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成強瞥見女友臉色不對勁,頗有些愛恨交織的意味,已然猜到了幾分。
忍不住問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貨,是不是跟你處過的陳昊?”
楊婷娜點了下頭,恨恨不已的回應。
“就是他……一個喜歡裝逼的白癡,到處惹是生非,不乾正事。旁邊那妮子是我妹妹,估計也被他糟蹋了。”
一幫城管隊員正目不轉睛的打量著楊千語,被少女的姣美容貌和婀娜身材所吸引,饞的口水橫流。
獲悉是隊長女友所說的妹妹,可能被對麵囂張的農村痞子染指,都是惱恨不已。
假如目光可以殺人的話,估計早把對方碎屍萬段了。
確定了陳昊的身份之後,梁成強眼裡閃過仇恨的目光,臉黑的猶如鍋底。
“那是沒遇到我們,才能在農村稱王稱霸,否則粑粑給他揍出來。”
乾脆吩咐手下放狗,準備先把情敵咬個遍體鱗傷,再來個鈍刀子拉肉,逐步折磨處置。
隨著胖子隊員等人大聲吆喝催促,五條獵犬呲牙咧嘴的奔向陳昊所在方位,即將發起猛烈攻擊。
對麵的灰狗則是倏然而動,眼裡閃爍著凶光,以極快速度迎過來。
而且極為凶狠,一口咬在最前方獵犬的脖頸上,以極大的爆發力將其掀翻在地。
霎時間,鮮血染紅了獵犬皮毛,拚命掙紮的同時,發出淒慘叫聲。
此舉嚇壞了另外幾條獵犬,不約而同的退後,進而試探著上前圍攻灰狗,隻不過頗為忌憚。
隻見灰狗猛地一甩頭,迫使受傷獵犬滾到旁邊,嘴角沾染著鮮血衝入狗群中。
眼見灰狗如此厲害,咬合力驚人,使得獵犬接連不斷的受傷,乃至倉皇逃竄。
一幫城管隊員無不驚駭,簡直難以置信。
有人失聲道:“這是什麼品種的狗,發起瘋來好像狼似的?”
“碼的,該不會是瘋狗吧?”
楊婷娜忽然想到了什麼,連忙給出答案。
“我知道……它是一條真正的狼狗,野狼和狗配對下的崽,以前曾經看見過。”
事實正是如此,始作俑者不是彆人,就是她的前男友陳昊。
在大前年春天突發奇想,找到灰狼王的活動區域,把處在特殊時期的母狗弄過去。
終於促成山裡的灰狼王與母狗的露水情緣,產下一隻雜交品種,被陳昊放在道觀飼養。
小灰狗隻喜歡吃生肉,具備狼王的強大基因,狡猾且兇殘。
好在經過陳昊的馴養,能夠服從各種指令,不會輕易襲擊人類,以及村裡的牲口和家禽。
等到灰狗長大之後,直接處在散養狀態,也就用不著投喂。
任由其在大山裡捕食各種小動物,饑一頓飽一頓的,與野生狼狗沒什麼區彆。
隻要陳昊進山吹一聲口哨,灰狗就會及時出現,成為他打獵的好幫手。
眼瞅著幾條獵犬受傷嚴重,狗主人未免勃然大怒,生怕愛犬被活活咬死。
滿臉紅疙瘩的青年名叫趙輝,忙不迭的端起弩弓,瞄準灰狗陡然發射,並且咬牙切齒的罵了句。
“該死的瘋狗,老子滅了你!”
卻不料,灰狗覺察到危險閃電般往左側竄去,弩箭恰好射在男子自己的獵狗身上。
一聲悲愴的叫聲傳出,獵犬倒在地上虛弱的抽搐,鮮血不停流淌,顯然是活不成了。
“啊……我的大雄啊!”
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親手射殺了愛犬,趙輝無比心痛的吼叫,慌忙跑過來檢視。
而他的無腦行徑徹底惹惱了陳昊,一腳踢起地上的鵝卵石,準確無誤的砸在對方小腿上。
隨著嗷的一聲慘叫,趙輝腿骨折斷摔倒在地,疼的渾身顫抖,已經爬不起來。
這家夥曾經扇過歪嘴一記耳光,如今倒了大黴,可把歪嘴給樂夠嗆,幸災樂禍的拍手叫好。
“好!王八蛋,你怎麼不牛逼了,之前打我的時候不是挺能耐嗎,遭報應了吧。”
與此同時,另一條獵犬正慘遭灰狗撕咬,根本沒有反抗能力。
狗主人是搶歪嘴燒雞的胖子隊員郝明,不免心急如焚。
他抓起開山刀想要過去砍了灰狗,又對陳昊頗為忌憚,感覺有點邪門,生怕落得同樣下場。
慌忙衝著梁成強喊道:“隊長,這混蛋欺人太甚,咱們的狗都要死光了,絕對不能放過他。”
梁成強正有此意,當即發號施令。
“這家夥無法無天,必須嚴懲不怠,大夥一起上,狠狠的扁他。”
隨即一馬當先,率領隊員們蜂擁而上,拳腳如同雨點般落下。
那些鄉民慌忙向後退去,不是他們忘恩負義不幫忙,而是知曉陳昊的真正實力。
這小子超級抗打,根本用不著擔心,估計能把敵人累死,自己都不會有事的。
唯有楊千語焦急的喊道:“你們乾什麼,乾嘛動手打人,還講不講道理了?”
卻遭到二姐楊婷娜的厲聲嗬斥,言語中充滿歧視、
“關你屁事,消停待著得了,挺大的姑娘跟痞子混在一起,也不嫌丟人。”
楊千語不由得臉色漲紅,毫不示弱的回應。
“你管不著,我就樂意跟昊哥身邊,還覺得特彆有麵子,氣死你!”
沒想到平日裡乖巧懂事的妹妹變得如此叛逆,根本不聽她的話。
楊婷娜徹底發飆,“死丫頭,你給我等著,我回家告訴父母,讓他們把你關起來。”
就在姐妹倆爭吵之際,陳昊也是不客氣。
掄起鐵錘般的拳頭,近乎瘋狂的砸向一幫家夥,發出砰砰聲響。
那些城管隊員根本扛受不住,被揍得嗚嗷鬼叫,不時地有人受傷倒地。
手持開山刀的胖子郝明為人陰險,一直暗地裡等待機會、
眼見陳昊背對著他,猛地揮刀砍過去。
誰能想到,陳昊後腦勺彷彿長了眼睛似的,居然及時察覺,並且成功閃身避開。
甚至一把抓住郝明右臂,隨即猛然扭斷,動作乾淨利落。
開山刀當啷一聲掉落在地,郝明疼的麵目扭曲,驚慌失措的往後退去。
又被陳昊一腳踢翻在地,用手捂著傷處,痛苦不堪的掙紮。
另一側的梁成強心中暗驚,實在難以想象。
這家夥竟然如此霸道,打起架來不要命似的,出手極為狠辣。
到瞭如此地步,已然沒有退路可言。
他也是豁出去了,掄起甩棍猛地砸向陳昊,試圖儘快扭轉局勢。
陳昊身形猛地向後仰去,順勢一腳踢出,正中梁成強麵門,可謂又快又狠。
直接踹斷了梁成強的鼻梁骨,鮮血竄出,令其丟掉甩棍,身形踉蹌著向後退去。
隨著陳昊一把抄起甩棍,毫不猶豫的砸在梁成強腦袋上,猶如敲西瓜似的隨意。
使得對方頭破血流,一下子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