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彩珍的大方程度遠超陳昊家人的想象,還給賀娟和林鈺珊各自買了條裙子以及新鞋,考慮的非常周到。
這些物品拎在陳昊手中,他領著籃彩珍進到房間內,把東西從袋子裡取出來。
送給賀娟的是白底碎花連衣裙,以及半高跟皮涼鞋,正適合她的年紀。
另一條淺粉色網球裙是給林鈺珊的,配上運動網鞋,讓小妮子驚喜無限,感覺好像做夢似的。
按理說,兒子帶回如此漂亮的女人,夫婦倆應該樂得合不攏嘴才對。
畢竟藍彩珍不但模樣好,身材絕佳,而且性格開朗,毫不吝嗇的給他們花錢買禮物,堪比親生女兒般孝順。
林承祥和賀娟卻是心情忐忑,多少有些不安。
因為陳昊早已經有物件,女朋友楊婷娜不但是遠近聞名的村花,還考上了大學,可謂人儘皆知。
卻把另一個漂亮姑娘帶回家,開著豪車在村裡招搖,弄得跟小兩口探親似的,若被楊家人知道了,恐怕無法交代。
正好藍彩珍對於農村生活比較好奇,看到後院栽種了許多果樹,想要去瞧瞧。
賀娟忙說樹上結了許多李子,又大又甜,讓小女兒領著貴客去摘李子,再看看家裡養的烏雞,順便把雞蛋撿回來。
然後趁此機會,臉色嚴肅的責問兒子。
“你怎麼回事,都有女朋友了,還跟彆的姑娘拉扯不清,太不像話了?”
林承祥也是隨聲附和,對於老婆的話頗為讚同,覺得陳昊的做法不可取。
“可不是嗎,咱可不能吃著碗裡的望著鍋裡的,喜新厭舊,變成現代陳世美。
小娜是沒這姑娘洋氣,也沒她有錢,可也是出了名的漂亮,跟你處了好幾年,兒子你得知足。”
顯而易見,養父母都是淳樸的農村人,不想兒子被外邊的白富美誘惑,卻辜負了相處多年的女友。
陳昊唯有無奈的說出實情,告知前女友楊婷娜跟了城裡的富二代,彼此已經分手。
他與藍彩珍之間,也不是戀人關係,隻是很好地朋友,互相欣賞而已。
獲悉真相以後,夫婦倆不免有些心情複雜。
沒想到楊婷娜竟然劈腿愛上彆人,兒子最近經曆了失戀,他們還蒙在鼓裡。
既然如此,隻好安慰陳昊不要泄氣,天下間好女人多的是,還會找到更優秀的姑娘,成就美滿姻緣。
至於來自城裡的大美女藍彩珍,他們沒敢往那上麵多想。
畢竟差距太大,估計人家隻是一時興起罷了,與陳昊之間應該沒什麼結果。
夫婦倆經過商量之後做出決定,讓陳昊最近去楊家一趟,買些禮品帶著,當麵把事情當麵說清楚,以免產生誤會。
對此陳昊沒有異議,畢竟之前楊婷娜家人對他很不錯,應該講明白彼此之間的關係。
這時候,一輛破三輪車快速開過來,車上載著四個邋遢的青年男子,顯然不堪重負。
看到前方氣派的烈馬越野車,四個家夥興奮不已,發出驢子似的聲音。
“嗚呼……“
“這就是昊哥的車嗎?”
“臥槽,太牛逼了!”
“碼的,趕緊停下,彆耽誤老子去坐昊哥的豪車。”
車廂裡的三個家夥已然迫不及待的蹦下來,甭管高矮胖瘦,身形都很敏捷,顯然練過功夫。
這四個歪瓜裂棗的男子,便是陳昊在興業村的得力手下,號稱村頭f4戰神。
駕駛三輪車的童大寶身材矮粗,頭大如鬥,並且極為堅硬,能把磚牆撞個大窟窿,綽號銅頭。
另外三人分彆是鐵蛋魏鐵山,鬼毛腿王毛,以及豬見愁彭樓。
魏鐵山為了打架厲害,常年累月的用手掌擊打樹木,弄得雙手厚如龜殼,堪比鐵砂掌。
王毛體型消瘦,卻天生一雙大腳,腿上長滿黑毛,爬山越嶺如履平地,曾經一腳踹死過牛犢子。
彭樓是個殺豬匠,一把尖刀宰豬無數,據說殺豬從來不用捆綁,隻要他現身,任何豬都會嚇得不能動彈。
反正都是狠茬子,蒸不熟煮不爛的滾刀肉,上來脾氣幾乎誰都敢揍。
唯獨隻怕一人,就是至高無上的村霸陳昊,讓他們跪著絕對不敢站著。
關鍵是陳昊真收拾他們,直接把四個家夥當成牲口毆打,下手黑著呢。
剛開始的時候,f4戰將根本不服氣,誓要弄殘陳昊,否則決不罷休。
單打獨鬥不行,就合起夥來跟陳昊乾仗,甚至動用棍棒等武器,凶悍的不得了。
怎奈還是打不過人家,反被打倒在地,無一例外的全身多處骨折,簡直沒了半條命。
而陳昊簡直不是人,乾脆把四個凶神惡煞的家夥當成試驗品,拿他們練手。
先把骨折部位給接上,用自己熬製的膏藥治療,效果屬實不錯,半個月已然差不多恢複。
卻還嫌好的太慢,直接用棍棒再給敲斷了,換種藥膏繼續醫治,差點沒把他們折磨死。
令人發指的殘酷手段,讓村頭f4戰將膽顫心寒,從此把陳昊當成閻王爺似的供著,預設為對方的忠實馬仔。
隻要誰敢對昊哥有任何不利,他們會如同瘋狗般蜂擁而上,非得把對方粑粑揍出來不可。
三輪車根本沒有刹車,想要停下全憑腳刹。
在魏鐵山等人的催促下,童大寶把油門擰到底,車子開的飛快。
如今車上的混蛋都跳下去,眼瞅著就要撞上昊哥的愛車,童大寶大眼珠子瞪得溜圓,閃過畏懼神色。
慌忙傾斜身子,鞋底子摩擦地麵直冒煙,還是沒能徹底停下。
前麵車輪頂在福特烈馬的保險杠上,發出砰的聲響,讓他徹底傻眼了。
偏偏另外三個蠢貨沒有絲毫同情,反倒巴不得看他倒黴,幸災樂禍的起鬨。
“你完了,昊哥開回來的車都敢撞,擎等著捱揍吧。”
“哈哈,讓你丫的嘚瑟,扁的溝眼睛長長的啦,”
“草,大腦袋死定了,真踏馬好……”
童大寶不由得火冒三丈,卻沒空跟他們算賬,慌忙把三輪車往後退,蹲下身子緊張的檢視。
還好烈馬的保險杠非常結實,隻是有個黑色印痕而已,他趕緊吐了口唾沫在手上,用力擦拭著印記。
那三個家夥繼續出言嘲諷的同時,爭先恐後的想要上車。
不曾想,幾個玉米棒子帶著風聲呼嘯而至,準確無誤的砸在他們腦上,不免疼的嗷嗷直叫,驚慌失措的向後退去。
隻聽得院裡傳來無比熟悉的聲音,讓人為之恐懼。
“瞧你們幾個蠢貨的埋汰樣,敢弄臟老子的新車,扒了你們的皮。”
關鍵還不忘補充一句,愈發顯得陳昊重色輕友。
“碼的,都沒長腦子嗎,我的大美妞還怎麼坐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