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時此刻,一幫男女對於陳昊已然刮目相看,不敢有絲毫輕視。
眾人已經深有體會,農村出來的不一定是土鱉。
還有可能是手段層出不窮的厲害角色,顛覆他們以往的看法。
隨著陳昊彰顯霸氣的行徑不斷呈現,使得某些富家女由憎惡轉變為欽佩。
尤其對方的歌聲極具穿透力,給人以英俊瀟灑的感覺。
簡直讓她們為之著迷,不免心生傾慕。
然而陳昊對於彆的女人視而不見,熾熱的眼神凝視著麵前的李菡嫣,儼然深情款款的樣子。
如此器宇軒昂的男人,彼此之前曾經親密熱吻。
也讓李菡嫣怦然心動,眸中湧現含情脈脈的目光。
恍惚間,情愫猶如瘋長的野草在心裡蔓延。
她把對方當成了真正男友看待,有種想要與之廝守終身的衝動。
至於正在交往的董紅雷,早被拋之於腦後,根本想不起來了。
在此期間,宇少接到女殺手的電話,告知抵達目的地,正往樓上過來。
這廝精神為之一振,麵露興奮神色,連忙回應馬上出去迎接。
準備親自為她們指認所要傷害的目標,以免紮錯人。
結束通話以後,他興奮不已的衝著郝小強等人說道:
“兩位狠茬子美女來了,拿刀攮人跟玩似的,我曾經親眼所見,情況絕對屬實。
走著瞧吧,即刻讓那混蛋血濺當場,出了咱們的心頭惡氣。”
三位闊少簡直聽得熱血沸騰,內心充滿著期待感,忙不迭的表態。
隻要能讓陳昊受到嚴懲,雇傭女殺手所需花費不用宇少出,由他們共同承擔,錢不是問題。
此舉正中宇少下懷,笑容滿麵的點了下頭,起身經過正在深情對唱的俊男美女。
他眼裡閃過一抹陰寒,暗地裡罵了句。
不用你現在唱的歡,待會本少給你拉清單!
隨即推門來到走廊內,恰好見到兩位妖嬈美女。
其中一個是風姿綽約的少婦,容顏嫵媚,前凸後翹的身軀裹在淺紫色旗袍內,勾勒出完美曲線。
另一個堪比精神小妹,穿著帶有亮片的小衫,以及粉色超短裙,雪白的大長腿格外惹人注目。
這兩位美女猶如浮萍飄到省城,到處結交有錢有勢的男人,遇到了出手闊綽的宇少,彼此打得火熱。
乃至口出狂言,自稱堪比專業殺手,隻要有人肯花大價錢,無論多棘手的目標,她們都能輕易擺平。
為了證明所言非虛,兩位美女和宇少在酒吧狂歡之際,與一幫痞子發生激烈衝突,毫不猶豫的持刀捅了那些家夥,顯露非同尋常的膽量和實力。
如今再次見麵,眼見宇少被揍得跟豬頭似的,二女不由得啞然失笑,並未多說廢話,很爽快的詢問目標是否在歌廳裡麵。
宇少憤憤不平的罵了句,“碼的,那個畜生在裡麵唱的正嗨呢,好像會功夫,很有兩下子。
你們偷摸的跟我過去,趁他不注意,直接上前捅幾刀,以免失手。”
兩位美女眸中閃過輕蔑的目光,很是不以為然,覺得以她們的手段,收拾個歹徒豈不是輕而易舉。
隻不過,既然宇少鄭重其事的囑咐,生怕她們搞砸的架勢。
二女還是採納了對方意見,畢竟誰花錢聽誰的,能夠輕易解決目標,節省許多時間,獲取不菲報酬,何樂而不為呢。
她們也是有備而來,各自拎著包。
分彆從包內取出武器,為一把匕首和一柄尖刀,看著非常鋒利,在白皙如玉的手中閃爍著寒光。
然後用包擋住了利器,扭擺著纖細腰肢,跟隨在宇少身後進到裡麵。
正好一曲終了,結束對唱的男女情不自禁的擁抱,如同處在熱戀之中。
周圍傳來熱烈的掌聲和口哨聲,顯得非常熱哄。
沙發上的董紅雷看的真切,由於身邊陪伴著風情萬種的白玉嬌,也就不再惱怒,而是專心致誌的探索未知奧妙。
歌廳內燈光閃爍,郝小強等闊少則是瞪圓了眼睛看向門口。
當他們親眼目睹了女殺手的真麵目,更是無比驚詫,簡直難以置信。
這是什麼殺手,穿的比模特還時尚,長相和身材不輸於女明星,絕對是難得一見的頂級貨色。
明明可以靠臉蛋和身體發家致富,卻偏偏選擇了另一條路,過著刀頭上舔血的生活,確實很有個性。
事到如今,三位闊少唯有順其自然,暗地裡屏住呼吸,心情緊張的密切關注,暗自期盼能夠一切順利。
眼見陳昊處在沒有防備當中,隻顧著跟美女主持膩歪,絕對是偷襲好時機。
宇少連忙用手向陳昊背影指了下,用眼神示意兩位美女可以動手了。
此人就是目標,必須令其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要讓仇家變成殘廢。
兩位美女不約而同的點頭,挪開擋在身前的包,寒光在刹那間閃爍,宛若催命符般恐怖。
引起許多嘉賓的注意,不免目瞪口呆,竟然還有人膽敢傷害陳昊,還是兩個罕見的美女,如同交際花般魅力無限。
二女臉上籠罩著寒霜,閃電般的奔向宇少所指男人。
緊握著手中刀,即將讓目標承受劇痛,可謂訓練有素。
正感受著軟玉溫香的陳昊具備極高警惕力,哪怕美女入懷,並沒有沉迷其中。
忽然覺得不對勁,感受到後方的輕微聲音,以及瘮人的淩厲殺氣。
最為關鍵時刻,陳昊下意識的把李菡嫣一把推開,自己陡然轉身,犀利的眼神蘊含著陰森光芒。
隻見兩個有些眼熟女子持有刀具上前,竟然是當初從江城逃走,銷聲匿跡胡媚娘和喬熏兒。
儼然想要暗地裡傷害他的意思,陳昊不免有些驚訝,板著臉冷哼出聲。
“你們兩個要乾什麼,想找死嗎?”
聲如驚雷,一下子震住了兩位美女,不由自主的停下腳步。
當她們看清楚男子容貌,未免身軀顫抖,陷入到恐懼震撼當中。
極度恐慌之下,甚至尖叫出聲,“啊……”
乃至互相看了眼,連忙把手中的武器丟在地上。
同時屈膝跪在陳昊麵前,顫抖著聲音請求饒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