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作為正牌男友的董紅雷看到女友被陳昊帶走了,不免瞠目結舌,眼裡湧現怒火。
卻屁都沒敢放一個,隻能乾吃啞巴虧。
生怕惹得對方不滿意,再把他揍得沒有人形,落得跟幾位闊少同樣下場,豈不是倒黴透頂。
直到一對男女身影消失不見,他才鐵青著臉發牢騷,終歸有些不甘心。
“這家夥怎麼個意思,公然把我女朋友撬走,太不是東西了。”
旁邊的白玉嬌則是不以為然的樣子,嗲聲嗲氣的出言安慰。
“瞧你這點出息,我都不在乎呢,你有啥不滿的,咱們也找個地方逍遙快活去。”
既然得到大美女善解人意的承諾,董紅雷當即轉怒為喜,眉開眼笑的連聲稱是。
挽著白玉嬌的纖細腰肢離開ktv,前往樓上的酒店房間。
此舉被眾人看在眼裡,愈發嘖嘖稱奇,深為他們的前衛作風折服,甚至某些人有心效仿,簡直羨慕不已。
眼瞅著前男友彰顯獨特魅力,竟然與家喻戶曉的美女主持打得火熱,赫然獨占花魁的架勢。
楊婷娜不免心生妒忌,產生極強的報複心理,必須狠狠禍害男人,才能出了心頭惡氣。
她把紅唇湊到白城庭耳邊,曼妙身軀隨之緊貼過來,熱情似火的喃喃細語。
“親愛的,我們到上邊開房去吧,今夜彆回去了,讓你爽個夠!”
一下子勾起了白城庭的興致,忙不迭的點頭答應,攬著女友香肩離去。
其餘人等也是成群的走出歌廳,換個場合繼續狂歡。
包房內僅剩下郝小強等幾位闊少,忙著給宇少簡單止血包紮,打電話喊救護車過來。
還有心情忐忑不安的夏映嵐,男友趙偉霆已經毫不留情的甩下她獨自走掉。
另有被堂姐強行拽住的夏幼蝶,俏臉籠罩著寒霜,氣憤的質問。
“你抓著我乾什麼,是不是有病,我現在要回家不行嗎?”
夏映嵐板著臉彷彿誰欠她幾百萬似的,衝著堂妹沒好氣的厲聲嗬斥。
“還不是因為你得罪了強少,即將連累我們家都跟著遭殃,還不趕緊給人家賠禮道歉,必須獲得原諒才行。”
顯然是之前郝小強因為吃醋大發雷霆,乃至口出狂言,所以要讓父親整治夏家人的緣故,後果不堪設想。
使得夏映嵐無比恐慌,本著解鈴還須係鈴人的想法,逼迫夏幼蝶向郝小強認錯,以便平息官二代的心頭怒火。
猥瑣的目光湧現在郝小強眼中,貪婪地打量著麵前校花級彆的美少女,不免垂涎欲滴,暗自吞嚥著口水。
平心而論,儘管他玩弄過許多妙齡女子,不乏頗有姿色者。
然而比之夏幼蝶還是差遠了,充其量是些庸脂俗粉而已。
這妮子則是清純中帶有性感,絕對是難能可貴的極品,絕對不能錯過,否則會遺憾終身。
這廝眉毛挑了下,顯然沒安好心,明目張膽的威脅道:
“想要獲取我的諒解,讓你們父輩繼續官運亨通財源廣進很簡單,隻要陪本少爺睡一宿,把我侍候好了就可以。”
氣的夏幼蝶臉色煞白,眸中閃過憎惡神色,怒氣衝衝的回懟。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你算是什麼東西,還想染指本小姐,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真是讓人覺得惡心。”
郝小強更是勃然大怒,黑著臉罵道:“賤貨,敬酒不吃吃罰酒!
那就走著瞧吧,本少爺非得讓你們夏家倒黴不可,撤了你大伯的職務,再封了你爹的公司,看你還敢跟我嘚瑟。”
夏幼蝶則是完全豁出去,有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氣勢,嗤之以鼻的道:
“有能耐你就試試,敢讓你父親利用職權打擊報複,我跟你死磕到底……”
卻被堂姐打斷話語,很是惶恐的衝著她埋怨。
“你說的什麼鬼話,真以為人家收拾不了咱們呢?姐求你了,千萬彆逞一時意氣,讓整個家族承受巨大損失。
就陪強少睡一宿吧,反證你也不是完璧之身了,也沒什麼損失。”
終於徹底點燃了夏幼蝶的心中怒火,猛然用力甩開堂姐的手,恨恨不已的道:
“少放屁,要陪睡你自己上,本小姐沒空跟你們這些垃圾廢話……”
說罷就要離開此地,卻惹惱了幾位闊少。
其中項少與何少臉色陰沉,不約而同的擋住她的去路,並且惡狠狠的質問。
“你說誰是垃圾呢,罵完人還想跑,可能讓你走嗎?”
“今天不把話說清楚,你彆想走開,本少爺不會輕易放過你……”
本以為能夠恐嚇此女就範,成全想要拿下美少女的郝小強,到時候強少吃肉,他們也能跟著喝點湯。
卻不料,夏幼蝶非但沒有半點畏懼,反倒秀眉緊蹙,有恃無恐的罵道:
“你們兩個捱打沒夠的傻逼是不是缺心眼,想讓我給陳昊打電話嗎,讓他打斷你們的狗腿是吧,還不趕緊給我滾一邊去。”
一番話極具殺傷力,猶如深水炸彈般讓兩位闊少為之恐懼,嚇得麵無人色。
沒有了之前的威風,不約而同得的往旁邊退去。
畢竟心知肚明,此女為陳昊的前女友,肯定被那小子睡過了。
即便彼此已經分手,以姓陳的睚眥必報的脾氣秉性,絕對不會任由彆人欺辱夏幼蝶,後果可想而知。
兩位闊少未免膽顫心寒,慌忙換成另外一副奴顏婢膝的嘴臉,解釋說開玩笑而已,千萬彆跟他們一般見識。
顯而易見,陳昊的名頭在一幫闊少當中已經打響,具備無與倫比的威懾力。
夏幼蝶不由得心中暗喜,不屑地冷哼一聲,直接把幾人當成空氣,猶如驕傲的孔雀般走出包房。
眼瞅著美少女傲然離去,郝小強等人的臉色極為難堪,不免遷怒於夏映嵐。
一個個的彷彿瘋狗般,衝著此女肆無忌憚的謾罵。
郝小強更是毫無人性的道:“碼的,她走了,就由你來代替,若不能讓本少爺滿意,我讓你家破人亡。”
到瞭如此地步,夏映嵐根本沒有選擇,隻能無奈答應。
她任由郝小強抓著她手臂走出去,也來到樓上酒店房間內。
唯有使出渾身解數侍候著,不敢有絲毫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