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夏幼蝶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夏立誌怒不可遏,不由得眉頭緊鎖,黑著臉厲聲訓斥。
“死丫頭,你說的什麼鬼話,我好不容易安排你與郝區長的公子交往,要讓你嫁入豪門,享受榮華富貴。
你非但不領情,還與農村地痞勾結在一起,算計郝公子。
如今把我給連累了,竟然一點愧疚都沒有,還敢大放厥詞,純粹有爹養沒娘教。”
作為夏家最具權威之人,此刻大發雷霆,未免讓人膽戰心驚。
以往夏幼蝶對於大伯非常尊重,如今卻改變看法,覺得對方自私自利,不過是個偽君子罷了。
既然如此,她冷哼一聲,不屑地撇嘴道:“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明麵上是為我好,實際上不過是把我當成祭品,獻給你主子家的兒子罷了。”
沒想到女兒如此膽大包天,竟然公然頂撞大伯,使得夏宏遠和祝影心愈發忐忑不安,慌亂神情溢於言表。
“住口……你胡說八道什麼,不許放肆。”夏宏遠連忙衝著女兒叫喊,生怕惹惱了兄長。
怎奈為時已晚,夏立誌被氣得麵如紫茄子,咬牙切齒的道:“看到了沒有,你養的好女兒,連我都不放在眼裡了。”
祝影心忙不迭的替女兒道歉,讓大哥彆跟夏幼蝶一般見識,千萬彆氣壞了身體。
為了平息兄長的心頭怒火,夏宏遠則是凶巴巴的喊道:“幼蝶,還不趕緊給你大伯跪下賠罪,讓他原諒你。”
霎時間,夏幼蝶俏臉上顯露驚愕神色,實在難以想象。
以往極為寵愛她的父親,竟然會如此嚴厲,簡直讓人覺得陌生。
她的倔脾氣也上來了,眸中湧現怒意,梗著脖子回懟道:“我偏不,你彆以為是我爸,就可以命令我。”
夏宏遠怒道:“你敢不下跪,我就跟你斷絕父女關係,讓你流落街頭……”
然而昔日乖巧的寶貝女兒已然不好擺弄,關鍵跟過陳昊那樣硬氣霸道的人,可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變得頗為彪悍。
這妮子眸中湧現淚光,非常固執的道:“那我也不跪,隨便你怎麼樣,斷就斷,沒什麼大不了。”
父女倆吵得不可開交,誰都不讓步,儼然針尖對麥芒!
使得夏立誌血壓升高頗為頭疼,唯有沉聲道:
“不用喊了,給我下跪也解決不了問題。解鈴還須係鈴人,隻要幼蝶把郝公子陪好了,一切問題自然迎刃而解。”
更是遭到夏幼蝶的強烈反對,儼然遭受了奇恥大辱,厲聲道:
“少來這一套,怎麼不讓你女兒陪那個混蛋,誰樂意陪你找誰去,本小姐堅決不同意。”
可把夏立誌夫婦和兒女給氣壞了,畢竟一家子人都曉得。
夏映嵐為了保住父親局長的位置,不惜被郝小強肆意玩弄,已經做出很大犧牲。
怎奈身材不儘如人意,被郝公子嫌棄太過乾癟不水靈,等於白陪睡了,不免耿耿於懷。
家裡人對此諱莫如深,卻不料,被夏幼蝶一語道破,讓他們憤怒到極點,簡直無法忍受。
夏映嵐身軀一顫,臉色變得極為難看,恨恨不已的尖叫出聲。
“死丫頭,你說的什麼鬼話,我怎麼可能跟了他,少往我身上扣屎盆子。”
眼見父母眼裡閃過凶光,極度憤慨的樣子。
妹妹則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滿臉打落牙齒往肚裡咽的委屈。
向來張狂的夏宇航更是怒不可遏,麵目猙獰的上前,衝著夏幼蝶惡狠狠的罵道:
“賤貨,還敢撒野是吧,信不信我找人過來綁了你,再給郝大少送過去。
識相的乖乖跟我走,把他侍候舒服了,大夥都有好處,否則讓你家破人亡。”
這廝結交了許多好勇鬥狠的道上凶徒,平日裡無比囂張,如今還要以非常手段逼迫堂妹,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夏幼蝶氣的臉色煞白,不甘示弱的道:“有種你試試看,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你的下場會無比淒慘,走著瞧好了。”
“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老子這就喊人過來,給你點顏色看看。”
為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夏宇航不顧二叔和二嬸的哀求,真的打電話給所謂狠人。
讓對方馬上帶人過來,必須給死丫頭來個下馬威。
見他絲毫不顧親情,竟然找地痞流氓出麵實施恐嚇,純粹是不可救藥的垃圾。
夏幼蝶無比氣憤的罵了句,“王八蛋算你狠,你給我等著,早晚跟你算賬。”
隨即轉身跑回臥室,猛地把房門用力關上,發出砰的一聲,顯然恨之入骨。
夏宏遠和祝影心知道侄子社會關係複雜,與許多混子有來往,確實很不好惹。
唯有低聲下氣的懇求對方,千萬彆因此傷了和氣,哄到不可開交的地步。
然而夏宇航根本沒把他們當回事,下定決心要把堂妹強行帶走,必須獻給郝公子享用,鞏固自家來之不易的地位。
二十多分鐘後,果然有人用力咚咚砸門,在外麵肆無忌憚的大嚷大叫。
“碼的,趕緊給老子開門,聽見了沒有,不然一把火給你房子燒了。”
使得夏宏遠和祝影心麵露恐慌神色,不免毛骨悚然,心提到了嗓子眼似的,根本不敢吭聲。
夏宇航滿臉得意的走過去,迫不及待的把房門開啟,便有五六個男子一擁而入。
如同土匪般麵目凶惡,看著就不是好人。
為首的家夥長得尖嘴猴腮,僅有一隻耳朵,模樣極為醜陋。
這廝綽號大耳窿,耳朵眼裡塞著捲起來的百元大鈔,為放高利貸的標誌。
“窿哥,你們來的挺快啊?”夏宇航興奮不已的打招呼,與之稱兄道弟,顯得非常親近。
“那必須的,夏老弟的事我必須鼎力支援,究竟是哪個家夥不聽話,想讓我們來硬的綁走?”
大耳窿揚了下手裡的尼龍繩,麵露猙獰笑意,顯然做好了準備。
“人在臥室裡麵,你們把她拽出來吧。”夏宇航回應道。
眼瞅著一幫痞子要動真格的,祝影心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奮不顧身的擋住幾人去路。
心急如焚的道:“不行……你們不可以隨便抓人,趕緊從我家裡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