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明軒與白玉嬌是老相識了,曾經在少年時期為同一學校的風雲人物,彼此都很驕傲,身邊有著許多追求者。
後來白玉嬌到國外闖蕩,一直以來沒有再見麵,讓歐陽明軒引以為憾,當初沒能拿下正值青春的極品美女。
如今再次相逢,眼見白玉嬌完全褪去以往的青澀,如同枝頭熟透的果實般飽滿多汁,處在女人的巔峰時期。
更讓歐陽明軒覺得眼前一亮,握住了人家纖手不鬆開,熱情洋溢的套近乎,誇讚大美女更加迷人漂亮。
怎奈今非昔比,白玉嬌混跡世界各地多年,可謂閱人無數。
對於他這樣的帥哥早就有了免疫力,更在乎的則是男人的能力,外表顯得沒有多麼重要。
除非能給她帶來巨大利益,否則根本懶得與之扯淡,敷衍著說了幾句話,便把手抽回來,並不想給對方深入交流的機會。
與之相比,白玉嬌更看重的則是陳昊,彆的男人都得靠邊站。
儘管陳昊來自於鄉下,卻氣魄非凡,擁有強大的實力,讓人不容小覷。
為了避免歐陽明軒的糾纏,白玉嬌伸出雪藕般的手臂,挽著陳昊胳膊,落落大方的道:
“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男朋友陳昊,也請大家多多關照。”
一抹陰寒神色在歐陽明軒眼裡閃過,瞥了下麵前的陌生青年,內心充滿憎惡。
顯然對於此子獨占花魁很是不滿,若不是周圍人員太多,非得狠揍對方一頓不可,才能出了心頭惡氣。
這廝笑著與陳昊寒暄,並且極為陰險的主動與之握手,卻暗地裡使壞,乃至陡然運功。
使得手上增添強勁力道,變得如同老虎鉗似的,死死的捏住陳昊的手,有種要將其手指弄斷的想法。
感受到手下傳來的巨大壓力,陳昊暗地裡罵了聲,混蛋,還想跟老子使壞,瞎了你的狗眼!
既然如此,他來個不動聲色的硬抗,並且來個反向施壓,運功去捏那家夥手掌,倒要瞧瞧誰會遭受痛苦。
使得歐陽明軒臉色一變,手掌發出咯咯響聲,忙不迭的掙脫開來,不免心頭惱怒,也多了幾分疑惑。
自身在數年前拜入武林六大派之一的崆峒派掌門為師,獲得真傳煉成功法,才能肆無忌憚的以握手方式,懲罰看著不順眼的人。
沒想到對麵的家夥手勁完全不遜色於他,自身差點吃了大虧,絕對不能善罷甘休,必須找機會狠狠收拾對方。
他故作若無其事的道:“既然是白大美女的男友,肯定是年輕有為,請問在哪裡發財啊?”
眾多男女幾乎都把目光彙聚在陳昊身上,絕大多數人不曉得此子來曆,內心充滿嫉妒和仇恨。
實在難以理解,不知白玉嬌為何找了這麼個玩意,看著明顯與他們不同,根本不像什麼青年才俊,總之相差甚遠。
大夥倒要瞧瞧他是什麼來頭,隻見陳昊不卑不亢的回應。
“不敢當,我來自於鄉下,目前也沒乾什麼,並無正當職業。”
引起眾人噓聲一片,不免愈發嫌棄,甚至有人出言冷嘲熱諷。
“原來是個農村土包子,我說怎麼跟咱們不一樣呢,顯然濫竽充數來了。”
“可不是嘛,看他都土的掉渣了,根本不配參加如此高檔的派對,自己也不嫌丟人。”
尤其是平日裡自命不凡的郝小強,如今好不容易約了心儀校花過來,卻對他不鹹不淡的,始終保持著距離。
獲悉陳昊為夏幼蝶的前男友,小妮子看向對方之際目光幽怨複雜,在郝小強看來彼此之間肯定搞過了。
即便以後自己費儘心機拿下小妮子,也不過是給陳昊刷鍋罷了,化身為純純的接盤俠。
自然妒火中燒,內心無比惱怒,臉色鐵青的上前一步,氣焰囂張的貶低陳昊,總算逮到了機會。
“你豬鼻子插大蔥——裝什麼相!在場的哪個不是富二代,官二代,你作為窮二代就得夾著尾巴做人,還弄個大背頭,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若是放在以往,陳昊早就破口大罵,把鐵拳砸在此人的醜臉上,再近乎瘋狂的拳打腳踢。
非得狠狠懲罰郝小強,令其跪下叫爺不可。
然而今非昔比,隨著陳昊的權勢越大,越是沉得住氣,搖身一變成為大人物,能夠做到麵對汙衊不動聲色。
更不想親自動手,表現的跟個地痞流氓似的,豈不是自跌身價。
他神閒氣定的看過來,端詳著麵前極儘猖狂的家夥,悠然自得的道:
“我也不是純粹的無所事事,家傳的算命和觀相術,看你印堂發暗臉色晦氣,三日之內必有血光之災。”
此言一出,眾多男女更是為之嘩然,憤憤不平的聲討陳昊,不遺餘力的幫著郝小強說話。
無非指責陳昊詛咒區長家的公子,對他們好友發起言語攻擊,絕對不能饒恕。
郝小強更是怒不可遏,不可能嚥下這口惡氣,惡狠狠的嚷道:
“該死的混蛋,還敢跟本少爺來鄉下痞子那一套,威脅我是吧?
這裡是省城,我們一幫人的天下,信不信今天晚上就讓你變成殘廢,直接到骨科醫院過夜去。”
顯而易見,郝小強的話絕對不是吹牛,很多混社會的狠人為了獲得利益刻意巴結他,心甘情願的為他擺平仇家。
在大夥看來,郝小強確實具有如此實力,收拾一個農村青年豈不是手拿把掐,不費吹灰之力,打個電話就能辦到。
旁邊的夏幼蝶則是秀眉緊蹙,嬌俏臉龐上顯露不滿神色,對於郝小強的莽撞舉動覺得實在可笑,簡直愚蠢至極。
也生怕郝小強以卵擊石自討苦吃,以免牽連到她大伯和父親,唯有低聲勸解。
試圖令其懸崖勒馬,千萬不要釀成大禍。
“好啦,彆說些難聽的話,人家又沒有得罪你,乾嘛發火呢,趕緊坐下吧。”
殊不知,她的善意非但沒起到任何作用,反而適得其反。
更讓郝小強得寸進尺,變本加厲的大聲咆哮。
“怎麼著,本少爺要收拾你前男友心疼了。
還向著這畜生說話呢,不是已經分手了,他是死是活關你什麼事。”