底知不知道羅振宇的真實況?
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用什麼形容詞來描述付佩佩。
需要發泄,立刻,馬上!
敲門,裡麵毫無靜。
屋裡還彌漫著一酒氣。
輕手輕腳走進臥室看了一眼,蘇靈溪也蜷在床上,睡得正沉。
拿起來,甚至來不及坐下,就迫不及待地解鎖螢幕。
先是把付佩佩的聯係方式從黑名單裡放了出來,然後找到之前儲存的、陸流箏那個小號上所有容,一腦地全部打包,傳送給付佩佩。
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敲擊,編輯了一條資訊,點選傳送:
傳送功,心裡掠過一扭曲的快意,但更多的還是悲涼和憤怒。
「我到底是不是你生的?那個羅振宇是神病,現在還在神病院住著呢!你竟然為了錢,為了替陸流箏還債,想讓我嫁給這樣的人?你對我,可真夠狠的。」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
然後,再次拿起手機,找到付佩佩的號碼,再次拉進黑名單。
做完這一切,覺心裡那口憋了許久的濁氣,終於吐出來了一些。
又從蘇靈溪家的便簽本上撕下一張紙,寫了留言告訴蘇靈柘自己把手機拿走了,放在顯眼。
最近的漫畫連載很順利,讀者反饋熱烈,編輯也說資料不錯。
得趕回家,把落下的進度補上。
又把臥室、客廳、玄關的地麵仔仔細細用消毒水拖了兩遍,窗戶全部開啟通風,直到空氣中再也聞不到一異樣的氣味,隻剩下消毒水的味道,才覺得心裡那點膈應稍微減輕了一些。
本以為,解決了羅振宇這個麻煩,和付佩佩徹底撕破臉,生活該回歸所期盼的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