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農村青年的粗魯行徑徹底惹惱了藍彩珍,之前的好感蕩然無存。
她作為倍受男人追捧的混血美女,身材絕佳,擁有動人歌喉,堪稱魅力無限。
讓許多成功人士以及豪門闊少瘋狂迷戀,舔狗數不勝數,想要跪拜在她的石榴裙下。
而陳昊不過是來自於鄉下的普通人,至多算是心狠手辣的村霸,又有什麼用?
城裡社會魚龍混雜,不乏手眼通天之輩,收拾你還不是小菜一碟,不費吹灰之力。
換句話說,藍彩珍能在深夜過來與之彙合,相當給麵子,已經是彆的男人不曾有過的待遇。
居然還想蹬鼻子上臉,把本小姐給睡了,簡直癡心妄想。
霎時間,她臉上神情有了變化,彷彿裹上一層寒霜,柳眉倒豎的厲聲怒斥。
“你混蛋,把我當成什麼人了?你以為自己是誰,充其量是個流氓罷了,見到美女就想搞的畜生,還敢覬覦本小姐身子,做夢去吧。”
如此反應儘在陳昊預料之中,臉不紅不白的淡然回應。
“我把你當病人,僅此而已,也沒想搞你,隻想給你治病……”
更讓藍彩珍怒不可遏,猛地站起來。
凶惡的眼神瞪向陳昊,恨不得一腳將其踹翻在地,用指甲把對方臉撓花了。
“滾一邊去,你纔有病呢,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齷齪想法,就惦記著給姑奶奶紮針,你是種驢啊?”
沒想到,陳昊居然對她的責罵熟視無睹,大搖大擺的坐下,理直氣壯的道:
“你有很嚴重的狐臭,要用大量氣味濃厚的香水掩蓋,我說的沒錯吧?”
“啊……”
隨著藍彩珍一聲驚呼,原本氣的煞白的臉龐變得漲紅,彷彿被人揭開逆鱗,簡直喘不過氣。
卻不願意承認事實,彷彿看見仇人般,咬牙切齒的反駁。
“你才臭呢,簡直臭不可聞,少在那胡說八道,趕緊給我滾出去。”
“有病就得治,你彆自欺欺人了。現在給你一次機會,乖乖的聽話,保證讓你完全好轉,以後腋下沒有氣味。”
陳昊板著臉說明大美女的狀況,把布包放在茶幾上。
手指一扒拉,原本卷著的布包隨之散開,露出裡麵密密麻麻的銀針。
藍彩珍眼睛瞪得溜圓,萬萬沒想到,內心驚詫萬分。
這家夥竟然真的要給她治病,而且有備而來,不像是開玩笑。
讓她滿腔怒火減輕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苦澀神情,頗為無奈的道:
“算了吧,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可是……我的是頑固性腋臭,曾經在全國最知名的醫院治過,甚至動過手術,還是複發了,我已經認命了。”
“那是因為你沒遇到我,否則早就擺脫困擾了。總之一句話,你若是信得過我,就洗個澡,把香水味完全去掉,由我來給你治療。”
陳昊的一番話讓藍彩珍陷入到沉思當中,眸中閃過疑惑地目光,緊盯著麵前家夥的帥氣臉龐,暗自猜測,對方究竟安的什麼心。
當然不排除以為她治病的由頭揩油,肆無忌憚的吃豆腐……
最後終於做出決定,死馬當成活馬醫,看臭小子是否真的有本事。
“那好吧,我就信你一次。”
半小時後,藍彩珍隻圍著浴巾從衛生間裡出來,褪去粉黛之後,依舊美的不可方物。
曲線起伏的身軀半遮半掩,肌膚賽雪,散發著無窮魅力。
卻有一股子難聞的氣味隨之彌漫,讓她尷尬不已,低著頭來到陳昊麵前,彷彿做了天大的錯事,
自從青春期發育開始,腋臭隨之而來,讓她不得不使用大量香水遮蓋,總是香氣襲人的出現。
如今原味呈現,內心充滿著忐忑不安,生怕遭到對方鄙視。
好在陳昊沒有絲毫意外,隻是如同醫生對待患者般,讓她躺在床上,把上半身完全袒露,方便檢視病情。
藍彩珍咬了下紅唇,低聲道:“那你要有準備,氣味非常大,彆給你熏吐了。”
之所以這麼說,乃是有過相關經曆。
在她二十歲的時候,實在拗不過初戀男友,與其來到酒店開房。
由於第一次親密接觸,太過激動的緣故。
彼此摟抱之際,導致腋臭猛然噴發,香水也是無法遮掩。
男友直接一陣惡心,實在忍受不住,扭頭哇哇大吐。
事沒辦成,卻徹底造成藍彩珍的心理陰影,趕緊爬起來穿好衣服,逃也似的離開酒店,回到家裡崩潰大哭。
此次事件也成為彼此分手的導火索,她連夜離開原來的城市,消失的無影無蹤。
從此以後,藍彩珍沒有再談過戀愛,與男人親熱過,一直保持著單身。
看似作風豪放的她,如今已經二十五歲,還是個純正的黃花大姑娘,一水沒下呢。
陳昊則是輕聲回應,“沒關係,你隻管放心躺下就行,肯定是造物主覺得你太過完美了,給你一點小瑕疵,交給我處理就好了。”
善解人意的安慰讓藍彩珍感動不已,再無任何心理負擔,動作優雅的仰躺在床上。
這麼多年以來,總算有個人以平常心看待她的隱疾,乃至於徹底放鬆,把浴巾掀到旁邊。
哪怕陳昊猜測到美女的身材非常好,此刻親眼目睹,也是為之頭暈,總算長見識了。
這高聳入雲的大寶貝,誰看了不迷糊!
而一股子惡臭陡然噴發,讓他有種當即嘔吐的感覺。
即刻反應過來,自己麵對的是病人,不能有絲毫心猿意馬。
便如同佛手拈花般取出銀針,暗自運功,一股看不見的神秘氣息附著在針尖。
進而分彆刺入籃彩珍腋下汗腺,逐步阻斷釋放毒素導致分泌異常的神經,看似非常簡單。
實際上,此乃幾近失傳的獨門絕技天衍十八針,需要耗費大量內力,才能具備出神入化的效果。
隨著一根根銀針紮在腋下,藍彩珍感受到酸脹麻痛等滋味,彷彿螞蟻在血管裡爬似的,實在難以忍受,不免低吟出聲。
更讓陳昊難受至極,本來麵對著如此袒露的極品尤物,已經邪火升騰,偏偏還出聲了,真是要命!
唯有流氓般嗬斥。
“趕緊閉嘴,哽嘰什麼,要不要老子給你紮個退燒針?”
嚇得藍彩珍一哆嗦,生怕臭小子動真格的,慌忙咬緊牙關,不敢再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