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覺得不對勁的藍彩珍臉上湧現緋紅之色,一聲嚶嚀,轉過頭來嬌嗔道:
“壞蛋,咱們不是說好了,車子和人隻能二選一,我都給你買車了,你還想乾什麼?”
既然大美女沒有明確反對,也就意味著有機會,陳昊自然不會放過,否則還算是男人嗎。
便厚顏無恥的回應。
“車也要,人我也要。”
“你這貪得無厭的家夥,膽大心黑臉皮厚,不是什麼好人。”
藍彩珍客觀評價之後,卻又笑著補充。
“不過嘛,我就喜歡你這個勁,稀罕的不得了!”
進而主動把嬌豔欲滴的紅唇湊過來,親吻著陳昊,彼此倒在了剛鋪好的床單上,發生不可描述之事。
直到後半夜,才互相摟抱著,無比甜蜜的進入到夢鄉當中。
翌日清晨,充滿活力的俊男靚女親熱之後,更是心情愉悅。
陳昊點燃一根煙,摟著懷裡的混血美女,感覺格外愜意,頗有些成就感。
拍了下藍彩珍雪藕般的臂膀,故意問道:“被我這個農村小子給騙上床了,後悔了沒有?”
“笑話,應該是姐把你給弄到手了才對,彆以為你占多大便宜,我纔是真正的受益者,享受的不得了。”
藍彩珍不服氣的反駁,嘴角眉梢儘是笑意。
她把陳昊嘴上的煙拿過來,嫻熟的吸了兩口,吐出一個煙圈,又鄭重其事的道:
“不過嘛,有必要提醒你,千萬彆在我身上陷得太深,免得把你傷到了。”
“那你詳細說來聽聽,能讓我受傷的女人好像還沒出生呢。”陳昊笑著調侃。
“我是不婚主義者,不可能跟你結婚生孩子,彼此在一起儘興就好。
彆以為得到我,就得跟你過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姐要以事業為重。”
藍彩珍說了一大堆,彼此暗中談戀愛還行,絕對不能曝光。
畢竟自身作為歌手,還有更高的追求,必須成為真正的歌星,絕對不能讓男人成為絆腳石。
本以為陳昊會大失所望,已經做好安撫對方的心理準備。
畢竟臭小子表現的超級好,讓她體會到難以言喻的美妙時光。
食髓知味,也是徹底離不開了,以後還得隔三差五的得到滋潤。
出乎她意料之外,陳昊竟然大喜過望,興奮不已的道:
“那可太好了,我也不想這麼早結婚,你說得對,咱們開心就好,若是厭倦了,可以隨時分開。”
直接把藍彩珍弄不會了,眸中閃過惱怒神色。
竟然化身為母獅子,抓起對方手臂狠狠咬了口,儼然野性十足。
陳昊嗷的叫了聲,若不是想到昨夜裡大美女的慘痛經曆,已然一巴掌扇過去,非得讓漂亮臉蛋變成豬頭不可。
沒想到,藍彩珍還有理了,氣呼呼的道:
“渣男,你這混蛋真不是東西,還想玩夠了,把姑奶奶我甩掉是吧?”
“我沒有那個意思,你純粹胡說八道。”陳昊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很是無奈的道。
“你就是,心裡就是那麼想的,彆以為我不知道,該死的混蛋。”
藍彩珍越說越是生氣,竟然用力把陳昊從床上拱下去,噗通摔在地上。
這娘們怎麼有暴力傾向呢?
陳昊怒道:“你又乾啥呀?”
看著他狼狽不堪的樣子,藍彩珍心裡纔好受了些,哼道:“洗床單……都是你乾的好事!
我警告你,彆想著用完就扔了完事,你得做本小姐一輩子的情人,隨叫隨到。”
如此要求對於陳昊來說根本不是負擔,能夠擁有如此極品尤物般的情人,絕對是天大的好事。
自然樂不得的,當即轉怒為喜,上前摟住人家的曼妙身軀,充滿柔情蜜意的道:
“怎麼會呢,隻要你不嫌棄我,我會永遠陪著你,直到地老天荒。”
“去你的,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以後你要是說話不算數,就把你閹了,讓你當太監。”
藍彩珍嘴上說著最狠的話,心裡則是非常受用,抱著床單樂顛顛的來到外麵。
農村還是比較古老的壓水井,她讓陳昊給弄了半盆水,自己蹲下身軀賣力清洗。
原本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城市嬌小姐,如今彷彿變成了家庭婦女,心甘情願的勞作。
上午九點多鐘,果園內聚集了一幫人,都是陳昊的至交好友,在外麵搭好臨時鍋灶。
一口鍋煮羊肉,一口鍋是土雞燉蘑菇土豆,香氣彌漫,讓人垂涎欲滴。
村頭f4戰將按照陳昊的吩咐,都在河裡洗過澡,換上乾淨衣服,免得熏壞了大嫂。
這些家夥早就抵達現場,大夥齊動手,把邵遠興拉過來的桌子擺放在樹蔭下。
一大盆手把羊肉,一大盆小雞燉蘑菇擺在中間,還有在超市買來的豬頭肉,烤腸,油炸花生米等現成的食品,滿滿一桌子。
白酒是成桶的小燒,村民自釀的五十度純糧食酒,分彆倒在碗裡。
三箱啤酒都泡在水缸裡,準備喝完白的溜縫,總之在場男士基本上是酒場悍將,誰都不服誰。
大夥開懷暢飲,剛開始的時候,由於大美女在場,趙斌等人還有點放不開,顯得比較拘謹。
藍彩珍也看出來了,於是抓緊時間吃了些雞肉和蘑菇,喝了一碗白酒。
主要是入鄉隨俗,敬陳昊的諸位好友,相當給麵子。
然後以有點疲乏為藉口,回到屋內歇息。
眼見大美女離席,一幫家夥迫不及待的把衣服脫掉,光著膀子吆五喝六的拚酒,喊聲震天響。
正喝的酣暢淋漓呢,卻有不速之客突然抵達,引起大夥的注意。
這邊還是土路,五輛滿載人員的車子呼嘯而來,在果園外麵的空地停下。
其中三輛是越野車,兩輛是麵包車,共有二十多人從車裡出來。
都是麵露凶狠神色的暴徒,來自於江城五大幫派之一的野狗幫,手持片刀以及鋼管,顯然準備的非常充分。
為首的男子容顏醜陋,留著滿頭飄逸長發,身材瘦削,為幫內兩大護法中的戰刀,具備很強攻擊力。
他瞄了眼不遠處的福特烈馬,確定是要找的車輛。
狹長的眼睛又閃過不屑的目光,看向院內正在聚餐的一幫家夥,很是猖狂的張嘴就罵。
“踏馬的,都死到臨頭了,還有閒心灌馬尿呢?都給老子滾出來,否則砍死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