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蘭芝取回銀針走進辦公室,來到臥室門口。
沒敢貿然進去,以免打擾主人給她閨蜜治療。
輕聲問道:“陳昊,銀針我拿回來了,你現在用嗎?”
便有腳步聲傳來,門縫略微開了些,陳昊從裡麵伸出一隻手,“給我吧。”
接過銀針之後,隨手就把房門關上了。
床上躺著的徐琦雅臉色潮紅,渾身暖洋洋的,四肢百骸通透舒暢,感覺無比愜意。
這推拿真不是吹的,弄得她非常舒服,根本不想動彈。
陳昊拿著銀針走過來,含笑說道:
“現在給你針灸,配合後麵的按摩,你翻過去吧。”
“嗯……”經曆過剛才的治療,徐琦雅沒有絲毫抵觸。
掀開毯子顯露傲人身軀,進而俯臥。
猶如擱淺在沙灘上的美人魚,簡直白的發光。
尤其腰部以下的曼妙曲線,更是美不勝收。
陳昊目光變得愈發灼熱,手上並未閒下來。
隨著暗自運功,施展瞭解憂一貫針絕技。
不斷的把銀針紮在白膩的後脖頸,背部,以及腿上的穴位,動作絲滑沒有絲毫停頓。
二十八枚銀針分佈在徐琦雅身上各個部位,讓她覺得輕微的酸澀麻癢痛,稱得上五味俱全。
銀針要停留一刻鐘,療效會達到巔峰狀態。
在此期間,陳昊還有很重要的步驟要做。
就是臀部推拿,已然迫不及待的把手放過去。
使得徐琦雅麵板發紅滾燙,臉色也是通紅。
有些羞臊的埋藏在枕頭裡,任由其為之。
至於手感,當然沒的說,足以讓陳昊驚心動魄,不由得目眩神馳。
此番全力以赴的治療,讓他耗費了許多功力。
不免大汗淋漓,滴落在人家的重要部位。
……
過了會兒,臥室房門終於開啟,汗流浹背的陳昊率先出來,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後麵跟著容光煥發的徐琦雅,臉色白裡透紅,宛若盛開的桃花。
狀態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與之前相比判若兩人。
陳昊臉色略有疲憊,很是誇張的衝著馮蘭芝說道:
“你閨蜜的病非常嚴重,可把我累死了!”
馮蘭芝心疼不已,連忙掏出手帕為主人擦汗,充滿感激的柔聲撫慰。
“好弟弟,辛苦你了,等回去我給你全身按摩……”
另一側的趙茹萍鄙視的目光瞄過來,又瞥了眼如沐春風的徐琦雅。
心想一對男女百分百沒乾好事,鬼知道是不是你在女人身上累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徐琦雅手上多了一張卡,剛纔在臥室裡拿出來的。
走到陳昊身邊坐下,無比感激的道:
“弟弟受累了,你的恩情我會永遠記著,這卡裡有一百萬,算是我的一點心意,你收下吧。”
她誠心實意的把卡放在陳昊手上,絕對不是做樣子。
畢竟與所遭受的痛苦相比,錢財不值一提。
可把趙茹萍給氣壞了。
暗罵一聲賤女人,我管你借個幾十萬你都不樂意,跟野男人卻大方的不得了。
陳昊則是堅決不要,又把卡塞回到大美女手中,板著臉道:
“你這不是埋汰我嗎,我都說了,不是為了錢給你看病,趕緊拿回去,不然老子生氣了。”
這家夥確實來了脾氣,乃至出言不遜。
徐琦雅很是無奈,想著要用彆的方式彌補對方,不能欠下天大的人情。
好在閨蜜馮蘭芝提及要給陳昊購買全屋傢俱家電,讓她眼前一亮,連忙表示全包了,必須讓乾弟弟滿意。
趙茹萍實在看不下去了,說了句有事要忙,拎著裝滿鈔票的袋子離開辦公室。
徐琦雅領著一對男女來到樓下,非常熱心的幫著挑選傢俱,專門推薦價格貴的,質量當然更好。
至於陳昊所需要的電器,隔壁就是綜合賣場,她與老闆非常熟悉,也能拿到最大優惠。
當天下午,總價值三十萬的傢俱和電器運送到帝景苑小區,由送貨工人搬到樓上。
豪宅內各種設施一應俱全,終於有了家的模樣。
隻不過短短數日,陳昊已經在大城市擁有了第一套房產,以及第一輛越野車,手握六十萬存款,算得上小有成就。
就在他心滿意足之際,大舅賀祥貴家裡已經哄翻了天,可謂雞犬不寧。
準兒媳於紅豔滿腹怨氣的來到賀家,衝著包括老太婆在內的一家人發飆,話裡話外都是不滿意。
“你們都聽好了,想要迎娶本小姐過門,必須買一套帝景苑最大麵積的房子,就是228平的。”
賀元慌忙說道:“你不是想要那套126平的房子嗎,怎麼變卦了?”
“一百多平的都不好使了,否則我堅決不嫁,彩禮也是分文不退。”
於紅豔態度愈發堅決。
賀家人都是眼前發黑,覺得天都要塌了。
以他們目前的經濟條件,根本不可能拿出三百多萬的钜款。
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賀祥貴怒道:“婚不結也行,彩禮和金首飾必須拿回來,不可能白白給你……”
卻遭到於紅豔的嚴詞拒絕,冷哼道:
“你做夢去吧,難道姑奶奶的青春和身子不值錢?
讓你兒子玩了這麼長時間,還想往回要錢,可能嗎?
不然我就報警,告你兒子強暴我,讓他蹲監獄,你們看著辦吧。”
夫婦倆未免慌了神,深知於紅豔不是省油的燈,說得出做得到,豈不是毀了他們兒子一輩子。
劉梅慌忙說道:“你可千萬彆那麼做,要不咱們折中一下,我們豁出去了,多借點外債,給你們買那套一百多平的房子。”
於紅豔滿臉鄙夷的道:
“免談,彆跟本小姐討價還價,人家陳昊都能住上兩百多平的房子,我憑什麼不行。
你們不是瞧不起他嗎,怎麼還不如人家了。
總之一句話,達不到我的要求,我就踹了你們的窩囊廢兒子。”
眼見女友態度堅決的要跟他分手,賀元怎麼捨得。
畢竟以他的熊樣來說,能找到於紅豔當老婆已經是天花板。
唯有哭喪著臉哀求父母想辦法,讓他順利結婚,否則就不活了,自己寧可去死。
賀家夫婦不免心急如焚,互相看了眼,終於急中生智有了餿主意。
就是讓老太婆徐冬菊出麵,無論使出什麼樣的卑劣手段。
務必把陳昊的房子霸占過來,給賀元當做婚房。
徐冬菊自然心疼孫子,不假思索的滿口答應。
畢竟陳昊與她沒有任何血緣關係,對方不過是個野種罷了。
經過一番商議,決定以老太婆的女兒賀娟和女婿林承祥作為突破口,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
由賀祥貴給賀娟打去電話,謊稱母親病危,已經時日無多。
讓妹妹一家人火速前來,晚了恐怕見不到最後一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