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烈炎果如此辛辣,激起了陳昊的暴脾氣,拚儘全力把果子全部吞嚥下去。
霎時間,火焰灼燒感一直從食道蔓延到胃裡,實在讓人難以忍受。
讓他如同煮熟的螃蟹,臉憋得通紅,眼珠子猛然凸出,布滿紅血絲。
也體會到巨大能量充斥在體內,確實效果非凡。
卻讓他熱的受不了,乾脆把衣服全部脫光,汗流浹背的站在密室中央。
渾身肌肉在火光中高高隆起,彷彿蘊藏著無窮力道。
青龍鼎在地火的炙烤下溫度已然升高,陳昊把需要用的十幾種新鮮藥材丟入鼎內,揮動雙掌釋放內力,進而操控火焰。
隨著鼎內出現粘稠液體,他又放入幾種珍貴的乾藥材,繼續不斷熬製。
若是放在以前,想要煉製成功一爐長春丹,至少需要一個時辰才行。
還得竭儘全力,不能有絲毫懈怠。
如今陳昊服用了烈炎果,煉起丹來得心應手,時間大為縮短。
隻用了半小時,十八枚丹藥已然成型,呈現青綠色,散發著濃鬱的藥香。
全部被他倒在陶瓷盆內,麵露自得之色。
經過一番內力消耗,極大緩解了不適感。
就是依舊渾身燥熱,彷彿架在火上烤似的,有勁沒處使的感覺。
陳昊乾脆光著身子來到外麵,飛身越過院牆,在夜幕中狂奔數百米,一頭紮在附近的水池內。
這水池由山上流淌下來的溪流彙聚而成,非常清澈,宛若巨大的綠寶石。
天已經完全黑了,陳昊仰臉朝天的漂浮在水池裡,能夠感受到周圍溫度逐漸升高。
甚至被燒的頭暈腦脹,勉強支撐著沒有暈過去。
過了好一陣兒,他覺得強些了,迷糊著上岸,身無寸縷的走在樹林裡。
忽然,一道身影在大樹後麵倏然出現,宛若幽靈般神出鬼沒。
手持寒光閃爍的武士刀,陡然架在陳昊脖子上,陰森森的質問。
“該死的混蛋,你簡直狂的沒邊了,連老孃都敢懟,一刀砍了你。”
儘管陳昊被冰冷刀鋒抵著,卻不慌不忙,彷彿反應遲鈍似的。
竟然還敢扭頭看向持刀女子,也不擔心把脖子劃出口子。
當他看清對方是白天在山裡遇到的漂亮女人,不由得眼前一亮,緊盯著人家的鼓脹部位。
誰都想不到,經營夜總會的美女老闆楚蕭雲,還是個隱藏很深的高手,絕對不容小覷。
這女人專門收拾陳昊而來,特意換上一套黑色絲綢夜行衣,勾勒出前凸後翹的完美身材。
因為天氣炎熱的緣故,領口的釦子少係了幾個,咧開的很大。
雪白深邃的大峽穀若隱若現,簡直讓人為之眼暈。
而對於陳昊來說,真是想什麼來什麼,正憋得不行呢。
剛才都想著要不要趕緊回到江城,去找徐琦雅或者馮蘭芝瀉火,否則實在難受的不得了。
怎奈遠水解不了近渴,也隻能作罷。
甚至動了是否答應前女友奇葩提議的念頭,想著姐妹花能夠幫他解決難題,不至於身體自爆而亡。
還是硬生生的忍住了!
好馬不吃回頭草,尤其被外麵公豬拱過的爛草,絕對不能那麼做。
偏偏麵前的城裡娘們不信邪,隻因為一個滾字,對陳昊懷恨在心。
咽不下心頭惡氣,非要狠狠收拾對方不可。
陳昊目光中充滿邪惡,咧嘴嘿嘿一笑,很流氓的回應。
“賤貨,你真是欠懟,老子乾死你!”
倏地身形而動,以極快的速度脫離了刀刃控製,顯得輕而易舉。
更讓楚蕭雲怒不可遏,精緻臉龐變得鐵青,揮刀向陳昊劈砍的同時,歇斯底裡的尖叫。
“混賬東西,老孃砍了你,去死吧!”
武士刀快如閃電,而且力道十足,具備極強的攻擊力。
尋常人等根本扛不住這一刀,必被砍倒在地,乃至身受重傷。
然而陳昊根本不是普通人,顯然速度更快,簡直讓人看不清。
完美的從刀鋒縫隙竄過,一把抓住楚蕭雲皓腕扭了下,便有劇痛襲來。
使得大美女花容失色,不由自主的把手鬆開,武士刀掉落在地。
而她沒有絲毫贅肉的腹部被踢中,腸子都要斷了。
不由得慘叫出聲,被陳昊一腳踹的飛出去,摔落在十餘米開外的草叢裡。
這家夥是真狠啊,沒有絲毫憐香惜玉,又如同餓狼般撲過來。
見他如此凶悍,顯然不懷好意
楚蕭雲嚇得渾身顫抖,慌忙先後挪動著身軀,驚恐萬分的尖叫。
“你彆過來,趕緊給我滾開,不然我殺了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陳昊一巴掌扇在嫵媚臉龐上,並且氣焰囂張的破口大罵。
“踏馬的,還敢跟老子犟嘴,你喊破喉嚨都沒用,叫的越大聲越好。”
隨著楚蕭雲半邊臉高高腫起,刺啦,連體夜行衣被猛然撕開,曼妙身軀幾乎毫無遮掩。
當陳昊如同野獸般上前,即將實施暴行之際。
處在極度驚恐當中的楚蕭雲竟然冒出幾句外語,更加讓人腎上腺飆升。
還是陳昊看毛片聽過的,好像求你了,不要的意思。
讓他為之一愣,下意識的問道:“碼的,你是東瀛娘們?”
“啊……我是來自那邊的川島紀香,你若敢侵犯我,就是犯下嚴重罪行,絕對不可以。”
楚蕭雲慌忙回應,要以特殊身份震懾麵前的鄉野莽夫,達到保全自己的目的。
陳昊麵露猙獰笑意,絲毫不為所動,反倒勢在必行。
“那正好,老子還沒嘗過什麼滋味呢。”
緊接著,楚蕭雲又是一聲驚叫,已然身不由己,讓她哭都來不及。
這位東瀛美人的噩夢正式開始了,讓她無比震撼。
本以為對方的惡行會到此為止,卻萬萬沒想到,僅僅是劫難三部曲的首部,《原野燃燒》。
接下來還有中部《水波蕩漾》,以及下部《密室囚禁》。
總共經曆長達六個小時的折磨,可謂驚心動魄。
野草被碾倒一大片之後,又被凶徒攔腰抱起來,甩出七八米遠,直接丟到水池裡。
陳昊縱身躍入其中,不免水花飛濺。
最後如同土匪扛著戰利品般來到岸上,健步如飛的回到密室,連夜奮筆疾書。
可憐的楚蕭雲已經昏死過去。
一動不動的趴在蘆葦席上,如同擱淺的美人魚。
陳昊依舊精神抖擻,如同飽餐過後的猛獸,總算恢複了正常。
看著眼前不堪入目的景象,嘴角微揚露出笑意。
真是不折不扣的畜生,太不是人了,怎麼可以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