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寧僵在原地，覺臉頰的溫度在不斷攀升。
心裡懊惱極了：
你至於嗎？
反應這麼大，倒顯得你心裡有鬼似的。
明明誰都沒再提，卻好像有什麼東西被那一下悄然點燃，無聲地彌漫開來。
看著那堆油膩的鍋碗瓢盆，葉清寧在心裡嘆了口氣，終於找到離開的正當理由。
“東西都收進來了……是你洗，還是我洗？”
“我洗。”沈蘊山果然這麼說。
“那我先走了……”
葉清寧的心臟猛地一跳。
不能現在說嗎？
“說什麼？” 追問，語氣裡帶上了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急切，“有話你現在就說吧，說完我好早點回去。”
他關掉了嘩嘩作響的水龍頭，廚房裡瞬間安靜得隻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沉默在兩人之間蔓延了幾秒鐘。
“我又哪裡得罪你了？”
下意識地否認，眼神慌地飄向墻角，聲音也有些含糊不清：
“沒得罪你？” 沈蘊山向前邁了一小步，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目更地盯著，“那為什麼你今天一直在躲我？態度也突然變得這麼……冷淡？”
“我們不就是普通鄰居、普通朋友嗎？我對你的態度，一直都這樣啊！”
沈蘊山看著強作鎮定的樣子，心裡那點原本隻是猜測的念頭，此刻更加清晰了。
“誤會解開之後，我們相得好的。比普通朋友要絡，也能開開玩笑。”
“雖然不至於像最開始那樣厭惡，但和前幾天那種輕鬆自然的相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
“早上一起去醫院的時候，你雖然有點尷尬，但還沒這麼……刻意疏遠。是中午之後變的。為什麼？”
為什麼？
因為自己心裡也開始胡思想，所以必須先發製人地劃清界限，先躲為敬？
“沒有為什麼！” 有些氣急敗壞地翻了個白眼，語氣也沖了起來，試圖用不耐煩來掩飾心的兵荒馬，“我們本來就不，是你自己想太多了。”
特意加重了“普通朋友”四個字的語氣，像是在劃定一道不可逾越的鴻。
沈蘊山從未明確表示過什麼。
萬一他隻是出於禮貌和歉意，才對多加關照呢？
簡直不敢想象。
所以，不能說。
“普通朋友？” 沈蘊山重復了一遍這個詞，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眼神深了些許，“葉清寧，你覺得……我們真的還能隻做‘普通朋友’嗎？”
危險！
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不不不！
隻想遠離他。
“不能當普通朋友？那就不當了。”
說完，再也待不住了，轉就想往門口沖，隻想立刻離開這個危險的是非之地。
他的手掌寬大溫熱，力道不輕不重，卻足以將葉清寧牢牢地固定在原地。
心臟狂跳，像是要蹦出來一樣。
“沈蘊山，你到底要乾什麼？鬆手！有話好好說，手腳的像什麼樣子？”📖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