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寧拿起那個還有些溫熱的飯盒,走到餐桌前開啟。
簡單,卻看得出很用心。
溫熱的粥過食道,熨帖了空了一夜的胃。
可一邊吃,心裡一邊不住地唾棄自己:
說好要冷臉相對、劃清界限的,結果人家一頓早飯就把你收買了。
直到中午,小流浪才被沈蘊山送回來。
和它一起被送下來的,還有今天的午飯。
一盤是澤紅亮、香氣撲鼻的糖醋排骨;
兩盤菜,就這麼熱氣騰騰、赤地展示著它們的魅力,勾人食。
聞著這香味,胃裡立刻傳來一。
真的好香。
但理智迅速回籠。
“謝謝,不用了。早上吃得多,還不,你自己拿回去吃吧。”
作比早上那一次更加決絕快速。
“葉清寧?” 沈蘊山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帶著點疑和不解,“這是我剛做的,不是剩菜。你昨天不是很喜歡這兩道菜嗎?”
“你就收下吧,就當是我謝謝你一直借貓給我,幫了我大忙。” 沈蘊山繼續在外麵勸說道,語氣誠懇。
打定主意了,這次一定要拉下臉來,把態度做足。
門外,沈蘊山又敲了幾下門,說了幾句好話。
半晌,葉清寧聽到了沈蘊山上樓的腳步聲。
葉清寧有時候,確實是那種下了決心就能說到做到的子。
無論沈蘊山是早上來送粥,中午來送菜,還是下午來送切好的水果、新買的零食,通通拒之門外。
隻有當他來借小流浪的時候,才會把門開啟一條,飛快地把貓塞出去,然後立刻關門,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絕不給他多說一句話的機會,眼神都不多給一個,彷彿隻是個沒有的“借貓工人”。
——
葉清寧聽到敲門聲,習慣地板起臉,走到門邊。
彎腰抱起小流浪,拉開門,看也不看沈蘊山,直接垂著眼,把小流浪往他懷裡一塞,裡一個字都沒吐,隨即就要關門。
“砰!”
葉清寧靠在門後,豎起耳朵聽外邊的靜。
半晌,才聽到上樓的腳步聲。
也不知道這麼做是對是錯。
掏出來一看,是個陌生的本地號碼發來的簡訊:
葉清寧盯著這條簡訊,眉頭習慣地蹙起,角扯出一個嘲諷的弧度。
付佩佩?
心裡約有種預,這頓飯,恐怕不會簡單,大概率是場“鴻門宴”。
不應該去。
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不如當麵說清楚,看看這位母親,這次又想唱哪一齣。
晚上六點,葉清寧準時出現在火鍋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窗外的天漸漸暗下來,路燈次第亮起。
付佩佩還沒來。
這純屬浪費時間。
就在剛站起來的時候,門口進來了兩個人。
穿著件質地不錯的羊絨大,頭發一不茍地挽著,臉上化著致的妝,看起來神不錯,完全沒有預想中可能有的憔悴或落魄。
怎麼是他?!
此刻,他換上了一看起來價值不菲的休閑西裝,頭發梳得整齊,臉上帶著得的微笑,跟在付佩佩邊,目掃視著店,很快就鎖定了站著的葉清寧。
“寧寧,等急了吧?路上有點堵車。”
這樣熱的付佩佩,很陌生。
越過付佩佩,冷冷地看向付佩佩後那個男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