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也是沒想到,居然遇到清冷美女趙茹萍,一如既往地尖酸刻薄,顯然看不起他的樣子。
不免心裡有氣,出口不遜道:“老子願意過來,你管得著嗎?”
“你……”趙茹萍白皙的臉龐瞬間變得漲紅,恨不得咒罵對方幾句,才能出了心頭惡氣。
隻不過,深知麵前的家夥堪比地痞流氓,出手狠辣,完全不計後果。
讓她很是忌憚,唯有低聲嘟囔道:“鄉下人就是沒素質,無可救藥。”
“狗屁……裝什麼清高,瞧你矯揉造作的樣子,真是讓人反胃,老子都要吐了。”
顯然陳昊不是吃素的,同樣開啟毒舌模式,毫不留情的對著舞蹈老師一頓輸出,沒有絲毫忌憚。
他大搖大擺的走過來,很隨意的坐在長條沙發上。
這纔有時間關注另一位大美女,審視的目光瞄過去,不免暗自驚訝。
臥槽,這娘們長得真帶勁,太招人稀罕了!
不光模樣好看,身材更是了不得,好像塞倆大炸彈,簡直哇塞到炸裂。
而他剛才張嘴就是老子狂懟女人的粗魯行徑,已經給徐琦雅留下很差的印象,內心頗為反感。
不悅的眼神看向閨蜜馮蘭芝,沒好氣的問道:“這人是誰呀,好像很不禮貌?”
對於徐琦雅的反應,馮蘭芝沒有絲毫意外,早在預料之中。
她扭擺著腰肢來到陳昊身邊坐下,幾乎是緊挨著,總不能說把自己主人帶來了。
隻能換個稱謂,笑眯眯的回應。
“給你介紹一下,我的乾弟弟陳昊,他可是個寶兒,等你熟悉以後就知道了。”
隻一眼,徐琦雅便發現兩個人之間關係不正常,未免有些納悶。
這姐們不是某方麵冷淡嗎?
以往隻跟男人搞曖昧,從來不動真格的,為何對這小子例外,好像把人家拿下了。
讓她很是不以為然,撇嘴道:“嘚瑟什麼呀,瞧你沾沾自喜的樣子。
不就勾搭上一個男人嘛,有啥可興奮地,會讓人誤認為你沒見過世麵,丟死人了。”
趙茹萍更是滿眼鄙視,斜眼看向一對男女,忍不住暗地裡吐槽。
這家夥年紀輕輕的,居然與比他大了好幾歲的有夫之婦鬼混,真不是東西。
馮蘭芝笑道:“那是你不知道他的好,我算是領教了,跟彆的男人絕對不一樣,讓人上癮啊。”
“你可得了吧,彆跟我提男人,沒一個好玩意!你應該不會是單純讓我看你的乾弟弟吧,有什麼事明說吧?”
看得出來,徐琦雅明顯狀態不佳,臉色頗為憔悴,精緻妝容也遮不住黑眼圈。
說話的同時,還用手揉搓著頭部,以便減輕疼痛。
如今有外人在場,馮蘭芝並未直接說明來意,“等會再跟你說,先給我們拿點喝的,我渴了。”
“哼!年輕力壯的小夥子都讓你弄到手了,還渴個毛線?”
對於閨蜜在情人麵前跟她擺譜的行為,徐琦雅頗有不滿的回應。
還是很給麵子的站起身,來到冰箱前方。
就在她伸手開門之際,陳昊鬼使神差的起身,飛快的來到近前,竟然膽大包天的出手非禮。
這小子用手掌猛地拍了一下徐琦雅挺翹的臀部,而且非常用力,發出啪的響聲。
使得大美女屁股傳來劇痛,還有種麻酥酥的感覺,未免失聲驚叫。
“啊……”
慌忙想要扭頭檢視,究竟是誰造成的惡作劇。
卻不料,腰部也捱了一下,讓她如遭電擊,幾乎難以動彈。
更是氣的歇斯底裡,恨恨不已的罵道:“死蘭芝,你再哄我跟你翻臉了……”
話還沒說完,後腦又被人重重拍了下,更是一陣眩暈,眼前金星閃爍,搖晃著身軀差點暈倒。
後方則傳來馮蘭芝委屈的聲音,“不是我,琦雅抱歉啊,我也管不了他……”
也是暗自歎息,那是我主子,妹子我已經淪為女奴,我哪敢管人家!
若把這位大爺給惹毛了,以後碰都不碰我一下,那我可怎麼活,豈不是沒有了人生樂趣。
徐琦雅內心極度詫異,這才反應過來,驚慌失措的扭頭看去。
隻見馮蘭芝所謂的乾弟弟站在她身後,一臉的雲淡風輕,彷彿剛才根本沒乾壞事。
還好有人證趙茹萍氣憤的嚷道:“就是這個流氓,剛纔打你屁股來著。”
使得徐琦雅無比憤怒,眸中湧現惱恨的目光,氣急敗壞的厲聲嗬斥。
“該死的混蛋,你敢吃老孃豆腐,我弄死你……”
進而猛地掄圓了手臂,狠狠的抽向對方,也不管是誰的乾弟弟,絕對不能放過。
怎奈,沒等巴掌落在對方臉上,手腕已經被牢牢抓住,根本無法掙脫。
並且衝著她沉聲道:“老子剛才給你治病來著,你彆無理取哄行嗎?”
“放屁,你纔有病呢,趕緊給我鬆開,我跟你沒完。”
歇斯底裡的尖叫聲中,徐琦雅揚起雪白的大長腿,用力踢向登徒子襠部,恨不得令其斷子絕孫。
卻不料,被陳昊雙腿陡然夾住,讓她呈現極為尷尬的姿勢,無法繼續發起攻擊。
看著美女老闆娘近乎瘋癲的樣子,陳昊總算破例耐心解釋,以免產生更深的誤會。
“老子治好了你的頑固性偏頭疼,所用手法為三拍聚頂,至少讓你半年之內不受病症折磨。
你踏馬的非但不領情,還想讓我進宮當太監,實在可惡……”
此言一出,讓徐琦雅內心極為震撼,失聲道:“你說什麼?”
自己也有所覺察,之前頭疼的厲害,好像要爆炸似的,簡直難以忍受。
如今竟然真的不疼了,乃至渾身輕鬆,宛若脫胎換骨。
沒等陳昊出言回應,趙茹萍在旁邊煽風點火道:
“彆聽他胡說八道,剛才就是猥褻你呢,必須報警把他抓起來。
瞧這家夥的樣子,一個農村土鱉會看什麼病,充其量是個獸醫吧,絕對不能饒了他。”
然而徐琦雅有著自己的判斷力,已經猜到茹萍跟陳昊有仇,才會不遺餘力的貶低對方。
甭管外人怎麼說,她的頭疼病確實大有好轉,深有體會,內心的惱火也就隨之消散。
隻不過,侄女的話很不中聽,讓她扭頭看過去,很是不滿的訓斥。
“你怎麼回事,汙衊他是獸醫,那我就是農村的牲畜唄,你要是不會說話,就給我把嘴閉上。”
懟的趙茹萍直眉楞眼,臉色不由得漲紅,即便不敢還嘴,心裡也是暗自辱罵人家。
該死的女人,就跟我有能耐,讓人家摸腚都不敢翻臉,純粹裝逼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