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時分,由於藍彩珍接到經紀公司電話,要去外地演出,便讓陳昊開車把她送回江城,前往酒店取車。
想到自己一個星期以後才能回來,藍彩珍緊緊摟抱著陳昊的健碩身軀,很是依依不捨。
紅唇湊到對方耳邊叮囑道:“你小子最近收斂點,彆被野娘們掏空了身子,等我回來交公糧。”
陳昊啞然失笑,隨口調侃道:“放心吧,都給你留著,到時候保證把你喂飽了。”
“這還差不多,真是姐的好弟弟,必須得到獎勵。”
這女人被臭小子哄得非常開心,直接給陳昊轉了十萬塊錢過去,說是本月的零花錢,作為對方吃喝玩樂的費用。
主要擔心陳昊沒錢花吃軟飯,再跟彆的富婆扯上關係,所以毫不吝嗇,已然對其頗為迷戀。
陳昊興奮不已,能夠擁有極品混血美女,已然是一大幸事,還有大把的鈔票隨便花,簡直是男人的終極夢想。
便抱著藍彩珍一頓親,使得大美女骨酥肉麻,滿心歡喜,方纔道彆離去。
然後開車來到郊外廢棄的工業園區,轉悠一圈,把車停在億翔生物公司大門口。
陳昊下車之後點燃一支煙,隻見歐式柵欄大鐵門緊緊關閉,纏繞著帶鎖的鐵鏈。
裡麵綠化帶野草瘋長,能有半人多高。
整個工業園都是二十年前招商引資的產物,大概有十五六家,貸款建工廠或者辦公司,當初弄得紅紅火火。
最後全都跑路,留下一堆爛攤子,基本上資不抵債,成為銀行的抵押物,荒廢了許多年。
這個億翔公司修建的最好,裡麵有廠房和辦公樓,以及食堂宿舍,如今雜草叢生,荒廢了未免可惜。
膽大包天的陳昊當即做出決定,地方閒著也是閒著,乾脆為老子所用。
成為己方勢力在江城的據點,豈不是正好。
過不多時,又有一輛麵包車抵達此地。
為接到指令的吳淞等人,攜帶了鋼筋剪子等工具,準備前行弄斷大門上的鎖頭。
陳昊笑著說了句,“用不著那麼費事。”
走到近前,抓住比巴掌還大的鐵鎖,猛地用力一拽,硬氣霸道的把鎖頭弄開了。
眼見昊哥手上力道大的驚人,幾個手下更是欽佩不已,趕緊推開大鐵門,把兩輛車開進去。
院內非常寬闊,休閒區域甚至修建了水池拱橋以及涼亭,弄得跟公園似的。
大夥來到涼亭內,陳昊說出心中設想。
就是以此為基地大肆發展,形成一股新勢力,乃至與各方抗衡。
幾個混子不由得瞠目結舌,實在難以想象。
麵前的農村青年竟然有著如此雄心壯誌,想要稱霸一方。
吳淞則是深感讚同,並且明確表態。
願意甘當馬前卒,隻要昊哥發號施令,他和弟兄們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既然老大覺得跟昊哥乾錯不了,一幫混子自然沒有任何異議,不約而同的點頭稱是。
接下來,他們的主要任務就是對基地進行大清理,修繕宿舍和廚房,以便能夠在此駐紮。
此外,陳昊準備派人跟蹤輝陽車行老闆雷兆輝,以及野狗幫老大高峰,密切關注他們的動向。
一幫痞子更是無比驚駭,昊哥要動彈雷兆輝倒是可以,基本上沒大問題。
然而野狗幫實力強大,又豈是他們惹得起的,假如發生衝突,無異於以卵擊石。
即便吳淞深知其中蘊藏著巨大凶險,弄不好就得全軍覆沒,還是咬牙點頭答應,儼然成為陳昊的死忠粉,沒有絲毫抵觸。
安排妥當之後,陳昊駕車離開,出現在市中醫院的住院部。
要跟在此治療的朱友德碰麵,談談關於提拔孫成文當教導主任的事,以便促成楊春芳早日離婚。
單人病房內,朱友德仰躺在床上,隻穿著短褲,正在接受女醫師的針灸。
自從上次遭受歹徒毆打之後,他一直在醫院看病。
腦震蕩以及皮肉傷都已經好轉,唯獨下麵捱了重擊,導致喪失男人功能。
無奈之下,抱著死馬當成活馬醫的念頭,試試傳統中醫技法,期盼可以重振雄風。
給他針灸的是個體態豐滿的主任醫師,彆看四十多歲了,卻保養得當,頗有幾分姿色。
尤其白大褂撐得鼓鼓的,彎腰之際呼之慾出,吸引著老朱的目光,眼饞的不得了。
女醫師對此非但不以為意,反而幅度越大,估計想要以此激起患者反應,也是用心良苦。
房間門原本緊閉著,陳昊很沒素質的突然闖入,嚇得兩人一跳,不約而同的扭頭看過來。
女醫師慌忙直起身子,滿月般的臉龐顯露不悅神色,蹙眉道:“你誰呀,怎麼不敲門呢?”
陳昊皮笑肉不笑的回應,“我探望患者來了,不好意思。”
霎時間,朱友德眼睛瞪得溜圓,猛然坐起來。
想起發生在ktv的慘痛經曆,眼裡湧現紅血絲,不由得勃然大怒。
“混蛋……你還敢現身,你這個幕後凶手,都是你把我害成這樣子的。”
聽說來者是傷人凶手,女醫師眼裡湧現恐懼神色,下意識的起身向後退去,不敢再吭聲。
陳昊隨手關閉房門,大搖大擺的上前,目光在朱友德身上掠過。
眼見老家夥上身和腹部紮著幾枚銀針,便是冷哼道:
“該死的蠢貨,彆給臉不要臉,老子過來給你治病的,再敢廢話把你從窗戶丟出去。”
凶惡的眼神讓朱友德渾身直哆嗦,慌忙顫聲求饒。
“求求你……彆再折磨我了,上次是我的錯,不該碰你看上的女人,我都被打成這慘樣了,都不好使了。”
“所以說嘛,我覺得他們下手太狠了,過來彌補你一下,保證讓你恢複正常。”
緊接著,陳昊又衝著女醫師大放厥詞,毫不客氣。
“大姐,你的針灸道行太淺了,根本沒紮對,是不是光用兩個大炸彈唬人了?”
女醫師臉龐漲得通紅,心裡倒是清楚。
患者末梢神經損傷,自己的針灸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不過是個心理安慰罷了。
卻又有些不服氣,大著膽子反問。
“外行看熱哄,內行看門道!你未必懂這個吧,要不然,你露一手給我瞧瞧?”
“那你瞧好了,千萬彆眨眼。”
病床旁邊放置著移動操作檯,上麵擺放了銀針酒精棉簽等各種物品,方便為病人實施治療。
陳昊一把抓起十幾枚銀針,根本不是紮,而是接連彈出去。
儼然變成了飛針,在空中劃出一道道銀線。
接連不斷的刺入朱友德傷處,甚至穿透短褲,進入皮肉當中,堪稱一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