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房間內,沒有得到滿足的白玉嬌眸中湧現憎惡神色。
毫不留情的對董紅雷一番奚落,訓得對方猶如三孫子似的。
使得董紅雷幡然醒悟,眼前的女人無比強勢,他根本駕馭不了。
若是與之在一起,豈不是經常被吆來喝去,如同如同狗子般聽話,否則非得遭受毒打不可。
相比較之下,還是溫柔賢淑的李菡嫣更適合他,未免心生悔意。
目前情況下,唯有儘快斷絕與白玉嬌的關係,專心致誌的繼續追求美女主持,纔是明智之舉。
這廝漲紅著臉道:“甭管怎麼說,我覺得李菡嫣能夠當好賢妻良母,咱們之間就是露水情緣,以後互不相擾就是了。你先歇著吧,我現在去找她。”
然而上了賊船,想要下來就難了。
作為黑道大小姐的白玉嬌不可能讓他占完便宜就跑,美豔的臉龐籠罩著冰霜,與之前相比判若兩人。
隨即起身穿好衣服,用手指向董紅雷,毫不客氣的罵道:
“踏馬的,你把本小姐當成什麼人了,玩完就想跑是吧?
你彆忘記了,咱們還是商業上的夥伴,簽訂了合作協議,趕緊把一千萬打到我的賬戶上。”
進而從包裡取出協議,展現在手中,上麵的紅色指印格外醒目,猶如賣身契似的。
作為資本高手的董紅雷臉上勃然變色,暗叫一聲糟了,額頭不由得滲出冷汗。
之前在酒色迷惑下,幾乎神誌不清,簽下勞什子合同,顯然是個陷阱。
唯有硬著頭皮表示反對,皺眉道:“我那是喝醉酒了,根本沒弄清楚怎麼回事,所以不算數……”
話還沒說完,已然被白玉嬌怒不可遏的打斷,狠狠不已的罵道:
“放尼瑪的屁,什麼叫做喝多了,那你怎麼還能搞我呢?不把錢打過來,老孃讓你生不如死。”
然後衝著門口大聲喊了句,“外麵的人給我進來。”
走廊內站立著四個黑衣大漢,正在側耳聆聽室內動靜,察覺大姐大發出指令,連忙推門而入。
氣勢洶洶的圍住董紅雷,彷彿野狗即將捕獲獵物。
嚇得董紅雷臉色慘白,不由自主的渾身顫抖,驚慌失措的道:“你們想要乾什麼,千萬不要胡來,不然我會報官的。”
對於他的言辭,四個男子毫不理會,直接當成屁話。
為首的家夥請示道:“大姐,您有什麼吩咐?”
隻見白玉嬌柳眉倒豎,惡狠狠的道:“給我收拾這個該死的混蛋,膽敢不老實,必須讓他付出慘重代價。”
四個手下沒有絲毫遲疑,當即擼胳膊挽袖子,衝著董紅雷一陣拳打腳踢,完全把人當成活靶子。
揍得對方吱哇亂叫,不由自主的摔倒在地,無比痛苦的來回翻滾著。
眼見一幫流氓不會善罷甘休的架勢,董紅雷渾身劇痛彷彿散架子,生怕被活活打死,隻能帶著哭聲無奈求饒。
“求求你們彆打了,不然非得出人命不可……我給錢還不行嗎,趕緊饒了我吧。”
“狗東西,不見棺材不掉淚,那就趕緊的吧,彆耽誤時間。”
咒罵聲中,白玉嬌一擺手,讓手下暫且停止毆打董紅雷,她翹起二郎腿坐在沙發上,點燃女士香煙吞雲吐霧。
無論董紅雷在商界多有能耐,落在心狠手辣的黑幫分子手裡,隻能自認倒黴,不敢再多說什麼。
唯有掙紮著爬起來,氣喘籲籲的坐在地上,心疼不已的把钜款轉過去。
相當於睡了最昂貴的一覺,隻是快活了十分鐘,卻付出一千萬的代價,相當於每分鐘一百萬。
而且本人還不知道,被看似高貴的女神傳染了難言之隱,估計腸子都要悔青了。
過了會兒,隨著錢款到賬,白玉嬌不由得眼前一亮,麵露得意神色,悠然自得的道:
“資金收到了,我會竭儘全力發展專案,以後賺到錢會給你分紅的,所以嘛,你就把心放在肚子裡好了。”
臉腫的如同豬頭般的董紅雷內心充斥著鄙夷,碼的上墳燒報紙——你糊弄鬼呢!
當然知道白玉嬌故意耍戲他而已,慌忙說道:“不用了……就當我賠償你的損失,以後彆再找我麻煩就行了。”
“瞧你說的,好像我敲詐勒索你似的,人家可是守法公民,沒有對你造成任何威脅,都是你自願的。”
由此可見,此女心如蛇蠍無比狡詐,董紅雷本著惹不起躲得起的想法,忙不迭的連聲答應,掙紮著站起來,顯得狼狽不堪。
偏偏白玉嬌還要在他傷口上撒鹽,故意問手下,“陳昊和美女主持人呢,在哪個房間?”
其中一人畢恭畢敬的回應,“就在隔壁呢,已經搞上了,我們能聽見裡麵的動靜。”
使得董紅雷如同墜入冰窖當中,不免渾身發冷,失聲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菡嫣與那家夥隻是聊天而已,怎麼會在一起鬼混,你們肯定看差了。”
那馬仔眼裡閃過一絲不屑,彷彿看著傻子似的,很是輕蔑的道:
“你是白癡吧,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在酒店開房,難道還能蓋著被子純聊天啊,真是不知道說你什麼纔好了。”
白玉嬌譏笑道:“這家夥被所謂女神給矇蔽了,居然還沒拿下呢,如今被陳昊捷足先登,肯定肺都氣炸了。”
然後扭擺著纖細腰肢拎起包,在四位馬仔的簇擁下揚長而去。
一想到可能真的如同白玉嬌等人所說,李菡嫣正與陳昊徹夜狂歡。
原本即將屬於他的女神,卻與一個農村青年發生關係,幾乎讓他心中流血。
極度氣憤之下,董紅雷猶如一頭發狂的獅子,忍著渾身劇痛走出去。
站立在相鄰房間門口,果然聽見裡麵傳來李菡嫣的聲音,簡直勾魂奪魄。
更讓他心裡燃燒著無窮怒火,不由得麵目扭曲,如同受傷的公豬。
掄起拳頭用力砸門,發出砰砰聲響,在夜幕中顯得非常刺耳。
這家夥歇斯底裡的喊道:“我知道你們在裡麵,馬上給我開門,聽見了沒有……不然我把門踹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