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蘊山停下腳步,沒有再靠近。
“葉清寧,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這麼繞來繞去的,我也不喜歡,就直說了。你單,我也單,你要不要……和我試著往?”
葉清寧的心臟狠狠跳一下,又重重地墜落,隨後急速跳起來。
沈蘊山就是對起了那種心思。
“不要!”葉清寧沒有任何猶豫,冷著臉,語速極快地拒絕道,“你死心吧,我絕對不可能和你發展那種關係,絕對不可能!”
沈蘊山似乎對的反應並不意外,但他沒有退卻,反而又往前近了半步,目鎖住,反問:
他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執拗,似乎不得到答案決不罷休。
“不可以就是不可以!沈蘊山,你要搞清楚,你現在還是個有婦之夫呢,你跟林青霜的離婚證領了嗎?”
“你拒絕我,是因為這個?” 他聲音裡都帶上了笑意,“放心,我和林青霜的離婚冷靜期很快就要到了,手續一辦好,我就不是有婦之夫了。這個障礙,很快就不存在了。”
“不是不是,不隻是因為這個。反正……反正我就是不想和你有什麼牽扯,我有罪惡,我覺得別扭。就這樣,沒別的了,你以後別來糾纏我了。”
背靠著冰涼的門板,口劇烈起伏,耳朵裡嗡嗡作響,心臟跳得很快很急,心中略微有點失落。
從那之後,整整半個多月,沈蘊山果然沒有再像之前那樣,執著地、變著花樣地來煩了。
沒有多餘的寒暄,沒有遞過來的飯盒零食,甚至連眼神的匯都變得短暫而剋製。
葉清寧心中大喜過!
生活彷彿一下子撥雲見日,重新回到了所悉的、安靜自在的軌道上。
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心中始終有點沉悶,有點失落。
兩人約了晚飯。
神疲憊,有一種心如死灰般的黯淡,和往日神采飛揚的樣子判若兩人。
“靈溪,你怎麼了?臉這麼差?是不是出差太累了?還是……發生什麼事了?”
“你呢?最近怎麼樣?和我那個房東……你們倆現在,咋樣了?”
葉清寧和沈蘊山之間那些彎彎繞繞,蘇靈溪都聽葉清寧傾訴過。
不想多談自己的事,又把話題拉回蘇靈溪上:
蘇靈溪眼圈瞬間就紅了,垂下頭,長長的睫抖著,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分手了?!” 葉清寧一愣,下意識反問,“為什麼?你們不是一直都好好的嗎?”
“我今天回來,沒告訴他,想給他個驚喜,就直接去他那了……” 的聲音開始哽咽,“結果……我在他家裡,發現了別的人生活的痕跡。”
葉清寧的心一下子沉到了穀底,艱難地開口,聲音有些乾:
“出軌”這兩個字從自己裡說出來,讓臉頰莫名有些發燙,想起了自己和沈蘊山那荒唐的一夜。
“嗯……我問他了,他沒否認,直接承認了。”
“他說……他說他很想結婚,跟我求了三次婚,我都不同意,他等不起了。”
葉清寧聽得怒火中燒,氣得一拍桌子:
“他要是真想跟你分手,完全可以明明白白說出來,好聚好散。”
“你才二十三歲,想先拚事業,不想那麼早被婚姻綁住,這不是很正常嗎?你們剛開始的時候,他不也答應得好好的?”
“是啊,我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就跟他說得很清楚,二十五歲之前,不考慮結婚,先以事業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